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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之皇后拽翻天]全本免费阅读 主角叫郑宝珠宋静熙的小说全本免费阅读

编辑:四叶草紫丁香 2019-06-27 15:4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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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之皇后拽翻天》小说简介

《二嫁之皇后拽翻天》情节扣人心眩,故事情节连惯,打斗招式精彩,令读者身临其境,虽然有些啰嗦,但不失体,这是一本长篇都市玄幻故事小说,不是诗篇不用精短!写得非常成功的一本书!。主角是郑宝珠宋静熙的小说叫《二嫁之皇后拽翻天》,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倾轩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什么?穆相公这是准备认下他们吗?那姑娘怎么办?”玉环这一句话脱口而出,郑宝珠还没什么反应,彩环眉毛先立起来了,掐着腰大骂,“什么东西?还好意识说是读书人?”“我们姑娘才新婚三个月,就要当便宜娘……呜。主人公叫郑宝珠宋静熙的小说是《二嫁之皇后拽翻天》,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倾轩最新写的一本穿越架空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凡为女子,惟务清贞。 清则身洁,贞则身荣……敬事阿翁,如同父母,不敢随行,不敢对语……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身相让,忍气低声……女处闺门,少令出户。唤来便来,唤去便去。稍有不从,当加叱怒……在三从

精彩章节试读:

两个孩子抱着哭成一团,周围人既是同情又是叹息,宫门口吵成一团,穆清被孩子缠住,抱着腿痛哭,郑宝珠冷眼站在一旁,保住郑家声誉后,便不在说话。

“宫门重地,不得喧哗。”就在这当口儿,宫门后腰刀扣玉佩的声音响起,脚步匆匆,行出两人。正是一直门后看热闹的宋染尘和郭玄载。

“静,静王爷!”宫门口,守门侍卫上前跪地叩首,“属下见过静王千岁。”

围观众人也是哗然,纷纷跪地。

郑宝珠瞳孔微缩,秀拳紧握,墨黑的幽瞳中倒映着宋染尘昂然的身影,她敛步上前,低身福礼,“臣妇叩见静王千岁,因穆家内宅事扰乱宫门,实在是穆家管教不严,求千岁海涵。”

大魏朝的后宫,东南西北四个正门,另设侧门旁门角门无数……刘婉云敲的那个,不过是西旁门设的闻登鼓,不算大朝事。如今天色尚早,刚刚微亮,早朝应该还没结束,也就是说,此事尚未禀告得天听。

宋染尘会至此,不过是侍卫传报,身为‘皇子’,他被宫中兄弟们拿了壮丁,派来解决,若真有顷天冤枉,理所应当三司会审,上报天听,但……

要像刘婉云这样儿的,几句话语间被‘拆’的七零八落,哑口无以相对,三司衙门又不是没事儿干,魏德帝也忙的很,哪有功夫管这家长里短的。

扪心自问,郑宝珠是不想将此事闹大的……刘婉云和穆清的关系,又不是真的没破绽,关呼她郑家的脸面,最好还是就此做罢。

“静王千岁,此事已经查清,是臣妇外子遗祸,份属误会,刘氏已被责打五十庭杖,受了惩罚,她一介妇人,还带着年幼儿女,求静王看在她无知可怜的份儿上,饶她这一次。”郑宝珠缓步上前,对宋染尘深深福礼,“如今早朝未散,此事并未上达天听,求静王高抬贵手,家父和臣妇感激不尽。”

“误会?穆夫人真觉此事是误会?”宋染尘缓步上前,长眉飞舞,如鹰般的厉目扫了刘婉云和穆清两眼,只把他二人看着瑟瑟发抖,止不住浑身冒寒气。

“……静王爷,是不是误会……此事已到了如此地步,我一介小妇人,为清名,为家族声誉故,又能如何?”郑宝珠问被的一愣,随后就是苦笑。

她何尝不知,她现在的做为就是自欺欺人,但如今大魏朱理之风盛行,三从四德,礼教闺训,如同一把把枷索一般,深深捆在大魏女儿家的身上。

和离之类,在前朝时局松散时都要被人诽议,更何况如今的风气?

闺阁女儿家,无意被人碰了胳膊,都有卫道士要其自尽以证清白……她要是敢和离,别的不说,她郑家嫡枝庶脉的女孩儿们,在别想嫁个好人家。

“夫人既然想得明白,本王不在多言,就请自便吧!”宋染尘深深看了郑宝珠一眼,没在说什么,修长的手微摆,做个‘请便’的姿势。

从头到尾,没跟穆清和刘婉云寻问过一句。

“臣父待家祖多谢王爷宽怀,日后若有机会,定然亲自登门,向王爷谢恩。”郑宝珠深深福了礼,目带感激招来家人,从木材辅子买来门板,将重伤的刘婉云抬了上去,她转头看向穆清,冷声说道:“穆相公,当初你向我家求婚时,口口声声无妻无子,如今刘氏上门,还带着你的庶长女庶长子,又状告与我,险些毁我名声……”

“你是状元之身,三元及第的人才,但我郑宝珠也不是泥捏的软货儿,这三人我是不管的,你带走吧。仔细想想怎么跟我和我父亲解释!!”她说着,狠狠甩袖,目带寒光,转身离去。

“夫人,夫人……”穆清急慌慌的去追,却被穆纯儿拉住衣袖。

“爹,爹,娘是不是死了?我好害怕,爹别不要我们。”穆纯儿双眼红肿,抱着哭闹不止的穆大郎,死死纠缠住穆清。

至于刘婉云,她挨了重杖,又强提精神连哭带闹,身体早就承受不住,被宋染尘一吓,竟直接翻了白眼儿,昏死过去了。

“我,这,夫人……”穆清被孩子缠的手忙脚乱,心中急慌,可眼前到底是他的亲骨肉,又怎么舍得白放着不管,只能跺了跺脚,招呼人带着两个孩子,抬着刘婉云走了。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早在宋染尘出现时就噤了声,如今见没热闹可看,自然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

看百姓们一脸兴致盎然的八卦模样,可想而知,‘状元郎和通房的二,三事’肯定会成为京城的新谈资,甚至会历久弥新。

宋宝珠甩袖而走,穆清苦笑着对宋染尘恭了恭手,带着一行人狼狈离去,百姓们一轰而散。转眼间,宫门前就只剩下宋染尘和郭玄载了。

“不会啊,怎么这就结束了?人家漂亮小姑娘三句两句的,你就连把人放走啦?你的原则呢??”眼见宋染尘转身要回,郭玄载一把抓住好友,“穆夫人直接叫你静王千岁,求你海涵,还要上门感谢你……”

“就你这冷面王爷,军中杀神,顶风臭出四十里的‘屠户’,竟然还有小娘子不惧你的名声??不对,肯定有哪儿不对。赶紧老实坦白,你是不是认识穆夫人?”他呲牙咧嘴,一脸逼问之色。

“厚德,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跟万岁爷后宫妃子一个品性。”宋染尘墨黑的鹰眸在好友脸上打了个转,又垂下紧紧盯着他拉着他衣袖的手,冷漠的道:“你要真有这个四处打听的爱好,不如去当御史,还能明正言顺的听人墙角,免得憋坏了你。”

“御史就御史,那有什么?我明儿就上折子请调御史台,从此扒人墙角,看人门缝,瞧谁新鲜就弹谁!”郭玄载早就习惯了好友的毒舌,根本不当回事儿,反而紧追不舍,“赶紧的,别逃避话题,老实交代!!”

“……”

“你这人……”眼看着是躲不过去了,宋染尘无奈的叹口气,“我和穆夫人并不相熟,只是幼年曾相处过一段时间……早年万岁爷临选诸子之时,穆夫人的祖父郑老太爷曾相助过我……”他说着,本来冷淡的目光仿佛陷入回忆之中,惭惭变暖。

当今魏德帝早年曾中过毒,身子不继,后宫诸多佳丽还是膝下空空,登基三十余年,别说皇子,就连公主都未得一个。

随着魏德帝年纪又越来越大,担忧国无继承,朝臣们齐齐上折子请魏德帝过继兄弟之子。

先帝育有九子,早年夭折了两个,争皇位的时候又死了四个,如今除却魏德帝外,只剩下勤王和恭王。

这两位能从夺嫡风云中活下来,全赖无能和蠢钝,是被魏德帝留下以示兄弟情的,他二人没什么本事,花天酒地玩女人到是在行,正妃侧妃庶妃小妾养了一院子……

勤王膝下养了七子六女,恭王稍微差点儿,也有三子四女。

宋染尘就是恭王的嫡长子,正妃所出,不过他母妃早逝,恭王又另娶继妃,生下幼子,爱如眼珠,就把碍眼的长子打发进宫。令他跟勤王的嫡次子和嫡幼子一块儿,被魏德帝养在宫里,以充嗣子人选。

按理说,有机会成为未来帝王,这应当是所有宗室子的期盼,不过魏德帝久居帝王之尊,精明且多疑,又是被朝臣们逼着选了子嗣,都不是他的亲儿子,他哪能甘愿?

自七岁被选入宫中,宋染尘遭了无数劫难,数次险死还生,在十一岁被人陷害之时,是已逝的郑老爷子,就是郑玉珠的祖父救了他。

在郑家养伤的那时间,他还跟六岁的郑玉珠相处过一阵子,那时候的小玉珠天真童稚,圆润可爱,装大人般安慰他,给他伤口呼气的模样,给他灰暗的童年添了一抹色彩。

不过后来他伤愈告辞,被舅舅送往边陲后,就在没见过她了。

十年辛苦,他立下赫赫战功,足以保全自身,回到京城没几个月的功夫,没成想遇到了童年玩伴。

那个天真,挂着粉嫩笑颜的小姑娘已经长大,嫁做人妇,还遇人不淑,宋染尘眸光暗了暗,面上闪过一抹阴影。

——

梨花巷中,坐在路边小饭馆雅间里,郑宝珠呆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乌木桌,眼神迷茫。

‘刷啦’一声响,雅间的门帘被掀起,玉珠脚步匆匆皱着眉头走进来,抬脸看着郑宝珠,一脸的欲言又止。

“怎么样了?刘氏和那两个孩子被穆清安排到哪儿?”被开门声惊动,郑宝珠收了收心,抬头看了一眼玉珠,瞧她要哭不哭的模样,不由问她,“看你表情,恨得牙痒痒似的,难道那三人被穆清接回家去安置起来了?”

所谓家,自然就穆清居身之所,一处两进的小宅子——郑宝珠陪嫁之物。

“那哪能的?姑娘的宅子,凭什么让那小婆子和野孩子住!!”玉环恨的两眼通红,扬声就骂,连夫人都不叫了,只唤姑娘,可见恨的厉害,咬牙切齿的,她道:“姑……穆相公把那三人安排到客栈去了,还交了半个月的银子,看来上不打算送她们回乡!!”

《二嫁之皇后拽翻天》 第6章 我想和离 免费试读

“什么?穆相公这是准备认下他们吗?那姑娘怎么办?”玉环这一句话脱口而出,郑宝珠还没什么反应,彩环眉毛先立起来了,掐着腰大骂,“什么东西?还好意识说是读书人?”

“我们姑娘才新婚三个月,就要当便宜娘……呜呜呜,不要脸的东西,骗婚的混帐!!”她痛斥着,眼泪都下来了,“这可怎么办?通房就算了,好端端的冒出来庶长子庶长女……我们姑娘怎么办啊?”她蹲身下来,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在彩环看来,刘婉云不过区区通房,年纪又大了,根本不足以为惧,就算先前穆清瞒了,如今出现不过有些膈应而已,碍不着自家姑娘什么事儿,看不顺眼,直接配个小厮就算完了。

真正关键的,是穆家的庶长子和庶长女!!

长女就罢了,左右一副嫁妆,庶长子——先于嫡子而生,那是能继承家业的,穆家懂不懂规矩,这算什么……“姑娘,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穆相公把那对孩子记在穆家祖谱里,要不然……”日后待您生下小少爷,会留麻烦的!!

“那是穆清的亲生儿女,他家三代单传,他二十好几,家里就一个守寡老娘,不记在祖谱里?就穆老娘那脾气,她能答应?那可是她亲孙子!!”郑玉珠突然嗤笑一声。

前世,她落得那么惨的结局,她的婆婆——穆老娘功不可没。

要不是她宠爱孙子,偏心刘婉云,在后宅里占着长辈身份屡次打压她,她又怎么会那么轻易败在刘婉云手里,连累娘家呢?

“那怎么办?不能就这么认了啊!!”彩环蹲在地上,一边抹泪一边喊。

“穆清又没把她们带回家去,我能说什么?况且,彩环……”郑宝珠叹了口气,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肩,“此事的结果已经足够好,你别忘了,那刘氏是状告我夺人亲夫的,不管是不是真的……真闹到三堂会审,御前对峙的地步,我郑家可就成了京城笑谈。”

“能像如今轻松解决已是天幸,还多亏了静王宽仁大度,没多做计较呢!”

“静王爷曾受过老太爷大恩,哪能不记得呢!”玉环勉强笑了笑,打了个岔子。

她比郑郑宝珠大上三岁,又打小儿伺候她,对静王——她的印象比郑宝珠深得多。

“有恩……吗?”郑宝珠迟疑着念了一句。

对静王,她只恍惚有些记忆,毕竟那会儿她年纪太小,懂事前静王就去了边关打杖,回来后又很快意外离世,她那时正因刘婉云之事污名满身,被娘家人埋怨,还由妻贬妾,满脑门子官司打不过来,哪有闲心关心个外八路的短命亲王?

依稀只有些印象……他好像是回京不久后遇到意外丧命的?具体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是意外病了?还是意外事故?郑宝珠就真的不记得了。

毕竟她没注意过。

叹了口气,郑宝珠坐在那里,脑子里塞满了各种记忆,有前世刘婉云耀武扬威,视她如贱妾,百般羞辱,婆家强施罪名……有她断然和离,却不被亲人接受,最后孤寂病逝庙中……还有今生,她凭着一股戾气打压下刘婉云,扭转局面,好像真的改变了命运……

所以,她现在该怎么办?

穆清亲口承认了,刘婉云只是‘通房’,穆纯儿和穆大郎成了庶女庶子,在不能像前世一样仗着身份打压她,欺凌她,所以……她该回穆府,好好的当穆郑氏,等着穆清官居一品,她妻凭夫贵,诰命加身吗?

怎么感觉……有些不甘呢?

郑宝珠茫然着。

“姑娘,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回府去找老爷和夫人,他们那么疼您,肯定会给您做主的!”耳边,彩环愤愤的声音传来,郑宝珠表情霎时苍白,黝黑的眸子里好像有无数情绪波动……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榆林胡同后巷,郑尚书府。

正院左厢房里,钱氏正倚在窗前垂头看帐本,眉间一道竖痕微皱着,纸页被她翻的‘哗哗’作响。

“夫人,您别太着急了,大少爷的婚事儿,下聘还得个一年半载呢,等秋末庄子租子下来,咱们府里肯定能宽裕宽裕……”奶嬷嬷周氏见钱氏因银钱犯愁,不由心疼的劝着。

“唉,淑儿是伯府的小姐,打小吃金喝银的娇养起来,她是定南伯家的嫡女,还是幼出,人家爹娘养的跟娇宝儿一样,她这身份能看上玄明那孽帐,我这当婆婆,产好亏待了她。”钱氏幽幽叹了声,似悲似喜。

尚书府的主人——郑玉良是乡间小地主出身,家里薄有百亩良田,能供他读书上进,他也争气,一路秀才,举人,进士考上来,如今坐到二品大员的位置,也算是朝中的一号人物。

但……家底薄儿,底蕴不足,这是无法避免的。

郑玉良少年刚中秀才的时候,娶了师座钱举人的女儿钱氏,当时他算高攀,后一路凯歌青云直上,也没嫌弃糟糠的意思,夫妻俩育有两儿两女,勉强算是恩爱。

虽然郑玉良也有小妾有通房有庶子!!

但大魏就这风气,又能怎么样呢?

郑永良是农户子,在官场中纯粹靠本身条件过硬,从区区从七品一路升到二品尚书,他耗费了无数精神,就不怎么有时间教养自家孩子!

他和钱氏四个孩子,长女打小儿在祖母跟前长大,被教的难以形容,长子是个热情善良的纨绔,快及冠了连个秀才都考不上,次子到是继承了郑永良的天份,可惜,同样让祖母教的清高自负,唯有幼女,自在亲娘身边长大,体贴懂事。

想想膝下的孩子,钱氏幽幽发出一声长叹,觉得有些心累。

长女幼女都早早出嫁,偏偏两个儿子剩在家里,好不容易有个瞎眼,咳咳,慧眼识英雄的相中大儿子,家里还凑不出体面聘礼来……

京城居,大不易,本身底子就薄的农家出身,郑玉良又挺精明,并不愿意为些许小利毁了名声和前程,不大收‘孝敬’,家里可不就困难吗?

连聘礼都凑不出来……翻着帐本,钱氏第一百次觉得,当初就不该贪图郑玉良长的白净好看就嫁他。

“夫人,二姑奶奶回来了!”就在钱氏畅想着以往,悔不当初的时候,外间,门帘子被掀起,大丫鬟青豆跑进来扬声禀。

“哦?宝珠回来了?二女婿今儿打马游街?她不跟着风光去,回来做什么?真不懂事儿。”钱氏皱了皱眉,她嘴上嫌弃着斥,眉眼却带着笑意,起身道:“算了算了,我出去接她吧,好好的大喜日子,不好触眉头。”

掀帘出门儿,钱氏一眼看见女儿,连忙迎上去,她刚笑着问,“宝珠,今儿女婿那边儿可热闹,你有没有……”一句话没问完,就见女儿神色郁郁,通身环绕颓然疲惫的气息。就跟个日暮途穷的老太太似的,好像对未来都万念俱灰了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钱氏大惊失色,焦急的着问。

“娘,我,我……”看见前世因她之故,跟跟祖母反目,跟父亲力争,陪着她孤寂庙中的母亲,郑宝珠在忍不住,抱住钱氏的腰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哎呦,宝珠,谁欺负你了?你快告诉娘,娘给你做主,你别哭,你快别哭了……”看着女儿泪眼模糊的脸,钱氏心疼不已,“你赶紧说啊,你想急死娘吗??”

“娘,我,呜呜呜,我……”郑宝珠声声抽泣着,哽咽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好好说话!!”钱氏急的直拍她的背。

“奴婢来说!!!”身后,跟着郑宝珠走进来的彩环眼眶恨的发红,几乎咬穿牙龈,“夫人……穆家欺人太甚,穆相公简直不是人,跟姑娘提亲的时候,他说他没成过亲,谁知道今天……”

“……一个通房,养了庶长子庶长女,以后让姑娘怎么处置?那刘氏还敢状告姑娘,说姑娘抢她夫婿,什么东西?他们也配……”彩环嘴皮子端是利落,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不停,几句话就把事情解释的一清二楚。

“竖子,混帐!!!穆清,这个畜生!!你嫁他的时候,他不过是小小的举人罢了,还是农家子出身,要不是你爹老糊涂说他有才华,性子温和能忍让你,我怎么忍心把下嫁给他?”

钱氏瞪着眼珠子骂,桌上茶杯都让她砸了,碎瓷片儿四处迸溅,“我就跟你爹说在看看,在查查,二十多岁的男子怎么可能没个过去,偏偏你爹信了他,就这么把你许出去??宝珠,我的宝珠,这可怎么会??你这才成婚三个月,就成了便宜娘……”

“早知这样,为什么要让你低嫁?图日子省心配个好良人……穆清怎么能骗咱们……”钱氏在闺中时性格就有点暴儿,脾气也急,从来不肯吃亏,一朝把最疼爱的闺女错托狼人,她只觉得眼前直发黑。

破口大骂的同时,抱着面无表情,连眼泪都没有的女儿,钱氏不由悲从中来,竟然哭了起来,“这是造了什么孽,做什么报应在我女儿身上,这才成亲,就成这样,日子可怎么过啊!!”

钱氏抱着郑宝珠,放了悲声。

屋里,不管是彩环玉环,还是原就伺候着的丫鬟,都低声抽泣起来。

只有郑宝珠,心静如水的站在那儿,好像看破红尘了一样。

前世这个时候,她正在大理寺中跟刘婉云对峙,被人家逼的哑口无言,被数百百姓围观……

她爹她娘得着消息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她被挤兑的由妻贬妾,她娘当时哭都哭不出来直就接翻了白眼儿,昏死去了。

说起来,现在还能哭出声来,到是比那会儿强多了!!

这么着想,郑宝珠竟然笑了一声。

“宝珠啊,你,你别想不开,这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还有爹和娘在呢?咱们有的是办法,那两个孩子,我让你爹跟穆清说,咱们给她们银子,让那通房带着他们回乡下去,娘保证,在不让你看见他们……”郑宝珠这一笑,可把钱氏吓坏了。

她这闺女,打小娇生惯养着捧大。成亲后,女婿跟她感情也好,突然出了这事儿,她不说哭天抹泪,愤怒叫骂……如今这态度,算怎么回事?

难道是打击太过,精神不正常了?

钱氏汗都吓出来了,声音尖锐的都快撕裂,“宝珠,你别想不开,有娘在呢,你想怎么样?你跟娘说,娘想法子给你办!”

“娘,我想和离!”郑宝珠睁着一双暖暖的杏核眼儿,无声的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说。

“什么?你,你想怎么样?”钱氏一愣,怀疑耳朵有毛病,幻听了!!

“我想跟穆清和离。”郑宝珠稳稳的站在原地,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和,和离?这哪至于?”钱氏喃喃,就觉女儿扔过个劈雷,炸的她浑身发麻,呐呐不成声,她搓了搓手,道:“宝珠,和,和离是大事儿,要不,咱们等你爹爹回来,和你祖母她们商量商量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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