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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倾月凌渊的小说[拐个邪王宠着玩]全本免费阅读

编辑:捧着风的少女 2019-09-16 23:33:55

主角叫倾月凌渊的小说[拐个邪王宠着玩]全本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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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邪王宠着玩》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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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虚空中,倾月坐在那尊华丽的王椅上,奋力高呼:“凌渊,你在搞什么鬼?!”

“锻炼身体,”凌渊的声音飘飘荡荡,带着回声打着旋儿从头顶传来,“这么多年没活动,筋骨都松了。”

“你就是个孤魂野鬼,连身体都是借来的,谈什么活动筋骨?”

倾月忍不住翻白眼,但想想自己的情况,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嘲笑他。

凌渊不理,只是说:“你有手有脚的,不想自己走路,那我来。”

这个男人在作什么妖?

倾月感觉他莫名其妙,但她此刻实力不如他,除非他自己交出对这副躯壳的控制权,否则她只能老实待在这片虚无里。

“唉,月姐姐你干嘛?!”

幽长的通道里,倾尘一声惊呼,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倾月揪着后领拎了起来,随即天地翻了个儿,他被扛在了肩头。

血液狂涌向脑袋,倾尘脸涨得通红,想挣扎却又不敢动。

他只能恳求道:“姐姐,你肩膀受伤了,快点放我下来!”

“小鬼,老实点。”

冒名顶替的凌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肩上少年的屁股,倾尘再也不敢动了。

他单肩扛着人,满怀敌意地瞪着萧星寒,没好气得说道:“看到没?我身体好着呢!别再让那个姓季的白斩鸡送药献殷勤,也别因为今天这事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没给萧星寒说话的机会,他扛着一动也不敢动的倾尘,大喇喇地离开了,左臂还无力地垂在身侧,背影有点壮烈。

凌渊健步如飞,来到洞口后,不客气地把倾尘扔到了地上,“小鬼还挺沉。”

“姐姐……”倾尘既担心又疑惑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不是你的白痴姐姐,快点施法开门。”凌渊不耐烦的催促,他常年来都是魂魄的状态,几乎已经忘了身为一个正常人是什么感觉。

他想起自己被封印多年的肉身,更烦躁了。

倾尘从地上爬起来,运起灵力的时候偷偷往旁边瞄,心里猜测着姐姐可能是被那人一掌震傻了。

传送门乍现,凌渊率先一步跨了出去,就是这一步的距离,他已经回到了虚空中,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只是他一反常态,整个过程他都很沉默,没有对刚刚倾月与萧星寒的亲密举动出言相讥。

倾月觉得他们俩有必要好好谈谈心,但眼下不是恰当时机。

眨眼间,周遭的黑暗变成了狭窄阴湿的胡同,倾尘紧张兮兮地站在她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别担心,小伤不碍事。”倾月冲他笑笑,头也没回,率先走出了胡同。

倾尘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出一条街后,他才开口:“月姐姐,你……刚刚很奇怪,整个人都变得凶巴巴的。”

“这个不好解释,”倾月捂着受伤的左肩,步伐放慢了些,“今天的事你不许对别人说,知道吗?”

“嗯,”倾尘点点头,目光里满是担忧,“那你的伤怎么办?”

“我自己处理。”

倾月突然站住脚步,往旁边一看,霁月阁的牌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皱起了眉头。

澜溪是霁月阁里有名的琴师,她公然在地下交易市场里露面,显然并不在乎有人认出她的身份。

萧星寒也知道这个黑市的存在,但他却没有采取任何剿灭措施,甚至还和澜溪私会,难道说霁月阁只是个掩护,澜溪背后真正的主宰者是二皇子?

“姐姐,你是女儿家,不能进这里的。”

倾尘见她长时间望着霁月阁的招牌出神,以为她想进去玩,赶紧揪着她的衣角小声提醒。

倾月想去抬手捶他脑门一下,一时忘了左肩的伤,撕扯的剧痛让她脸都快变形了。

她以前很少受伤,但每一次伤势都比这严重得多,不过那时她根本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如今凡身肉胎,她还是重视些比较好。

没打听到聚魂丹的事,还被萧星寒打伤了肩膀,倾月觉得今天的阳光也没那么可爱了。

回到温府时,大门内传来温轻羽的哭声,倾尘自告奋勇要去探听一下情况,可人就那么一去不复返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被抓了。

“这孩子,笨成这样是怎么长大的?”

倾月揉揉太阳穴,垂头看下左肩渗出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她挑挑眉,冲着哭闹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中堂里,倾尘腰背挺得笔直,不肯下跪。

少年单薄的身影透着一股孤独的坚毅,先前他拿着竹竿痛打落水的温轻羽时,也给人这种感觉。

温朗背着双手,在他面前来回踱步,嘴里一直教训着他应该认清身份,尊重兄姐。

温轻羽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只是头发还湿漉漉的,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中,时不时地抽泣两声,让向来珍爱她的父亲对倾尘更加恼怒。

“你到底知错了没?”温朗爆喝一声,他的耐心已到了极限。

见倾尘仍不低头认错,他走到侧面,抬脚狠踹了一下倾尘的腿弯处,少年轰然倒地,脸狠狠砸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

一旁的温轻羽这才出了口气,挑衅似的笑了。

倾月跨步走进中堂,上前拦住了又要踹人的温朗,将倾尘护在身后。

她看了看温轻羽,又直视进温朗的眼里,道:“叔父也该搞清楚情况再决定惩罚谁,他是眼见温轻羽重伤了我,这才把人推进水里的。”

抬手指了下左肩的血迹,“这是证据。”

鉴于萧星寒对她的关心,温朗对她有些忌惮,也不能全然不顾她的说辞。

他看了下她的伤口,的确是新伤,因而也有些拿不准,回头看向温轻羽,柔声问:“羽儿,究竟怎么回事?”

“她污蔑我!”温轻羽拍案而起,双眼通红,既愤怒又委屈,“我根本就没动过手,她是在和这小兔崽子一起陷害我!”

“你没动手?听雨阁里的镜子碎片还在,你如果忘了,可以去看看回忆一下。”

“你这是狡辩!”温轻羽气极,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倾月不理她,回身看了一眼倾尘,他已经站了起来,擦去唇角的血,阴狠狠地盯着温朗,目光中满是怨恨。

这时倾月出面维护,温朗不好再动手,他没好气地一甩袖子,道:“不管怎样,轻羽是姐姐,她再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该推她下水。”

“她不是我姐。”倾尘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神像受了伤的小兽一样倔强,“你也不是我父亲。”

倾月紧挨着他,感受到他在说这句话时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肩,给他无声的支持。

他的那句话,如一道惊雷炸在温朗的头顶。

温朗身体紧绷,表情猛然怔愣,不敢相信向来沉默寡言的小儿子竟敢公然顶撞他。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倾月适时出声,不想让事态演变得不可控制,她瞥了一眼温轻羽,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表情,“这次我不想计较,也请二位适可而止。”

她拉着倾尘,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轻羽想追出去,被温朗拉住了。

“羽儿啊,你追去又能做什么呢?星殿最近可很是关心她呢。”

一听他提起萧星寒,温轻羽更是怒火中烧:“那又如何?!难道皇上最器重的王爷,会纳一个丑女为妃吗?”

“那你也得收敛点。”温朗拍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她是你祖父的心头宝,现在温家还是你祖父说了算,爹希望你能忍忍。”

“爹!”

温轻羽满心不愿,挽住他的胳膊,杏眸微寒:“她就是个筋脉不通的废柴,要不声不响地除掉她,还不是易如反掌?祖父那里随便找个借口糊弄糊弄就行了。”

“那也要找个好机会,”温朗也动了这个心思,这两天倾月越发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样下去迟早会威胁到他,“最近季兰舟天天往府上跑,星殿看顾得紧,这事急不得。”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想在皇家围猎时还看见她,晦气!”

温轻羽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她的修炼天赋更是在世家子弟中极为出众的,所以这次皇家围猎她一定要出尽风头,让萧星寒注意到她的存在。

但如果有倾月在场,她保不准会控制不住火爆脾气,到时候要是出了差错,只怕会坏了她的大事。

温朗知道女儿一直钟情萧星寒,萧星寒也极受当今皇帝宠爱,保不准将来会继承九五之尊,他也想借助成全女儿的心愿来巩固温家的地位与势力,温轻羽想要除掉的人,他不会心慈手软。

“这事交给爹来办,你好好准备围猎的事,爹看好你。”

有了他的保证,温轻羽这才算喜笑颜开,但心里却还是对早上发生的事耿耿于怀。

她可以暂时放倾月一马,但是如今那个连名字都没有小杂种都敢骑到她的头上,让她受尽屈辱,她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之中,温轻羽冷哼一声,攥紧了拳头。

敢得罪她?她要他生不如死。

《拐个邪王宠着玩》 第16章 凌渊的小短腿 免费试读

“姐姐你人真好,他们都只顾着猎灵兽邀功,没人肯帮我。”

青衫女子名叫姜水笙,自称肚子疼,请求帮忙搀她回营帐,一路上夸了她不下二十遍,倾月都懒懒应着,不作多言。

待周边环境越来越偏,就连营帐都见不到一顶,倾月松了手,冷声道:“手都酸了,你戏还没演完?”

姜水笙先是一怔,随即直起身来退后几步,一张俏脸又羞又怒,咬牙道:“你竟然看出来了!”

倾月哂笑,不急不慢地挽起袖口,“把人都叫出来吧,速战速决。”

她不愿大动干戈引人注目,所以才耐着性子跟对方走了这么远。

这里人迹罕至,是动手的好地方。

正好她也很久没尝过与人对战的滋味了,很是想念呢。

身后草木微动,倾月迅速侧身,避过直击后心的银鞭。她拧身飞腿,脚尖扫过来人的脸颊。

来人轻巧落在姜水笙身边,一张脸傲气十足,正是温轻羽。

见她现身,姜水笙沉着张脸说道:“人我给你带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温轻羽虽已恢复容貌,但被挑断的手筋却无力回天,她自知眼下单凭一人之力难有胜算,所以赶忙拦下作势离开的姜水笙,小声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这事你已然搅进来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你!”姜水笙涨红了脸,眼里皆是愤愤之色,但脚步却停下了。

倾月寒眸微眯,面露杀机,“行了,要上的赶紧上,要跑的赶紧跑,反正结果都一样。”

她五指成爪,指尖闪烁微微红光,出手如电,率先直取温轻羽腋下。

这次,倾月没有手下留情,招招直逼对方命门,不过数个回合,温轻羽持鞭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落了下风。

姜水笙一直站着没动,这会儿见了温轻羽左臂一直垂在身侧,毫无招式,她的眼里绽开一抹讥笑,“原来那些传闻竟是真的,堂堂温家三小姐被一个丑八怪废了条手臂。”

“你有空在那闲言碎语,长他人威风,不如先吃我一鞭!”说着,温轻羽竟然挥鞭朝着姜水笙攻去。

这个戏剧性的变故让倾月不禁微楞,随即鄙夷地摇摇头,吐出两个字:“蠢货。”

她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先前的盟友打成一团,姜水笙的功夫很差劲,就算温轻羽被废了一臂,也能轻松将她压制。

倾月不禁挑眉,心想温轻羽也太小看自己了,难道她以为加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姜水笙,就能联手除掉自己?

姜水笙吃了两鞭,精心梳的发髻已经散乱,看起来颇为狼狈。

再看下去也没意思,倾月拍了下手掌,叹道:“喂,要不要我一会儿再来应战?”

温轻羽已打红了眼,此刻见她在旁挑衅,不由分说挥鞭直上。姜水笙顺势而上,手中软剑舞得如游龙在天,可惜剑招漂亮,却软绵无力,不足以构成威胁。

倾月隔空一掌,一股霸道灵气直打在姜水笙肩膀,软剑应声而落,她飞踢一脚,就将人踢飞到了树丛之中。

灵力在全身游走叫嚣,丹田发胀微热,血液在沸腾!久违的畅快感在复苏!

就是这一招了!

她勾起嘴角,径直迎上温轻羽的银鞭,狭长凤眸虚眯起,眼底充斥着弑杀寒意。

只一眼,竟看得温轻羽后背生凉。

倾月左手运着灵力,如游蛇缠上银鞭,钳制住温轻羽的臂膀,右手迅疾如风,直拍对方的面门。

就在她挥掌的那瞬间,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倾月住手!”

倾月浑身一震,急急收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露馅了。

温轻羽逃过一劫,狼狈起身,收了银鞭,这才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湿。

先前摔进草丛的姜水笙也好不到哪儿去,倾月给她的当胸一脚,让她都快吐血了。

她踉跄地爬出来,看清出声阻止的人后,立即背过身去整理头发、衣衫,又擦了擦脸,再转过身来时候,眼眶已然红了,眉头微蹙,楚楚可怜的样子。

温轻羽性子虽然骄矜,却也看不上对方这种白莲花,当即不屑地嗤笑一声,心想若不是姜水笙也爱慕星殿,同意与她联手除掉倾月,否则她才不会找这种人合作。

只要除掉倾月,她与萧星寒之间就再无阻碍,她根本不把姜水笙这种战五渣放在眼里。

可恨!

倾月这个废物的功力似乎比上次更为精进了不少!温轻羽想不通她为何会咸鱼翻身,只是她明白了一点,若想除去倾月,只能暗地里耍些手段了。

在萧星寒走近的时候,倾月一直背对着没有转身,大脑在飞速运转,一直在想他看到了多少,又知道了多少,若是他质问起来,又该如何解释。

想到萧星寒可能会认为她在欺骗他,心就有点莫名发慌。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姜水笙,倾月就知道这人要恶人先告状,电光火石间心思百转千回,下一刻,她抢先一步,转身迎着萧星寒走了过去。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倾月抢了姜水笙开口的机会,气得对方差点咬到舌头。

萧星寒面色依旧,看不出情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倾月,见她无伤,才道:“寻你不到,就来这边看看。”

他的目光在温轻羽与姜水笙之间逡巡,虽然一字未发,但两人不约而同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刚刚这位姜姑娘肚子疼,说让我送她回营帐,谁知道带了我来找温轻羽。”倾月的目光淡淡扫向姜水笙,见对方眼神十分闪躲,明显心虚了。

温轻羽知道姜水笙素来胆小懦弱,忙开口解释:“星殿,刚刚我——”

“刚刚情形如何,本王看得分明。”萧星寒打断她的话,似乎耗光了耐心,他长臂一伸,揽住倾月的肩,带她转身往回走。

“殿下——”姜水笙开口挽留,声音颤抖着,已带了点哭腔。

萧星寒闻声停住脚步,侧过头凉凉开口:“今后你们离倾月远些,她是本王的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拉着倾月大步离开了。

一路上,倾月都在琢磨该如何开口解释,她自然不信萧星寒会如此轻易地接受她刚才的解释,他一定将自己的杀招看得分明。

直到走回到营帐,她也没想好是该坦诚一切,还是一口咬定方才是萧星寒看错了。

此时,燕归尘已经离开,营帐中又剩下她与萧星寒二人,先前被打断的暧昧气氛似乎又在慢慢氤氲。

“那个——”倾月摸摸鼻尖,似乎有点痒,“我刚才其实是……”

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似乎,在萧星寒的灼灼目光下,一切谎言都会让她心神不安、难以启齿。

萧星寒听出她的犹豫,他也不再逼她,只是上前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让两人目光相对。

“你不必解释,每个人出于自我保护都会藏有秘密,”他俯身,与她额头相抵,“这种秘密,你有,我也有,你没有任何义务要同他人分享。”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柔软的羽毛扫过她的耳膜,直飘进她的心底。

倾月抬眼直看进他的眼底,眼睫甚至划过了他紧致的皮肤,这次,她没再犹豫,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萧星寒捧住她的脸,目光陡然间变得有些空洞遥远,像是在看她,却又不是在看她。

他的手指覆了上来,倾月顺势闭上眼,感受着他柔软的指腹在她的眼角眉梢细细摩挲,随即她感觉到两片温热的唇印在额头,她听到男人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因为我想沉溺在你的眼睛里。”

我想沉溺在你的眼睛里。

倾月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地回想萧星寒的这句话。

她有点懵懂,又有点欢喜,心在胸膛里鼓噪得厉害,似乎只有放声大喊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啧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让人瞧见还以为你魔怔了。”肚子上一沉,她低头,见黑豆正窝在她肚子上,后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脖颈,一脸不屑的神情。

倾月起身,拎着它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笑道:“你怎么来了?倾尘找不见你,还不得疯?”

“本座让他乖乖的,他自然听话。”黑猫一尾巴甩在她的脑门上,道:“本座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声,不出两个时辰,你的容貌、筋脉就全部恢复了。”

“啊?”倾月一愣,随即笑道:“凌渊大人用这小短腿追了一路,就是为了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真是有心了。”

黑猫一撇头,不耐烦地说道:“松开我。”

“不要。”倾月目光一闪,一手抓着它后颈,一手在怀里摸索了片刻,掏出燕归尘送她的那串红铃,笑道:“鉴于黑豆的过往表现,我得给你戴上这个。”

说着,她就要把红铃给凌渊戴上。

果不其然,凌渊一爪子拍开她,嘴里嗷嗷乱叫着逃离了她的魔掌。

玩闹过程中,那串红铃被打到了床下。

毕竟是燕归尘所赠的礼物,被胡乱丢掉不太好,倾月正打算弯身去拿,忽然帐外传来一阵异常的喧嚣声,还有人发出了尖叫。

她心中一凛,顾不得跟凌渊说话,就冲出了营帐。

夜晚的山风趁着帘幕掀起钻进了帐中,吹熄了烛火,软榻下那串红铃,正在黑暗中静静闪着幽幽红光。

而帐外,夏夜繁星并无不妥,只是在一片漆黑中,不远处半山腰间的一片冲天火光格外醒目,倾月本以为只是夏夜干燥引起的山火,正准备回营,却听到有人惶惶说道:“晚饭后星殿他去了巨灵山里还迟迟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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