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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祁婴苏乐的小说[岐山有仙乐]免费试读

编辑:青莲白雾 2019-02-11 23:34:15

主角叫祁婴苏乐的小说[岐山有仙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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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有仙乐》小说简介

《岐山有仙乐》宅猪的文笔很好,不过总感觉在描写人物情感方面有些欠缺,缺少那种能够深入人心的,引人入境的情感!。祁婴苏乐是小说《岐山有仙乐》里面的主角,它的作者是五月杳,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祁婴瞧着眼前的梦中人,眼中似见藤蔓缠绕后紫藤盛开,口干舌燥。他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本就有些站不稳的身子,现在腿越发的软。他结巴着,“苏乐,虽然我这人,卓然不群,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但是你这……你这这是。《岐山有仙乐》是五月杳著作的耽美小说小说,作者文笔极佳,题材新颖,推荐阅读。《岐山有仙乐》精彩节选:第一次,穿越不断升级打怪成妖尊,还没享两天清福——被镇压,死。第二次,重生到修仙界最牛逼轰轰三大派之一的白月宗,成了宗主——未知结果,详情请看正文。妖尊变宗主,他怎么算都觉得不划算。妖界圣器临空出世,

精彩章节试读:

大抵是因为祁婴讲得太正义凛然,不容旁人反驳,水碧竟然在祁婴面前活生生愣住了。

良久,她问道,“妖尊。你们……你们都已经那样了?”

那样,指的当然是——

郎情郎意,翻云覆雨,床笫之私。

祁婴正儿八经点头,“嗯。”

苏乐眉间微蹙,握着祁婴的手微微加重。

祁婴心虚,看向苏乐,原本是想问声怎么了,可又是想起他听不见,便就更加的撒谎不觉心虚。

苏乐出声,“现在可有什么危险?”

祁婴看向一米外的蛟龙,那蛟龙越是挣扎,锁妖丝就越是嵌入它的皮肉,它叫的就是越加的惨烈。

危险么……

好像,是挺危险的。

祁婴摊开苏乐的手心,在他手中写着‘无事’二字,写完后,又是美滋滋的将苏乐搂得紧紧。

真是一副贱兮兮的小媳妇模样。

水碧闷声,“妖尊,尽管你刚刚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错处。从长相和修为上来看,我的确挑不出他的错处。可要是有一日,他发现你并不是白月宗宗主,而是他们这些修仙者恨不得抓起来千刀万剐的妖尊,那又该怎么办?妖尊,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水碧收回手中寒光,那蛟龙见水碧没了杀心,也不再挣扎。

蛟龙不挣扎,现在也安静了许多。

祁婴冷静道,“那又如何。我相信他,他不会背弃我的。”

啧啧啧。

说起瞎话来,祁婴连自己都怕。

仿佛他这一刻真是个断袖似的。

苏乐的头也靠在了祁婴的身上,竟然看上去,是那般的,般配。

水碧闭眼,沉沉叹息,“妖尊,你许久未来过大阿山,现在大阿山早就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

祁婴蹙眉,防备着,想到什么时,这才注意到——

苏乐现在脸色苍白,葱白的指甲现在已经鲜红,竟然已经开始昏迷。

祁婴的内心:

喂!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么?

你不是修仙界第一人么!

水碧立即跪下请罪,“我早就知道妖尊你不会舍下苏乐不管,所以早在山脚下,从你们进入九死醉尺开始,我就已经在凤凰木上下了毒。苏乐施力过多,能坚持到现在,想来他也是撑了许久。”

“至于妖尊你,最多再过一柱香的时间,也会昏迷。”

“修仙界可以没有祁婴,但是妖界不能没有祁婴。”

“我宁愿害自己,也不愿意害妖尊你。念往日情分,就还请妖尊手下留情吧。”

祁婴在心里不由得怒吼:手下留情个屁!

他现在才是弱者好么!

九死醉尺是他修炼出来的,他最清楚该怎么破解九死醉尺。如果要冲破九死醉尺,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就是水碧自己主动交出九死醉尺。要么,就是他拼尽全力冲出九死醉尺的结界。

如果要硬拼冲出的话,他很有可能会深陷九死醉尺,再也离不开九死醉尺。不过……如果他真的硬拼冲了出去,那水碧则会因为九死醉尺结界被破坏而反噬。

受到反噬的程度,取决于冲破者的修为。那水碧,势必是要死的。

可是……

按照他对水碧的了解,水碧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向他求情的。

祁婴沉默着。

这其中一定有bug。

祁婴将苏乐好生搂住,唯恐他哪里磕着绊着。

终于——

踏浪剑剑刃泛着明白色的光,自动出鞘,插入水碧的心脏,只一寸。

水碧抬头,“谢妖尊手下留情。”

踏浪剑并未自动归鞘,而是冲破了宫阙,祁婴将苏乐打横抱起,跟在踏浪剑的身后,往千丈高的结界最稀薄处而去。

宫阙内。

水碧粲然一笑,心脏处涌出鲜血来。

她任由着小妖扶起,她抬头,望向还未消逝的月白光芒。

小妖问道:“宫主,为何就这么放走了妖尊?妖界那边,恐怕不好交差。”

她沉沉道,“因为对我来说,祁婴就是妖尊,妖尊就是祁婴。换做别的人,我绝对不认。”

小妖担心道,“可妖界那……”

水碧沉声叙述道,“我可以交差。按照往日的情分,他现在还不会杀我。大阿山只不过是刚开始,这个下马威,我送到了。”

“大阿山云雀宫宫主,不敌祁婴上仙,被重伤,不幸……被祁婴取走圣器九死醉尺。”

水碧坚定说完,小妖活生生扶着的‘水碧’竟然化为一缕雾气,而真正的水碧,则是那正被锁妖丝捆绑得死死的——蛟龙。这蛟龙,的确已经是重伤了。

大阿山云雀宫宫主,水妖,深潭蛟龙化为人形。后得妖界妖尊赐名,水碧。

锁妖丝陷入水碧的身躯,伤痕累累,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那一袭湖水蓝衣裙。

不过多时,锁妖丝从水碧的身躯抽出,沿着刚刚祁婴离开的轨迹而去。

锁妖丝重归祁婴手上的时候,大阿山的结界已经四分五裂。

万万没想到,九死醉尺,就被水碧放在结界最稀薄的地方。

如今,祁婴早就将装有九死醉尺的沉香木锦盒放入了百物囊。而锦盒中的字条,祁婴也已经匆匆过目。

离开九死醉尺,苏乐还并没有苏醒。

祁婴一路将苏乐带回了岐山,飞烟殿。

梓陌和苏六箫等人已经回岐山搬了救兵,可是还没等下山,就刚好撞见了祁婴和苏乐二人。

众门派送上来的女弟子们还没有离开岐山。

祁婴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苏乐一路拦腰抱着,走入飞烟殿。

飞烟殿外的女弟子们——

“那是谁?祁婴上仙刚刚似乎抱了个男子。难道……他们?”

“嘘!呸呸呸,可不能胡说。那是苏乐上仙。”

“啊?那是苏乐上仙?”

……

祁婴将苏乐放在了他平日里休憩的床榻上。

他将门窗锁紧,坐在床榻前,犹豫。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苏乐现在竟然躺在这一张床上。

祁婴解开浅紫布条,倒也是不将这布条收回来,反倒是塞入了苏乐的百物囊内。

大阿山一行前,他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起来。

大阿山一行后,那些事情,他已经想起了一些。

筝月当初生祭莲花绝灯,恐怕是因为苏乐。

当初白月宗为了将筝月许给苏乐,可没少跑到洛书宗去。

可是,就算筝月生祭莲花绝灯是因为苏乐,那和他又有什么关联?

真是奇怪。

祁婴叹了口气,解开苏乐的听觉,想着他总是昏迷着,便也不惧口舌。

“都说妖尊的舌尖血包治百病,可你说说,我总不能亲你吧。亲了你,你不是占我便宜么?”

“现在你落在我手上了,可有的你罪受。”

这话刚一说完,祁婴就是完全都没有怜惜之意的将苏乐扛在了肩上,走到浴池处,将他身上的衣裤卸了个干净。

刚是一卸干净的时候。

平日里没羞没臊的祁婴便就是红了脸。

苏乐的……身材这么好的?

这……这那处地方竟然这般阳刚的?

祁婴清了清嗓子,只觉有些燥热,想着,肯定是他看苏乐碍眼。

下一秒。

祁婴竟然活生生的将苏乐扔进了浴池里。

浴池之水来自岐山圣地的温泉,温热,可缓解毒性。

祁婴也不去看苏乐,只是背过身去,在浴池一旁的药柜上翻找灵药。

岐山别的没有,草药倒是挺多的。

他念叨着,“你是个大老爷们,也别怪我直接就把你给扔了下去。”

他拿出一样草药便就是往浴池里扔一样,跟扔苏乐似的随便。

“看在咱们是兄弟仙宗,也一起并肩作战的份上,我也就不对你吝啬了。等你醒过来,你可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

等扔了十几样草药进去,祁婴这一回头,“……”

人呢?

祁婴看到这温泉水里冒着气泡,暗道不好,便就是跳了下去。

等他好不容易将苏乐捞起来的时候,这手还是屡次碰错了地方。

要是让苏乐知道,他这手怕是就要废了……

祁婴将苏乐**的后背贴在浴池光滑的壁上,“你一个修仙界第一人,就算是昏了过去,自己沉到水里去,也很丢人,你知道么?”

“还有,你可不能死。你要是赤身裸体的死在了浴池里,别人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祁婴气喘吁吁,用手拍着苏乐的脸,“苏乐?”

祁婴一拍脑门,随即就将苏乐拖到了地毯上。

他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姿势,按压他的小腹,抛开不错的手感不说,这种**的肉体,实在是……太有艺术感。

几次按压,苏乐到底是呛出了不少的水。

本着人道主义,救死扶伤的精神,祁婴大义凛然的奉献了自己——奉献薄唇,贴在苏乐的唇上,给他进行人工呼吸。

一炷香!

划重点,一炷香后。

祁婴喘息着,大汗淋漓,“算了,我也不是那种看重名利的人。我也不怕别人戳我脊梁骨,不怕别人说我垂涎你的美色。你还是自己自生自灭去吧。我救不了你。”

祁婴坐在了地上,用湿漉漉的袖口拭汗。

这时,苏乐的眼皮子竟然动了动。

祁婴心虚,连忙就是把苏乐给推进了浴池里……

苏乐:“……”

祁婴见苏乐又是快沉进水底,忙是用手拉住他的手臂。

祁婴松了口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苏乐恢复神识,坐在浴池中,水滴顺着他的头发不断往浴池中嘀嗒,两个人就是这么的对视着。

场面极其……

奇异?

暧昧?

不,是难得的和谐、美观。

《岐山有仙乐》 第十一章 岐山共处4 免费试读

祁婴瞧着眼前的梦中人,眼中似见藤蔓缠绕后紫藤盛开,口干舌燥。

他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本就有些站不稳的身子,现在腿越发的软。

他结巴着,“苏乐,虽然我这人,卓然不群,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但是你这……你这这是觊觎我?”

苏乐一身紫衣,负手而立,腰间挂着精致的玉坠,往前一步。

苏乐缓缓摇头,“阿婴,世间万物,无往不复。你这是害羞了。”

祁婴胸腔里憋着一腔老血……

他体内的热气直冲脑门,脸憋的通红。

“阿……阿婴?”

可真是羞……不,呸,气死个人!

既然是摇头了,那又说他是害羞了,这这是在撩拨他?

祁婴没个好气,“苏乐,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识了?你叫我阿婴?”

苏乐敛着神色,眨眼,“先宗夫人待我甚好,我对你亲近些,并没有什么不妥的。”

祁婴松了口气,饶有惊魂未定,心里有些异样,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苏乐说出来的话和他在大阿山时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可看苏乐现在的模样,苏乐是并不知晓在大阿山时,他说混账话的事情。

苏乐:“你觉得我这个称谓,有哪里不妥?”

祁婴暗藏在广袖中的手不自觉紧握,骨节分明。

祁婴暗暗气恼,“没有不妥!你叫吧叫吧,我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

可怜祁婴这个难得糊涂的傻脑子就这么的不开窍了——这个时候的重点是‘阿婴’那两个字么?这个时候的重点,分明是苏乐说,说这三界,当就只有他祁婴一人是能够与他相配的。

祁婴脑子里的这一‘开窍’忽闪而过,这绝不可能。

刚刚,一定是苏乐在和他开玩笑。

如果不是苏乐在开玩笑,那一定就是因为锁魂毒已渗入苏乐的五脏。

锁魂毒渗入五脏后,的确会引人心绪不稳,头昏脑涨,浮想联翩。

不能不说……

苏乐这一声‘阿婴’,酥麻软糯,真让他心痒。

圣地远处的两只白鹤,一只霜翎不染泥,羽色白净,体态飘逸,有几分和苏乐相像。另一只丹顶宜承日,背部羽色红艳,鸣声低喑,那红艳的羽毛是染了几百年前一场血雨变异而成的。

两只白鹤姿态妍妍,若是幻化成人,一定是在这异世中,最具魏晋风的仙人。白羽、红羽两只白鹤迈开了步子,到了祁婴和苏乐身边。

苏乐抚着白羽的羽毛,“岐山的上古神兽当真不同寻常。和苏门的凤凰一样,展翅数丈,体比人长。”

祁婴呵笑一声,“别。凤凰死于非命,我这岐山的两只仙鹤,可一定不会步凤凰后尘的。”

苏乐沉默。

祁婴笑意还未冷却,心里没底心虚,将苏乐打横一抱扔到了白羽的背上。

祁婴强硬,“中了锁魂毒,少走路。”

苏乐舒展眉目,“阿婴,你这是……生气了?”

祁婴身心浑身不舒坦,又燥又热。

论一个声控的自我把持度——他一定要尽快治好苏乐的锁魂毒,哪怕把岐山圣地上的名贵灵药都给灌进他嘴里也在所不惜。

他忍不住暗骂:可真是个皮相好的声优。

祁婴对着白羽吹了声口哨,“把人给我送回飞烟殿去!扔浴池里。”

白羽啼脆声,长鸣,载着苏乐就展翅飞向飞烟殿方向。

一个时辰后。

梓陌正是端着端砚石茶盘推门而来,茶盘上有两碗乘了大半灵药的青玉碗。

祁婴凑巧撞见,招手,“黄连放了?”

梓陌点点头,郑重,“师宗,你就放心吧,这一碗里,可是放了十足十的黄连。”

梓陌又道:“不过,师宗……这么苦,苏乐师叔能喝得下么?要不,再备碟蜜饯?”

祁婴用手叩着他的脑门,端着师宗的架子,“你师叔就是平生里过得太顺遂了,他是修仙界第一人,桃花运又红得发紫,为师这是担心他触顶反弹。再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为师从来不故意折腾病人。”

这会梓陌倒是有了自己的见解。

唉……这一定是师宗害羞了——

师宗一定知道,知道师叔已经了解先宗夫人想要让白月宗和洛书宗永结同好的事情了!

梓陌嘀咕着,“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嘛。”

祁婴向来听力极好,听到梓陌偷摸摸的嘴碎,心里那一股子的师宗气度就异常的‘锱铢必较’了。

祁婴:“送完药后,去将宗训抄一百遍,明日清晨,我检查。”

梓陌:“……”

梓陌毕恭毕敬应声,端着茶盘往苏乐的住处而去。

一步。

两步。

……

十步。

祁婴:“站住,我让你走了么?”

梓陌:“……”

祁婴:“去膳房端盘蜜饯来。”

梓陌应声,将茶盘放在了桌案上,转身走出房外,去往膳房的路上。

祁婴惆怅踱步,本想着抬头望星空以解怅意,但是这一抬头,除去月白色纱幔、沉香木房梁外,别无其他。

果然,他还是不适合伤春悲秋的。

不过一会,梓陌终于将那碟蜜饯从膳房好生的‘接’了过来,而后,他端起茶盘,走了几步后又回首。

恍然,他走至祁婴身边,将茶盘中其中一碗青玉碗放置在祁婴面前的圆桌上。

梓陌想起什么,道:“师宗,这药都是慕茗师叔亲熬制的。慕茗师叔嘱咐过弟子,说是希望师宗你能够尽快喝药。”

“慕茗师叔还说,他已经将今日所采摘的灵药全部都熬制了,历经一个时辰,辛辛苦苦,费心费力,操劳甚多,这才是熬制出了这两碗药。”

祁婴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他可谓是十分辛苦。你赶紧去送药吧,省得在我面前碍眼。”

以下为来自梓陌的心理历程:

“???”

“……”

梓陌恭敬:“是,师宗。”

主殿,西北方,苏乐住处。

回廊处清风起,殿外夜霜遍地。

梓陌来处的东南方,那一处除了几抹巡夜的月白,只剩下飘摇的垂柳。

苏乐手中破冰笛一横,站在玉阶前,淡紫色衣袂流转。

梓陌端着茶盘,惊艳,“师叔,师宗派弟子来给师叔你送药了。外头风寒,师叔还是快些进去吧。”

屋内。

梓陌将青玉碗和蜜饯都放在了圆桌上,毕恭毕敬,还十分的……心虚。

“咳咳。”梓陌蹙眉,望向苏乐的眼神十分的同情。

虽然,同情是要同情的。

但是!

师命不可违,师叔,就对不起了!

梓陌笑道,“这蜜饯是师宗特地让弟子从膳房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师叔尝尝?尝完后,药就不苦了。”

“对了,师叔。锁魂毒已经渗入师叔你的五脏,这药得尽快喝,连喝上七日便可解毒。”

“幸好师叔你的道行深,否则,师叔你此刻必定头昏脑涨,心绪不稳,胡思乱想。这药啊,若是一日不喝,便一日会有行平日不可行、不能行之事的风险。”

苏乐端起青玉碗,“不可行、不能行之事?”

梓陌应声,解释道,“书上说,锁魂毒渗入五脏后,或是超出伦理纲常之事,或是超出平日行事之风之事,都是中毒者可能会做的。”

苏乐点头,“那真是多谢你今日给我送药了。”

说罢,苏乐也未吃蜜饯,端起青玉碗便将药一饮而尽。

苏乐每喝一口,梓陌便每暗咽一口唾沫。

最后一口,点滴不剩。

梓陌睁大了眼睛,诧异,“师叔,这药……药不苦么?”

苏乐摇头,认真,“不苦,反倒还有一丝甜味。”

梓陌不由得揣摩和感慨:师叔难不成是被锁魂毒给毒坏脑子了?那可是掺了一斤黄连的药汁啊!呸呸呸,肯定不是那样的。师叔一定是因为道行高,所以才能忍常人根本不能忍之事。

主殿,东南方,祁婴卧房。

祁婴刚是喝下了一口药,立马就是喷了出来!

这药是放了多少黄连?!

梓陌怎么这么不细心,竟然会端错药!

祁婴赶忙的就是将青玉碗扔向地上,而药汁则流在了卧房的墨玉地板上。

他赶忙倒着茶水,可这茶壶里竟然一滴水也没有……

祁婴捂着心口,舌涩喉苦,念叨,“三百遍,这回宗训真的一遍都不能少。”

他头犯晕着……

不好,锁魂毒也已渗入他的五脏。

这会,祁婴的脑海里冒出梓陌的那句话——“慕茗师叔还说,他已经将今日所采摘的灵药全部都熬制了……操劳甚多,这才是熬制出这了两碗药。”

两碗。

一共才熬制出这两碗!

祁婴低头,看着墨玉地板上已经纵横四处的药汁。

他肯定是因为日子过得太顺遂了,所以才会跟自己过不去。

药苦就苦,好端端的扔什么碗!

祁婴咒骂着,“该死……”

他这会脑子里都是苏乐那句,“我觉得,三界中,就属你长得最为合我的胃口”。

这句话就跟3D音效似的,一遍一遍的回荡在祁婴的耳畔,无时无刻不在震撼着他此刻‘扑通、扑通’的心。

心脏,在急速的跳动。

他这会脸憋红的程度,就是拿秋季岐山上的红枫叶来比,也是丝毫不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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