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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倾城时光]免费试读 主角叫林浅厉致诚的小说免费试读

编辑:悲伤在舞蹈 2019-02-12 08:27:13

[你和我的倾城时光]免费试读 主角叫林浅厉致诚的小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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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倾城时光》小说简介

《你和我的倾城时光》这本书看起来很精彩!里面的情节很丰富多彩。经典小说《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由丁墨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浅厉致诚,内容主要讲述:顾延之的确怀疑集团内部有Jian细。但当他看到自家老板的应对举措时,还是吓了一跳。冬日的阳光清透又温煦,厉致诚穿着套浅色休闲服,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英俊又安静。而桌上原本的文件、杂物都被整整齐齐挪到一旁。主角是林浅厉致诚的小说叫做《你和我的倾城时光》,是作者丁墨写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林浅曾经以为,自己想要的男人应当英俊、强大,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她仰望,无所不能可真遇到合适的人才发觉她是这么喜欢他的清冷、沉默、坚毅和忠诚喜欢到愿意跟他一起,在腥风血雨的商场并肩而立,肆意年华

精彩章节试读:

直至今早收到探子的密报前,陈铮一直不相信,爱达敢站出来,站到整个行业的对立面。

顾延之是老谋深算。但这种为达目的、不惜得罪全行业的手法,不符合他一贯圆滑的风格。

此举,多少有点初生之犊不惧虎的味道。

这令陈铮怀疑,顾延之身后还有人。

坊间传闻,爱达董事长有意从另外两个儿子中挑选接班人。

陈铮很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新对手是谁。这次的丑闻事件,对方这么狠的打了他的脸,他怎能不找机会还以颜色赶尽杀绝?

只是这个人是谁,探子也不清楚。

所以他想到了林浅。

一则,她是个机灵鬼。虽然初到爱达,但说不定已经探到蛛丝马迹;二则,爱达现在摇摇欲坠,她不见得没有二心。

……

林浅:“是陈总啊,您这么说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啊!他们叫我去开会了,实在不好意思先挂了啊……”

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干脆利落的挂断。

电话那头,陈铮拿着“嘟嘟”盲音的手机,嗤笑一声,丢在桌上。

转身的瞬间,林浅有片刻的失神。

她有预感,爱达和司美琪之间,只怕很快会有更激烈的争斗。

但这不就是商场么?

她神色淡淡地抬起头。

匆匆人流中,第一眼看到的居然还是厉致诚。他站在原地,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似乎正看着这个方向。别说,他穿正装大衣更好看,英俊干净又醒目。要是把他的照片发到网上去,绝对是史上最帅保安一夜蹿红。

林浅冲他笑了笑,径自转身进屋。

发布会进展得非常顺利。

下午两点整,顾延之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在主席台正中就坐。

台下,满登登的都是记者,举着照相机摄像机,屏气凝神等待他的发言。林浅坐在会议厅最后的工作席,心也轻轻地提起来。

聚光灯下,他噙着笑意环顾一周,开口:

“对于最近大家广泛关注的‘AD509款女士手提包检测出污染物事件’,爱达集团公开作出以下声明和承诺:

一、我们已经检测出污染源是欧洲代理商提供的面料。爱达中止了跟他们的合作,并且提出了法律诉讼;

二、无论诉讼结果如何,顾客只要从爱达购买了产品,爱达就会负责到底。所以我们决定:全面召回该批次产品,给予顾客全额退款。由爱达先行独自承担所有损失。

……”

第一个问题是霖市日报记者提的:“您好顾总。据我所知,国内所有高档箱包企业,都牵涉到这次污染事件里。在整个行业保持集体沉默的情况下,爱达为什么第一个站出来发言?”

顾延之浅笑道:“对爱达来说,重要的不是跟别人比,而是是否践行了对消费者的承诺。我们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但我相信,一定不是最后一个。”

坐在最后的林浅,微微一怔。

原来连记者都是安排好的啊……

这一问一答,冠冕堂皇,却一下子把竞争对手拖下水了。

她抬头看着主席台上的顾延之他可真阴啊。

第二个问题:“爱达这几年经营业绩并不理想。这次承担巨额损失,是否会令集团陷入困境?”

这次,顾延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略为迟疑了片刻。

“的确有困难。”他神色沉重地答,“但我们不会把这个作为推卸责任的理由。”

……

发布会结束后,顾延之走到后台,第一件事是跟秘书确认,记者的红包是否到位。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意气风发地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给厉致诚打电话。

刚刚发布会开始时,他还看到厉致诚的身影在门口出现,现在不知晃到哪里去了。

很快接通了。

顾延之:“还满意吗,老板?”

“尚可。”不急不缓的声音。

顾延之却笑了:“重磅Zha弹我已经丢下了,你说你明天就接手,我现在可轻松快活了。我待会儿去跟那些媒体吃饭,你怎么走?”

“我开车回集团。”

林浅一边跟同事们收拾会场,一边抽空用手机刷行业新闻。

发布会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在这之前,行业热度排名前三的新闻,是“致癌丑闻事件”、“新宝瑞CEO宁惟恺成为财富周刊封面人物”以及“新宝瑞、司美琪争夺明盛集团大单”。

而现在,“爱达新闻发布会”,已经跻身第三名,且搜索量和关注度还在持续上升。

所有人都有些兴奋,林浅也是一样。

现场东西很多,林浅和几个年轻同事留下,上上下下往停车场搬运。

搬了好几趟,她刚走回停车场的电梯口,迎面就见厉致诚从里面走出来。

这还是那晚他“瞪”了她之后,两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两人目光一对,他明明看到了她,却冷着张脸,径自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正在做苦力的林浅却是心头一喜,立马叫住他:“哎,先别走。”

他脚步一顿。

林浅求他帮忙,自然语气殷勤:“厉致诚,厉大保安,上面好多东西搬不完。你能不能派几个手下来帮忙啊?”

厉致诚抬眸看着她,眸光沉沉。

林浅双手合十:“多谢多谢!”

厉致诚:“……嗯。”

等林浅上了电梯,厉致诚也走进停车场,坐上辆悍马。

发动车子的同时,拿出手机,打给顾延之。

顾延之已经到了酒桌上,跟几家媒体的负责人相谈甚欢,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还有些意外:“有事?”

“你派几个人给工作组。”

林浅没想到,这晚还会有变故。

工作组坐的是辆大巴,开回爱达集团门口时,天已经黑了。冬夜格外冷寂,路上行人很少。一行人下了车,手里都搬着东西里走。

林浅是负责清点物品的,最后一个下车,其他人已经走远了。她独自一人刚走了几步,忽然就感觉不对劲。

然后就猛地听到“咚”一声巨响。

她心头一惊,紧接着就是“咚”“嘭”“嘭”数声沉响,吓得她一下子丢掉手里的东西,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仓促间抬头望去,果然无数石块从暗处飞出来,砸在她身旁的大巴车和集团的闸门上。

林浅刚要往边上躲,就听到“咚”一声闷响,脚踝处被什么东西狠狠一砸,瞬间麻木。

麻木之后,剧烈的疼痛感立刻传来。

一切发生得如此地快,门口的两个保安都傻眼了,一个箭步冲上来。

紧接着,只听几声尖锐沉重的引擎声,几辆重型摩托从暗处的树荫下开出来,嗖一声就跑远了,保安们追都来不及。

“爱达坑害消费者!”

“绝不原谅爱达假情假意的道歉行为!”

远处,竟有不少人一起喊道,然后又是一阵隐隐的打砸声和喧嚣声。

林浅着实被吓到了,她的右脚踝疼痛无比,低头看去,隐隐青紫一片,已经开始流血了。

一个保安扶着林浅站起来,说:“没事吧你们!靠,哪儿来的流氓!”另一个保安也义愤填膺:“这些人怎么回事!集团都已经道歉了也承担损失了,还来闹!”

林浅忍着疼说:“他们不是普通人。”

尽管前几天,丑闻爆出后,也有消费者来集团或者下属门店闹过,但直觉告诉她,今天一定不同。

一个保安说:“我马上报警!”

林浅立刻阻止:“先不要报警!等我请示过顾总再说。”

一旦张扬开,明天的热点新闻,只怕就会增加一条:消费者拒不接受爱达道歉,与爱达员工发生肢体冲突云云。

原本的好新闻,也许又变成真相难辨、黑白混淆,甚至变成丑闻。

五分钟后。

林浅在一个保安的搀扶下,慢慢走向集团的医务室。

刚才给顾延之打了电话,果然如她所料,顾延之沉吟片刻,问清没有其他人和财物损伤后,说“暂时不要报警,低调处理”,又勉励了她几句。

刚走了几步,就见一辆悍马从旁边的便道经过。林浅起初没在意,直至那悍马在前方路边停下,然后有人下了车。

黑风衣、皮鞋、大长腿。

厉致诚转过头来,显然看到了她。

林浅也瞧着他。

他开的……悍马啊。

他只微微一顿,就迈开长腿走过来。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林浅并不意外。他不是保安经理么?大概是保安跟他汇报了吧(事实上,是顾延之汇报的)。

等他走到跟前时,林浅说:“我没事。你注意今晚加强周边的保卫。”

厉致诚那线条分明的脸,在夜色里如同安静的雕塑。他只扫她一眼,旋即目光下移,落到她的脚上。

然后他忽然蹲了下来。

林浅只感觉到脚踝一紧,被他握住了。从她的角度望去,他正低头看着她脚上的伤势,眉目沉静而专注,手指温热而力度适中。

尽管林浅早习惯了他的面冷心热,此刻还是有些感动。当然,见他盯着自己的脚看,脸也微微一红,转头对身旁保安说:“你先走吧,谢谢啊,有你们经理在,没事。”

那保安的表情似乎有些讶异,但他的确还要负责大门守卫,没说什么,匆匆点头走了。

想着他是军人,肯定是懂跌打损伤的他大概什么都懂吧。林浅大大方方让他继续看。过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声沉如水:“没伤到骨头。”

林浅放下心来,冲他一笑,刚要说谢谢,就见他转身,笔直地迈着大步走了。

林浅瞬间震惊了:“等等啊,你怎么能就把我扔在这儿啊?扶我去医务室!回来!”

夜色清寒,路灯将人影拉得又长又飘忽。

林浅单手搭在厉致诚的胳膊上,慢香香地往前方医务室所在的楼宇走去。

一路无话。

过了一会儿,林浅忍不住开口:“你不要板着个脸。我这也算工伤,你是负责集团安全保卫的,这也算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

厉致诚偏头看她一眼,没说话,目光沉黑。林浅发现,仔细看,他的眉眼虽然漂亮修长,但其实眉峰挺拔,也有几分凌厉的意味。尤其这么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点让你感觉……深沉难辨。

“林浅,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忽然开口了,“我是保安经理?”

林浅一怔。

他却不再说话,扶着她继续朝前走。

林浅侧眸打量着他的脸色。

她当然早知他和顾延之关系匪浅,否则不会进出顾延之办公室,还替他拿机密文件。既然不是保安经理,她稍稍一想,就有了结论。

要么是顾延之的助理。要么顾延之会安排他在其他部门?

不过这段时间看到他晃来晃去,什么正事儿也没干啊……

“哦……那你的职位是什么?”林浅问。

这时他却脚步一顿,看着地面。

林浅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是一片积雪化出的脏水洼,面积很大。她无论如何过不去了。

“怎么办?”她问,暂时把他的身份问题丢到一旁。

厉致诚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林浅稍稍有点意外他的主动,毕竟这种肢体接触还挺亲昵的。但略一想,立刻有了解释他是军人嘛,发洪水的时候,肯定这么背过无数灾民。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背她了。

还是不得不再感叹一次,军人真是放到哪里,都是实用又好用啊。

她也不扭捏,迅速地爬了上去。谁知刚握住他的肩膀,就感觉到他突然发力平地腾空而起,一个大步就跨过了那个水洼,只吓得林浅低声惊呼,旋即就笑了。

“吓人啊你!”林浅拍拍他的肩膀,“有你这么伺候伤员的么?”

“有意见就下来。”

林浅立刻不说话了,前方还有些水洼呢。

又走了几步,林浅电话响了,是林莫臣。

隔着重洋,林莫臣的嗓音听着依旧低沉有力:“我看到了新闻。”

林浅顿时笑了:“不错吧。”

林莫臣淡淡一笑,又说:“那个信息,我已经了解到了。”

林浅心头突地一跳。下意识看一眼厉致诚,他似乎听不到手机的声音,依旧平平稳稳埋头行路。

“你说。”她的声音也变得凝重。

林莫臣:“你的新BOSS,爱达董事长的二公子,很特别。是个退伍军人,叫厉致诚。”

林浅拿着手机没说话,看着背着她沉稳行路的男人,只觉得太阳Xue忽然开始突突的跳。

《你和我的倾城时光》 第5章 午夜相伴 免费试读

顾延之的确怀疑集团内部有Jian细。

但当他看到自家老板的应对举措时,还是吓了一跳。

冬日的阳光清透又温煦,厉致诚穿着套浅色休闲服,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英俊又安静。而桌上原本的文件、杂物都被整整齐齐挪到一旁书架上,取而代之的,是十多枚色泽幽黑的纽扣状微型摄像头。厉致诚手里还拿着个形状很奇怪的仪器,冷峻的长眉轻蹙着,十分专注地在调试。

顾延之拈起一枚摄像头,凑到眼前打量一番:“别告诉我,你打算把这些装在工作组里?”

厉致诚眉目不动,修长的手指继续灵活地摆弄仪器。

“你说过,已经把怀疑对象放在工作组。”他的声音平淡如水。

这回答就算是承认了。

顾延之向来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想想也是,Jian细就得快准狠的揪出来,不能拘小节。不过,他想厉致诚可能不太了解相关法律制度,于是直接说:“行。但这事儿我安排个人去办,毕竟嘛……不一定合法,你我别沾手。”

这回厉致诚动作一顿,抬眸,目光平移到他身上:“你认为我是无知法盲?”

顾延之想了想,认真地答:“不确定。”说完就笑了。

厉致诚丢了张纸到他跟前。

顾延之低头一看,好家伙,原来是张平面图。画的正是工作组即将入驻的独栋办公楼和员工宿舍楼。安装摄像头的位置,已经被他标出来,大多是会议室、办公区、偏僻的楼道拐角、进出口……还真没有侵犯员工隐私的地段,只是分布得非常密集。基本上,工作组成员只要离开自己的休息的屋子,就会处于360度全方位的监控下。

“不是法盲,完全不是法盲。”顾延之改口夸他,又指着他手里的仪器,“这又是什么?”

厉致诚将仪器往桌上一放,双手插入裤兜:“信号检测仪。”见顾延之依旧不解地望着他,才开口补充:“扫描半径内,一旦有人使用手机、无线电等设备发出信号,就会被检测到,并且在008秒内阻断信号。”

这下顾延之明白了。因为他已经下令,工作组成员要上交手机,全部使用指定电话。如果有Jian细在这几天偷偷往外传递消息,就能来个瓮中捉鳖。

只不过,高科技手段好是好,但是……

顾延之静默片刻,特别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好,很好。自从你来了之后,咱们集团的安全保卫工作已经上升到谍战水平了。”

这话多少有点打趣的意思,但厉致诚明显不为所动,依旧低头整理着他那些宝贝。

顾延之也就由他去了。他还有会,刚要走出办公室,听到厉致诚低低地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声音传来:“……”

起初他没听清,走出办公室几步,才反应过来。那家伙是在说:“兵者,无所不用其极。”

林浅也在偷偷观察,工作组里有没有Jian细。

这是工作组第一次开会。十来个人坐在间大会议室里,等候挂名组长顾延之大驾光临。

除了林浅,都是职场老油条,彼此亲热地寒暄了一阵,林浅也做了自我介绍。只不过她看谁都挺正常的:行政部三十出头的女主管、技术部的年轻技术员、生产管理部的中年经理……

很快顾延之就带着秘书来了,依旧是那副略显傲慢的BOSS模样。他也不啰嗦,简明扼要强调了一下目前严峻形势,表示自己会亲自抓这次危机处理的全过程,而后又大肆勉励了一番,表示只要成功渡过难关,大家都是功臣。

听完后,所有人都露出凝重而信心满满的神色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

最后就是分配任务。

那位行政部主管是副组长,代为宣布了分工。有人负责媒体联络,有人负责政府公关,有人负责软文稿件……

林浅是最后一个,分配到的工作是杂务。

第一天夜里,工作组就熬了个通宵,甚至包括顾延之。经过一遍又一遍的激烈讨论和修改,到了天明时分,初步危机应对方案敲定。

顾延之力排众议,坚持爱达第一个站出来道歉,并且召回所有问题产品、承担损失。而且他设想的力度比林浅原以为的更大:事前绝对的保密、规模空前的新闻发布会、措辞强烈的公开发言……必须做到一鸣惊人,令消费者们深受震撼,也直接把竞争对手打懵,打得措手不及。

林浅对顾延之有些肃然起敬。

在这个方针指导下,每个人都开始高强度连轴转。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林浅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

谁都不是铁打的,到了这天傍晚,顾延之终于放大家回宿舍休息,明日再战。而林浅因为要将新闻发布会用的宣传册复印装订完毕,所以留在最后。

南方的冬夜,是一种冰冷浸骨的寒冷。办公室又大又通敞,开空调也不是那么管用,所以负责这幢楼的保安,早早就烧了盆炭火,供大家取暖。

说起来那保安,就是厉致诚那个下属,林浅的老乡,叫高朗。这几天还帮了林浅不少忙,订餐送饭、换水搬资料什么的。

子夜静悄悄,林浅坐在炭火盆旁烤着双手。窗外夜色墨黑中透着阴沉,一片寂静,唯独打印复印机,发出低沉的连续的运作声。但反而显得诺大的办公室更冷更静。

过了一会儿,倒是有人来了。

是高朗,手里拎个沉甸甸的袋子,呵着一口寒气推门进来,走到她跟前:“怎么还没回去啊?”

林浅冲他笑笑:“快了。”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逃出来递给林浅:是四个红薯,个头都不大,但圆滚滚的。

“我老家送来的,很甜。你饿了吧?烤着吃!埋火边上,很快的。”

林浅惊喜得不行,她肚子还真的饿了,连声道谢。高朗憨厚的笑笑,也不敢在这办公室多停,转身走了。

厉致诚刚走到办公楼门口,就闻到浓郁的香味。

一转头,就见高朗那小子蹲在保安室里,正大口大口吃着烤红薯。

厉致诚拉开门走进去,高朗跟弹簧似地蹦起来,将剩下的红薯塞进嘴里:“营长……哦不,经理!”

厉致诚点点头,也不多说,在他身旁坐下,从炭火灰里拿起一个红薯就吃。

很快就干掉一个。

厉致诚抬头望着高朗。高朗没领会过来,也瞪大眼睛看着他。

厉致诚:“还有吗?”

高朗“嘿嘿”一笑:“剩下的都给林浅送去了。”

厉致诚抬头望向还亮着灯的二楼:“她没走?”

“嗯,还加班呢。真辛苦,她一年轻姑娘。经理,你觉不觉得,咱们这公司的老板肯定挺剥削挺抠门的。”

林浅一个人等着打印机多无聊啊,就从包中拿出一本小说在看。

看到一半,空气中香甜的烤红薯气味越来越明显。

好了吧?她这么想着,眼睛还盯着书,一只手伸过去拿。圆滚滚的红薯入了手,才后知后觉感觉到滚烫燎人。

“哎呦!”她把红薯一丢,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在空中拼命甩着自己的手。

尼玛好烫啊!

外焦里嫩的红薯滚啊滚,滚到门口一个人的脚下。然后被一双修长的手捡了起来。

林浅抬头看着来人。

他今天穿着件黑色冲锋衣,这颜色更衬得他眉目分明,白皙的肤色透着清寒气息()。跟棵修长的竹子似的,安安静静杵在那里。

“厉致诚?你来干什么?”

厉致诚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被烫得红通通的手指上一停,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一旁,把红薯放在桌上。

“替顾总拿文件。”他答。

其实他是自己想起要看几份文件,问了顾延之,说这会儿办公室应该没人了,就拿了钥匙自己来了。

林浅瞅一眼他脖子上挂的胸牌,的确是准许出入这幢楼专用的。于是点点头,刚要问他具体文件内容,忽然反应过来,手上还焦痛着呢!

“不行,我得去水下冲一冲。”她站起来。

此时接近凌晨,隐隐有风吹,得远处的树林哗哗作响,园区里的建筑大多熄了灯,黑黢黢一片。楼道里更是阴黑洞深。

林浅原本风风火火要往外走,只望了一眼,就有些胆寒了。

她扭头看向厉致诚。

他站在原地不动,安静沉稳。

“你跟我一起去。”林浅神色自若地说。

他静静地望着她。

林浅的理由当然很充分:“虽然是顾总派你来取文件,但这里很多机密资料,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跟我走吧。”

厉致诚看她一眼,转身,率先走出了办公室。林浅立刻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就是一排洗手池。

头顶的灯,已经被厉致诚打开,暖暖黄黄的,照在光滑的池面上。而他双手插裤兜里,站在她身旁。

林浅很满意,伸手拧开水龙头,水柱喷流而下,她把那根手指伸过去。

“咝”

好冰。

南方没有暖气,冬天水管里的水温,真跟冰没什么两样。林浅刚冲了一会儿,就觉得受不了了,把手往回一缩,就要去关水龙头:“好冷,行了,回去抹牙膏。”

“继续冲。”一道低沉有力的嗓音,果断在她耳边响起,“最少五分钟。”

林浅微怔,斜眸瞟了他一眼。

依旧面无表情,在灯下英俊挺立如雕塑。也许是因为讲这句话时带上了命令的口吻,他的眉宇间似乎也添了几分凌厉。

好较真啊……

林浅没吭声,低头看了看腕表,还真的又把手指伸回冰冷的水柱下,咬牙挺着。

而厉致诚的目光,不动声色从她轻蹙的眉头,移到那根手指上。水流清澈闪动,女孩的手指十分白皙纤细,被烫伤的部分却红得像抹了颜料。

厉致诚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投向广阔的园区远处。

五分钟后。

林浅时不时看着表,时间一到,立刻伸手关掉水龙头,没有多一秒,没有少一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举起来给他看,脸上同时绽放非常甜美的笑容:“谢谢你啊!真的很管用。”

他扫她一眼,神色淡然地点了一下头。

林浅又说:“你看,完全冻僵了,感觉不到痛了。”说完又是甜甜一笑,也不等他回应,转身就走向办公室。

厉致诚站在原地,看着她一边走,还一边暗暗屈动着那根手指。静默片刻,冷峻的面容终究还是泛起一丝笑意,也不急不缓地走进了屋里。

回到办公室,林浅谨慎起见,还是给顾延之打了个午夜电话:“顾总,很抱歉打扰了。我在办公室,厉致诚经理刚才过来,想拿几份文件,跟您确认一下。”

那头的顾延之声音听起来并无睡意,只是带了几分令林浅感到莫名其妙地笑意:“厉致诚……经理?嗯,是我安排的,给他吧。”

林浅整理了几份文件,交给站在一旁的厉致诚,又说:“宣传册还在印,等几分钟,我全部清点之后给你一份。先坐会儿吧。”

厉致诚没吭声,在她对面坐下。

屋内空荡荡的很静,两个人这么面对面坐了一会儿,林浅开口:“我们把红薯吃了吧。”

厉致诚抬眸看了她一眼,眸色静深。林浅以为他不想吃,刚要说那我自己吃了,就听他低低的嗓音:“嗯。”

林浅只有一根手指受伤,两手并用剥个红薯还是可以的。小心翼翼刚把红薯皮剥完,抬头望去,厉致诚已经吃上了。

两人是相对坐在炭火盆前,他还是那副人高马大的模样,唯有骨节清晰的大手里,握着个红薯,伴随着咀嚼,耳边的虎爪一动一动,看起来俊毅又斯文。

林浅心头一动。到底相交甚浅,虽然好奇,也不好问他为何离开部队来到企业。只是状似随意地问:“适应新工作吗?”

他动作一顿,嗓音波澜不惊:“还好。”

林浅点点头,也就不再问了。

很快就吃完一个,林浅也饱了。见他也停住不吃,于是说:“我不吃啦,很饱了。剩下的你要是能吃就解决掉吧。”

于是他沉默而迅速地把剩下两个也解决掉了。

林浅把所有资料整理完毕,打了个哈欠,再拿了份宣传册给他:“好了,齐了。”

他单手拿着厚厚一叠资料,沉静矗立不动,眼神疏淡地望着她。

林浅眨眨眼:“还有事?”

“我有烫伤膏。”清冽而略显淡漠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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