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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胡彥青[河中诡事]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编辑:绿野 2019-07-17 23:4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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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中诡事》小说简介

故事情节新颖,不按常规套路出牌,文笔细腻,丰富多彩,值得一看……像墨卿这样的专一好男人,现实中虽然很少见了,但也留给我们一点遐想和希望!有看头,内容充实,不臃肿,事故情节有血有肉,值得一看。独家小说《河中诡事》由豫西老胡最新写的一本灵异风格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胡彥青,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后来,有几个镇河宗的长者闻讯赶到,到井边瞧了一圈,很是严肃地表示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这口井必须得及时封镇住。当时旁边有个成份不好的老年人,以前做过巫医,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就劝大家说,其实不用祭。主角是胡彥青的小说是《河中诡事》,它的作者是豫西老胡所编写的灵异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真实灵异事件,在修建三门峡黄河大坝的时候有个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匆匆回国了,只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没有传出来。注:三门峡黄河大坝是前苏联对中国156个援建项目中唯

精彩章节试读:

两口棺材?节哀顺变?

我们全家听吴半仙这样一说,立即面面相觑、很是惊骇!

这个吴半仙一向心底儿善良、说话和气,从来不会说些什么让人感到心烦和不吉利的话,而且他也从来没有依靠吓唬人骗过钱财。

可是这一次,吴半仙竟然说出让我家“准备两口棺材、节哀顺便”的话来!

见我们一家都是一脸惊疑不信的样子,吴半仙咳嗽了一声,很是凝重地补充说:“咳咳,我吴本初一辈子都不想说这种人家不爱听的话,但这次,是我师傅他老人家让我一定要如实转告,说是骗人不好,而且他老人家的原话就是那样说的。”

至于那个骷髅和石缸究竟有何来历,吴半仙表示他师傅玄真道长也掐算不出、猜测不透,只是察知它戾气煞气极重极重、根本无法化解,至少方圆百里的佛道之士应该无人可以做到。

所以,玄真道长才让吴半仙如实转告,让我们赶快去外地碰碰运气,试试能不能找到道行更高的修行中人帮助化解,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只好准备寿器、节哀顺变了。

说完这些,吴半仙一分钱也不肯收,也不肯留下吃顿饭,马上就起身告辞,表示他这次之所以犯忌实言,就是为了怕我们不当回事儿而疏忽大意了……

送吴半仙回家以后,我们全家都觉得这事儿太过诡异吓人。

既然连吴半仙的师傅玄真道长都没有办法化解处理,而且他甚至说方圆百里都无人可以解决这个事儿,那我们应该去哪里找道行更高的修行中人?

如果说人家吴半仙是为了故弄玄虚吓唬人从而骗人钱财的,可是吴本初根本没提化解之法,更是连我爸主动给他的钱人家都坚决不要。

我爷爷只是低着头一直抽烟默不作声,直到最后他才说了一句,再找个“明眼人”算算看,万一吴半仙的师傅老糊涂算错了,岂不是让我们家瞎紧张一场。

对于爷爷的这个说法,我们全家都很赞同,毕竟神仙还有失误的时候呢,他玄真道长再厉害,也不可能像佛祖如来那样洞悉三界之事,至少,那个骷髅和石缸的来历,他就掐算不出来。

而离我们这儿十多里外的周坝头,就有一位“铁嘴神卦”周若清。

虽然周若清不能改运改命什么,但他们周家祖上几辈儿都是研究奇门遁甲的,在算卦方面确实是非常厉害。

毕竟自古都有“学好奇门遁、来人不用问”之说,周若清给人算卦也是那样,求卦之人进门以后找个凳子一坐,根本不用你开口,周若清就能将你求问之事说得明明白白。

更重要的是,周若清性格梗直、铁口无忌,当真是有啥说啥毫不讳言,所以才被周围的人称之为“铁嘴神卦”。

据说我们村的胡二海,七八年前带上厚礼去周若清那儿问卦求指点,结果周若清二话不说直接把胡二海带给他的礼物给扔了出去,说你还是早点儿去自首争取政符宽大处理吧,你逃不掉牢狱之灾的,我周若清怎么能收你这种人的东西。

后来,胡二海惊愕过后转身就走,直接就去工安局投案自首了,听说被判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既然奶奶他们也赞同先去周坝头请周若清算上一卦,我爸当天就带上一条帝豪烟与一件仰韶酒赶往了周坝头村。

不过,等到我爸从周若清家里回来时,我发现他脸色很不好看。

原来,我爸在周若清家里奉了烟酒坐下以后,周若清皱眉思忖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来把烟酒之物客气而又坚决地送还我爸,直言不讳地说是你们家的事儿我看得准却帮不了忙,一个月之内会出两口棺材的,回去准备后事吧,我无能为力。

听爸爸如此一说,我们全家再次面面相觑,深感绝望。

如果说玄真道长可能老糊涂或者看错了还有可能,可是“铁嘴神卦”周若清说的居然与玄真道长一模一样,他们两个同时错到一块的可能性太小太小了!

无论是玄真道长还是“铁嘴神卦”周若清,在我们这方圆百十里都是鼎鼎有名的。

现在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都说我家要连出两口棺材,再加上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个骷髅抱着个石缸的事儿,我们全家一下子紧张不安了。

“如果这事儿真的避免不了,我和你吗都一大把年纪,你干脆提前给我俩准备两口棺材算了。”我爷爷倒是豁达无畏,表示为了避免祸及儿孙,愿意早点儿“回去”。

我和我爸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爷爷,期待他能说出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当初一看到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爷爷他就吩咐赶快准备一口棺材,而且我二叔一出事,爷爷就料到跟那个骷髅有关。

“咳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干脆把当年的事儿简单说一下吧。”

爷爷咳嗽了两下,终于开了口,“其它大江大河上有漕帮排帮等江湖帮派,其实这黄河上也有一个更为神秘的门派,叫做镇河宗,我们胡家以前就是镇河宗里面的一员……”

原来,九曲黄河上早就有个道门组织,叫镇河宗;与漕帮排帮他们不同的是,镇河宗乃是道家门派的一个分支,讲究的是以术济世、造福黎民,而不是逞凶斗狠、祸害百姓。

由于镇河宗的祖师爷从一开始就定下了“大道无形、藏身隐名,永镇黄河、恩泽万世”的门规,所以极为神秘、知者甚少。

我们胡家早就加入了镇河宗,直到我太爷惨死以后,我爷爷他才果断退出了镇河宗。

“那个镇河宗是个黑射会或者是个邪教组织吗?”我对所有的帮派组织都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听了爷爷的话以后立即追问道。

“不,正好相反,镇河宗一直强调的都是永镇黄河、恩泽万世,是保护河工渔民、沿黄百姓的,从来都没有做过害人的坏事儿!”爷爷摇了摇头果断地回答说。

“既然这样,爷你为啥会退出镇河宗呢?”我继续追问。

“因为,当时镇河宗里面好多前辈高人都莫名奇妙地惨死了,全部都和你太爷一样,自己把自己从头到脚剥得血淋淋的;听说就是因为他们碰到了个骷髅架子,一个个才像得了精神病一样自己把自己给残酷折腾死。”

爷爷搓了搓手继续说道,“所以前段时间我看到了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就开始有些怀疑当年镇河宗前辈高人碰到的东西,是不是和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一样……”

“现在镇河宗还没有消失吗?”我爸也在旁边插嘴问道。

“嗯,镇河宗要求的是不显山不露水隐身藏名,当年灭了那么多的会道门,镇河宗却一直都延续着,毕竟它不是一般的帮派组织,也从来不做违法犯罪的事儿,算是正统道术的一个分支流派。”

爷爷点了点头,再次强调镇河宗可不是黑射会组织,虽然咱们胡家早就退出来了,但也不能胡扯八道,镇河宗是正统道门的一个分支,做的都是保护河工渔夫、沿黄百姓的好事儿。

“好事儿好事儿,既然镇河宗做的都是保护老百姓的好事儿,四十多年前为啥一下子死了那么多镇河宗里的人,而且一个个都是自己剥了自己的人皮!”

奶奶在旁边好像有些并不认同爷爷的说法,“先别管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了,还是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找谁给化解一下自家的麻烦吧。”

奶奶说得有道理,不管那个镇河宗是好是坏,是散了还是仍在延续,那对我们胡家都不重要;当前最为重要的是,赶快另请高人给解决一下我们家要“连出两口棺材”的问题。

可是,就连吴半仙和他师傅玄真道长都无能为力,我们家又能找谁来进行破解呢?

要知道无论是玄真道长还是“铁嘴神卦”周若清,都是非常厉害的。

特别是周若清,多年来虽然从没有给人破过灾殃,但确实是料事如神,还从来没有听人讲过他算卦不准的。

既然玄真道长和周若清都认定我们胡家要连着出两口棺材,这肯定是不会有假。

老爸老妈他们都很紧张,爷爷却是执意要和奶奶他们“先走”,说是这样就能破了那个魔咒,避免祸及儿孙家人。

“咳咳,当年你爷在出事儿之前就说过,他走了之后就能给家人免灾;现在轮到我了,我也不能拖累你们……”

爷爷再次对我爸说,要他赶快准备两口棺材就行,说是他和我奶奶都一大把年纪,该享的福也享了、该受的罪也受了,早点儿回去也不是啥坏事儿。

我爸我妈当然不肯,却一时也想不出来去找谁来化解。

正在这时,我突然想到那天收账时遇到的那个姑娘。

当时她转身进院之前,好像说过什么“看在你这人财色不迷本心、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就送你八个字:振和后亿、一越双关,实在解决不了的话,不妨过来找我。”

那个时候我不明白她的说究竟是“振和后亿还是震河厚谊,一月双官还是一越双关”,现在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丫头她,她说的竟然是“震河后裔、一月双棺”!

镇河后裔,指的应该是镇河宗的后人;一月双棺,指的就是一个月要出两口棺材啊!

想到这里,我立马激动了起来,好像快要溺水淹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行不行先抓住再说……

《河中诡事》 第16章 又见红肚兜 免费试读

后来,有几个镇河宗的长者闻讯赶到,到井边瞧了一圈,很是严肃地表示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这口井必须得及时封镇住。

当时旁边有个成份不好的老年人,以前做过巫医,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就劝大家说,其实不用祭祀也不用封住那口井,等到里面怨气出尽散去自然也就平安无事了。

镇河宗的长者当然不肯听信,并且大义凛然地指责老巫医居心险恶,竟然置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危于不顾,真是其心当诛。

一些革命小将们顿时义愤填膺,最后在同仇敌忾的激愤之下一致同意把那个本来就成份不好老巫医抛到井里去。

那个老巫医知道自己难以幸免,在被投入古井之前长叹一声,说是如果有“开门神物”重见天日的话,她心甘情愿进入此井。

最后,镇河宗的一个长者慨然挺身,用自己的鲜血画符于一块青石板上,才算是镇住了那口怪井……

“那个老巫医是你的亲人长辈、或者是你师傅啥的?”听到这里,我小声插嘴问道,因为只有这样的话,代号姑娘才会与镇河宗水火不容、不共戴天。

同时也只有这种缘故,才会使古巫一门对镇河宗痛下杀手,让他们自己动手活活地剥了自己的人皮。

“没错,那个老巫医就是我的师祖。”代号姑娘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而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镇河宗那些人的惨死,却真的与古巫门并没有任何关系。”

代号姑娘神色郑重地对我说,她的师傅事后表示,在九曲黄河泥沙底下有座鬼门,里面藏有湮灭在几千年滚滚红尘中的绝密往事;

打开那座鬼门,才能揭开这九曲黄河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诡异禁忌,而那口古井则是通往黄河鬼门的必经之路;

至于古井里面能闪红光的东西,她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精怪之物……

“嗯,我也觉得非常奇怪,要说这条黄河吧,在华夏论长度它不及长江,要是论流量的话它在华夏江河之中连前三名也进不了,就连珠江的流量都是它的好几倍;

但是只有黄河才是华夏最为神秘、禁忌最多、发生诡异怪事也最多的大河;

另外就是,都说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我倒觉得就算是母亲它也只是一个继母;

我之所以这样说,不只是因为它决堤泛滥淹死人无数,也不只是因为它是多少沿黄老百姓的血泪噩梦,而是这黄河确实隐藏了太多太多的神秘与禁忌;

给人衣饭却让人时时提心吊胆,稍有触怒冒犯就会要你沉尸河底,你说谁家亲娘是这样的?这不是继母后娘又是什么?”

听代号姑娘简单讲了一番,我很有感触地点了点头,“听我爷爷说,我们胡家祖上几辈儿都是在黄河里打鱼讨生活的,在黄河里只要稍有触犯禁忌就会落得沉尸河底,这确实是挺奇怪的。”

“唉,几千年前的人就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真不明白镇河宗里他们那些人为什么非要一个劲儿地采用镇呀之术;

我们古巫门内有个说法,说是其实只有打开黄河鬼门,才能让九曲黄河真正地得到平安祥和;用你胡彥青的话说,就是才能解开黄河像个继母后娘的真正原因!”

代号姑娘叹了口气,很是有些怅然若失。

“可是,这一切跟那个六面玺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连命都可以不要,也非要得到那个六面玺啊?”我仍旧有些疑惑不解。

“因为,那个六面玺其实是打开黄河鬼门的钥匙,也就是我师祖所说的‘开门神物’;没有那枚六面玺,就算进入河底见到了黄河鬼门也是没有办法打开进去的。”

代号姑娘咬了咬嘴唇,干脆和盘托出,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黄河底下的鬼门是通往阴曹地府的大门呢。”我愣了一下继续追问道,“还有,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又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说真话,我确实不知道!”

代号姑娘一本正经地强调说,她与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绝对不是一伙儿的,而且她也很是好奇那个黝黑泛青的石缸里面究竟禁锢着什么凶残邪物,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代号姑娘并没有骗我,她与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应该真的不是同谋;否则的话那个东西此番应该现身救她才对。

“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有办法解得开那个隐秘,没有办法到达黄河鬼门了。”代号姑娘一脸的落寞绝望。

“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也不管什么黄河鬼门、黄河神门,我只想出去以后活活地剥了魏浩洡那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

或许是因为心中有恨吧,我并不甘心也并不相信我会一直被困在这里。

“芸芸众生、人身难得,如果人的身体腐烂被毁了,就算将来能够出去也不过是个孤魂游鬼而已,镇河宗里的人还是颇会一些法术的,你出去以后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呀;

再说估计你也根本没有机会了,将来投胎转世后你就完全记不得这辈子的事儿,自然也就万事归休。”

代号姑娘很是悲观地幽幽叹息一声,劝我不要痴念恨念太重,免得万一将来出去以后化为厉鬼害人害己。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和“砰砰砰”的声音。

我明白,这极有可能是家人把我装棺入殓后要钉死棺材了。

因为我们这儿的风俗习惯是,未成年夭折之人的下葬,是放在晚上进行的。

虽然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但一未娶妻二未生子,还是会被算作夭折看待和处理。

“对不起,我不该以巫术让你的命魂离开胎身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代号姑娘也明白这阵响动和哭声意味着什么,一脸自责地向我表示歉意。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上当中计,你和我根本就不会被镇在这里。”虽然很是愤怒伤感,但我理智仍在。

夜色降临之后,一个装有棺材的大架子从我家缓缓抬了出去,我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这下子彻底没有命魂回体还阳的希望了。

“就算进了阴曹地府,我也饶不了你们的!”

这个时候,我心里面竟然没有伤心悲痛,没有愤恨绝望,反而十分清晰地开始回忆起郑浩奎、魏浩洡以及关小泽他们那些披着人皮的狗东西。

我觉得他们那些道貌岸然、一身正气,动不动就说什么除魔卫道、造福黎民百姓的王八蛋,才是最该千刀万剐的。

想到这里,我甚至有些怀疑我太爷以及郑浩奎的剥皮惨死,是不是罪有应得?我爷爷和苏德良他们那些曾经参加过镇河宗的人,是不是也有余罪在身?

“听我爷爷说,镇河宗里不少人中邪被迷后自己剥掉自己的人皮,是不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配拥有人皮啊?”我扭头看着代号姑娘,若有所思地轻声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呀,你怎么会突然这样说?”

代号姑娘似乎很是有些吃惊,“我也听说过,以前有不少镇河宗里的人自己把自己的皮给剥得血淋淋的,他们那些人老是怀疑是古巫门人与精怪邪物狼狈为

间、合伙干的,其实那真的与我们古巫传人没有关系!”

“我相信你!”我冲着代号姑娘重重地点了点头,“或许正像你所说的那样,真正的魔鬼,多是以天使的面目出现的!可惜我醒悟得太晚,除了害苦了自己也拖累了你。”

“谢谢你终于相信我了,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镇河宗里的那些家伙,一个个心如蛇蝎、阴险狡诈却表面上装得是道貌岸然、正气凛凛的!”

代号姑娘轻轻摇了摇头,第一次主动报出了自己的名姓,“我叫燕采宁,燕家楼是我的祖籍老家,其实我们家早就搬到了彩云之南的哀牢山,古巫一门也多在哀牢山和鸡足山。我们两个黄泉路上做个朋友吧。”

“也并不是所有的镇河宗人都是那样,有些可能是被骗了,像我爷爷他始终认为镇河宗是正统道门的一个流派分支,是不会做害人坏事的。”

瞧了瞧皓齿明眸、清纯俏丽的燕采宁,我认真地说道,“我还是希望我能够还魂回去,然后宰了魏浩洡他们那些王八蛋;而你,更是不应该留在这里。”

“可是,就算过一年半载的幸好能够出去,到时候你我肉身已毁,也只能投胎转世了。”燕采宁倒是相当地悲观。

我与燕采宁聊了一会儿,心里面觉得真是替燕采宁感到婉惜:像燕采宁这等纤细高挑、清纯俏丽的姑娘,如果不是参与进这个混水里面,以她的条件肯定会有个非常美好的人生……

月亮渐渐西坠、估计三四点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背上一凉,本能地扭过头去一瞧,竟然发现有个仅仅戴了个红肚兜的女孩子躲在樱桃树后正悄无声息地探身打量着我。

那个姑娘娇小玲珑,一头长长的青丝秀发,肌夫如脂如玉、欺霜赛雪,仅仅戴了个镶着绿边的红肚兜。

我没有看错,我甚至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肩膀上有根细细的黑色的带子。

镶着绿边的红肚兜、细细的黑色带子,一头长长的青丝秀发、肌夫白皙水灵得欺霜赛雪,我刹那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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