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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郑宝珠宋静熙的小说[二嫁之皇后拽翻天]最新章节

编辑:干净的像风 2019-02-12 08: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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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之皇后拽翻天》小说简介

五星好评,作者文笔深厚,有大家之风,剧情跌宕起伏,说实话,这本书和(驱鬼道长)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两本书。。主人公叫郑宝珠宋静熙的小说叫做《二嫁之皇后拽翻天》,是作者倾轩创作的穿越架空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两个孩子抱着哭成一团,周围人既是同情又是叹息,宫门口吵成一团,穆清被孩子缠住,抱着腿痛哭,郑宝珠冷眼站在一旁,保住郑家声誉后,便不在说话。“宫门重地,不得喧哗。”就在这当口儿,宫门后腰刀扣玉佩的声音响。主人公叫郑宝珠宋静熙的书名叫《二嫁之皇后拽翻天》,它的作者是倾轩创作的穿越架空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凡为女子,惟务清贞。 清则身洁,贞则身荣……敬事阿翁,如同父母,不敢随行,不敢对语……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身相让,忍气低声……女处闺门,少令出户。唤来便来,唤去便去。稍有不从,当加叱怒……在三从

精彩章节试读:

见到母亲这样,郑宝珠并未感到失望,其实,这是她意料中的事。前世,当她开口说出要和离时,钱氏就是这种反应。

她牵强一笑,带着无奈跟苦涩。身为大魏朝的女人,在家的地位并不高,一切都得听从男人的安排。

回想起前世的遭遇,郑宝珠攥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定要争取和离,她不想再过上从前那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恩。”微微颔首,内心盘算着要如何跟爹爹开口。

发生这种事,钱氏知道女儿肯定不开心,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想要和离,大魏朝的女人,但凡和离过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即便你是和离,但在外人眼里,你就是被休掉的女人,就是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不论和离的原因是什么,总之,一切的错都会算到女人的头上。想要再嫁,难如登天。

“宝珠,我们做女人的呐,有些事万万不能冲动的……”她给女儿讲着一些道理,亦是在安慰她。身为郑家的女人,她非常清楚家里的情况,女儿想要和离,恐怕有点不切实际。相公那边倒还好,可是婆婆那边,恐怕行不通。

郑宝珠盯着桌上的茶杯发着呆,就在她思绪混乱之时,府上丫环匆匆跑来禀报:“夫人小姐,老爷回来了。”

闻言,郑宝珠缓过神来,眉宇间夹带些许担忧。

钱氏满脸笑容,起身走到女儿身边,拉着她的手道:“你爹回来了,我们去接他吧。”

“恩。”郑宝珠内心一阵不安,明知提出和离无用,却又抱有幻想,万一奇迹出现呢?再说了,她能死而复生出现在此时此刻,已经是个奇迹。既然奇迹能出现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上苍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不能再像前世那般生活,她要自己掌控命运。

不等她们母女出门,一个男人迎面匆匆而来,满脸灿烂之笑,大腹便便,模样慈祥,最为显眼的,要数那鲜艳的官服。即便男人满脸笑容,但身上那套官服,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相公。”

“爹爹。”

来人正是当朝尚书,也是郑宝珠的亲爹郑永良。身为当朝二品大员,在他人面前,周身时刻环绕着一股官威,在女儿面前,却只剩下宠溺。

“宝珠,今日怎回娘家来了?”他很开心,自己的学生,也是自己的女婿,成了当今的状元,还是三元及第,简直太给他长脸了。想到这事,他笑的合不拢嘴。此时,他尚未知晓今日所发生之事。

见他笑的如此开心,钱氏率先抢答:“女儿想念父母,回娘家有何不可?”若是相公知道宝珠想要和离,恐怕不妙啊。

郑宝珠内心十分矛盾,爹爹对她宠爱有加,对于他的安排,郑宝珠言听计从。此时此刻,父母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眼前,让她甚是感动。

前世,因为受到她的牵连,父母过的并不太好,尤其是钱氏,为她操碎了心,也是她最大的遗憾。

她甚至有想过,为了父母,为了郑家,不和离。

但是,想到前世所受的苦,她又无法忍受。同样的悲剧,绝不能再次发生。

“爹,女儿就是想你跟娘了,所以回来看看。”说罢,上前准备帮着他把官服脱下。

“真是乖。”郑永良笑的合不拢嘴,却又心疼女婿:“你啊,今天是个大好日子,应该陪着你夫君才是。”

见她们母女不提穆清之事,彩环跟玉环面露焦急之色。

“老爷,其实……”彩环想说,钱氏给了她一个眼色,她欲言又止。

郑永良为官多年,能从一个小官混到二品,察言观色是他所擅长之事,他看出了些许端倪,却又未点破,只是笑道:“我去换件衣裳,你们母女好好聊聊。”

他心里清楚,女儿若是没事,不会选择这般重要的日子回娘家。

一个成亲才三个月的女人,能有什么事呢?那自然跟她的夫君有关。

不过郑永良只是单纯的以为,女儿想要为自己夫君谋个好差事。

穆清虽为状元,但官居几品,去何处上任,这些都还是未知数,一切还得听从安排,郑永良是有能力决定这一切的。

郑永良才华横溢,儿子却不争气,所以,对于女婿,他自然要好好提拔。

钱氏看着女儿,她的脸上挂着笑,眼里却带着哀伤,那种哀伤,仿佛会传染,能让看到她眼睛的人感受到一股悲凉。

她不知道女儿经历了什么,只是感到一阵心疼,女儿从小被视为掌上明珠,从未受过这般屈辱,如今发生这种事,她肯定觉得很委屈吧,否则也不会想要和离。

想到她被穆清骗婚,钱氏感到一阵愤怒,抓着她的手:“宝珠,待会娘帮你说。”

郑宝珠眼里挂着泪花:“娘,谢谢你,你对我还是这么好。”

见到她的眼泪,钱氏心里更难受,又数落了穆清一番。

恰巧,郑永良返回时,正好听到她在说穆清的不是,于是笑呵呵的问:“夫人,为何动怒,是谁惹你了?”

钱氏看着他,再看看女儿,正当她准备开口。

郑宝珠却抢先一步说:“爹爹,我想跟穆清和离。”

“和离,和离好啊,和离……”郑永良笑的合不拢嘴,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什么,和离!”他瞪大双眼看着女儿,暗想我没听错吧?

脸上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他不解的问:“为什么?”

和离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旁的彩环马上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听罢,郑永良眼眸中射出一缕寒光:“这个穆清,真该死,竟然欺骗我。”

这桩婚事,是他安排的,而且对穆清的话坚信不疑,不曾想过,穆清竟然说的是谎话。

霎时间,他感到很羞愤,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一旁的女儿。张嘴欲言又止,在心里头把穆清狠狠的骂了个遍。只是对于女儿想要和离之事,他却十分犹豫,安慰道:“宝珠,和离不是小事,你可得想好了,和离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就是玉石俱焚。”

“爹爹,我已经想好了。”前世,我就是不够坚定,所以才会生不如死,今生,我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宝珠,这件事确实是穆清不对,但是,这一切也不能全怪他,我觉得你还是慎重考虑考虑。”

“爹,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不论如何,我都要和离。”趁着现在,他穆清骗婚在前,我就算和离,对我郑家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这……”郑永良从未见过女儿如此坚定。

就在他为难之际,府上管家的声音传来:“老爷,老夫人回来了……”

这话,下人又重复一遍,传到郑宝珠的耳朵里。

她内心一震,暗想她怎么来了?

很快,就看见两个人出现在门口,一老一小。老的已经年近古稀,满头银发,精神甚好,绫罗绸缎,贵气逼人,此人正是郑宝珠的祖母。她身边的女子,则是郑宝珠的姐姐郑元珠。两姐妹模样倒有几分相似,只是妹妹长的更为漂亮。

“娘。”郑永良立刻起身迎上去。

“婆婆。”

“祖母。”郑宝珠内心十分不安,前世,之所以没能顺利和离,就是因为祖母。

郑老夫人是一个糊涂老太太,只是识得一些简单的字,却又将女教女训当成教条来看,根本不在乎其中对错,她认为,书中所言就一定是对的,既然是对的,女人就要严格遵守。

“凡为女子,惟务清贞……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身相让,忍气低声……”

郑宝珠的耳边,环绕着老夫人小时候教诲她的话语。

“娘,你怎么来了?”郑永良感到很意外。

郑元珠早已嫁人,所嫁之人也是京城大户。她跟妹妹最大的区别在于,她从小是由祖母带大,深受其影响,是一个女训教傻了的女人。

前几日,她把郑老夫人接到府上,准备好好尽孝,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夫人一眼望向郑宝珠,那眼神,充满了威严。

郑宝珠略显心虚,却表现的非常镇定,跟她四目相对:“祖母,可有话要对我说?”

“听人说,今日京城来了个刁妇,竟然击鼓状告你跟状元郎,可有此事?”老夫人坐下,腰杆挺的很直,别看她年龄大了,身子骨却硬朗的很。

原来她是听到这事才赶回来的。

郑宝珠微微颔首:“确有此事。”

“那刁妇呢?”

“因为受伤,已经送往客栈。”

“恩。”老夫人并未因为穆清骗婚而感到愤怒,而是对郑宝珠一顿说教。

她的说教,让郑宝珠感到十分难受。前世,如果不是她的阻扰,或许她就不会落得那般凄惨,所以,宝珠此刻内心带着一股怨恨,直言不讳道:“祖母,我要跟他和离。”

此话一出,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凝固。

老夫人眉头一抬,瞪大双眼看着她,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带着愤怒,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什么?”

而郑宝珠,丝毫不畏惧,甚至主动上前两步,微微欠身,却又直视老夫人的双眼:“我要跟穆清和离。”

《二嫁之皇后拽翻天》 第5章 她是通房 免费试读

两个孩子抱着哭成一团,周围人既是同情又是叹息,宫门口吵成一团,穆清被孩子缠住,抱着腿痛哭,郑宝珠冷眼站在一旁,保住郑家声誉后,便不在说话。

“宫门重地,不得喧哗。”就在这当口儿,宫门后腰刀扣玉佩的声音响起,脚步匆匆,行出两人。正是一直门后看热闹的宋染尘和郭玄载。

“静,静王爷!”宫门口,守门侍卫上前跪地叩首,“属下见过静王千岁。”

围观众人也是哗然,纷纷跪地。

郑宝珠瞳孔微缩,秀拳紧握,墨黑的幽瞳中倒映着宋染尘昂然的身影,她敛步上前,低身福礼,“臣妇叩见静王千岁,因穆家内宅事扰乱宫门,实在是穆家管教不严,求千岁海涵。”

大魏朝的后宫,东南西北四个正门,另设侧门旁门角门无数……刘婉云敲的那个,不过是西旁门设的闻登鼓,不算大朝事。如今天色尚早,刚刚微亮,早朝应该还没结束,也就是说,此事尚未禀告得天听。

宋染尘会至此,不过是侍卫传报,身为‘皇子’,他被宫中兄弟们拿了壮丁,派来解决,若真有顷天冤枉,理所应当三司会审,上报天听,但……

要像刘婉云这样儿的,几句话语间被‘拆’的七零八落,哑口无以相对,三司衙门又不是没事儿干,魏德帝也忙的很,哪有功夫管这家长里短的。

扪心自问,郑宝珠是不想将此事闹大的……刘婉云和穆清的关系,又不是真的没破绽,关呼她郑家的脸面,最好还是就此做罢。

“静王千岁,此事已经查清,是臣妇外子遗祸,份属误会,刘氏已被责打五十庭杖,受了惩罚,她一介妇人,还带着年幼儿女,求静王看在她无知可怜的份儿上,饶她这一次。”郑宝珠缓步上前,对宋染尘深深福礼,“如今早朝未散,此事并未上达天听,求静王高抬贵手,家父和臣妇感激不尽。”

“误会?穆夫人真觉此事是误会?”宋染尘缓步上前,长眉飞舞,如鹰般的厉目扫了刘婉云和穆清两眼,只把他二人看着瑟瑟发抖,止不住浑身冒寒气。

“……静王爷,是不是误会……此事已到了如此地步,我一介小妇人,为清名,为家族声誉故,又能如何?”郑宝珠问被的一愣,随后就是苦笑。

她何尝不知,她现在的做为就是自欺欺人,但如今大魏朱理之风盛行,三从四德,礼教闺训,如同一把把枷索一般,深深捆在大魏女儿家的身上。

和离之类,在前朝时局松散时都要被人诽议,更何况如今的风气?

闺阁女儿家,无意被人碰了胳膊,都有卫道士要其自尽以证清白……她要是敢和离,别的不说,她郑家嫡枝庶脉的女孩儿们,在别想嫁个好人家。

“夫人既然想得明白,本王不在多言,就请自便吧!”宋染尘深深看了郑宝珠一眼,没在说什么,修长的手微摆,做个‘请便’的姿势。

从头到尾,没跟穆清和刘婉云寻问过一句。

“臣父待家祖多谢王爷宽怀,日后若有机会,定然亲自登门,向王爷谢恩。”郑宝珠深深福了礼,目带感激招来家人,从木材辅子买来门板,将重伤的刘婉云抬了上去,她转头看向穆清,冷声说道:“穆相公,当初你向我家求婚时,口口声声无妻无子,如今刘氏上门,还带着你的庶长女庶长子,又状告与我,险些毁我名声……”

“你是状元之身,三元及第的人才,但我郑宝珠也不是泥捏的软货儿,这三人我是不管的,你带走吧。仔细想想怎么跟我和我父亲解释!!”她说着,狠狠甩袖,目带寒光,转身离去。

“夫人,夫人……”穆清急慌慌的去追,却被穆纯儿拉住衣袖。

“爹,爹,娘是不是死了?我好害怕,爹别不要我们。”穆纯儿双眼红肿,抱着哭闹不止的穆大郎,死死纠缠住穆清。

至于刘婉云,她挨了重杖,又强提精神连哭带闹,身体早就承受不住,被宋染尘一吓,竟直接翻了白眼儿,昏死过去了。

“我,这,夫人……”穆清被孩子缠的手忙脚乱,心中急慌,可眼前到底是他的亲骨肉,又怎么舍得白放着不管,只能跺了跺脚,招呼人带着两个孩子,抬着刘婉云走了。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早在宋染尘出现时就噤了声,如今见没热闹可看,自然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

看百姓们一脸兴致盎然的八卦模样,可想而知,‘状元郎和通房的二,三事’肯定会成为京城的新谈资,甚至会历久弥新。

宋宝珠甩袖而走,穆清苦笑着对宋染尘恭了恭手,带着一行人狼狈离去,百姓们一轰而散。转眼间,宫门前就只剩下宋染尘和郭玄载了。

“不会啊,怎么这就结束了?人家漂亮小姑娘三句两句的,你就连把人放走啦?你的原则呢??”眼见宋染尘转身要回,郭玄载一把抓住好友,“穆夫人直接叫你静王千岁,求你海涵,还要上门感谢你……”

“就你这冷面王爷,军中杀神,顶风臭出四十里的‘屠户’,竟然还有小娘子不惧你的名声??不对,肯定有哪儿不对。赶紧老实坦白,你是不是认识穆夫人?”他呲牙咧嘴,一脸逼问之色。

“厚德,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跟万岁爷后宫妃子一个品性。”宋染尘墨黑的鹰眸在好友脸上打了个转,又垂下紧紧盯着他拉着他衣袖的手,冷漠的道:“你要真有这个四处打听的爱好,不如去当御史,还能明正言顺的听人墙角,免得憋坏了你。”

“御史就御史,那有什么?我明儿就上折子请调御史台,从此扒人墙角,看人门缝,瞧谁新鲜就弹谁!”郭玄载早就习惯了好友的毒舌,根本不当回事儿,反而紧追不舍,“赶紧的,别逃避话题,老实交代!!”

“……”

“你这人……”眼看着是躲不过去了,宋染尘无奈的叹口气,“我和穆夫人并不相熟,只是幼年曾相处过一段时间……早年万岁爷临选诸子之时,穆夫人的祖父郑老太爷曾相助过我……”他说着,本来冷淡的目光仿佛陷入回忆之中,惭惭变暖。

当今魏德帝早年曾中过毒,身子不继,后宫诸多佳丽还是膝下空空,登基三十余年,别说皇子,就连公主都未得一个。

随着魏德帝年纪又越来越大,担忧国无继承,朝臣们齐齐上折子请魏德帝过继兄弟之子。

先帝育有九子,早年夭折了两个,争皇位的时候又死了四个,如今除却魏德帝外,只剩下勤王和恭王。

这两位能从夺嫡风云中活下来,全赖无能和蠢钝,是被魏德帝留下以示兄弟情的,他二人没什么本事,花天酒地玩女人到是在行,正妃侧妃庶妃小妾养了一院子……

勤王膝下养了七子六女,恭王稍微差点儿,也有三子四女。

宋染尘就是恭王的嫡长子,正妃所出,不过他母妃早逝,恭王又另娶继妃,生下幼子,爱如眼珠,就把碍眼的长子打发进宫。令他跟勤王的嫡次子和嫡幼子一块儿,被魏德帝养在宫里,以充嗣子人选。

按理说,有机会成为未来帝王,这应当是所有宗室子的期盼,不过魏德帝久居帝王之尊,精明且多疑,又是被朝臣们逼着选了子嗣,都不是他的亲儿子,他哪能甘愿?

自七岁被选入宫中,宋染尘遭了无数劫难,数次险死还生,在十一岁被人陷害之时,是已逝的郑老爷子,就是郑玉珠的祖父救了他。

在郑家养伤的那时间,他还跟六岁的郑玉珠相处过一阵子,那时候的小玉珠天真童稚,圆润可爱,装大人般安慰他,给他伤口呼气的模样,给他灰暗的童年添了一抹色彩。

不过后来他伤愈告辞,被舅舅送往边陲后,就在没见过她了。

十年辛苦,他立下赫赫战功,足以保全自身,回到京城没几个月的功夫,没成想遇到了童年玩伴。

那个天真,挂着粉嫩笑颜的小姑娘已经长大,嫁做人妇,还遇人不淑,宋染尘眸光暗了暗,面上闪过一抹阴影。

——

梨花巷中,坐在路边小饭馆雅间里,郑宝珠呆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乌木桌,眼神迷茫。

‘刷啦’一声响,雅间的门帘被掀起,玉珠脚步匆匆皱着眉头走进来,抬脸看着郑宝珠,一脸的欲言又止。

“怎么样了?刘氏和那两个孩子被穆清安排到哪儿?”被开门声惊动,郑宝珠收了收心,抬头看了一眼玉珠,瞧她要哭不哭的模样,不由问她,“看你表情,恨得牙痒痒似的,难道那三人被穆清接回家去安置起来了?”

所谓家,自然就穆清居身之所,一处两进的小宅子——郑宝珠陪嫁之物。

“那哪能的?姑娘的宅子,凭什么让那小婆子和野孩子住!!”玉环恨的两眼通红,扬声就骂,连夫人都不叫了,只唤姑娘,可见恨的厉害,咬牙切齿的,她道:“姑……穆相公把那三人安排到客栈去了,还交了半个月的银子,看来上不打算送她们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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