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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全本免费阅读 主角叫张世雄的小说全本免费阅读

编辑:夏风如歌 2019-08-19 09: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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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小说简介

此文峰回路转绝处逢生,总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男主宠溺无度,实则是一篇暖宠佳作。。主角叫张世雄的书名叫《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是作者刘柱所编写的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叫张世雄,光绪三十年(1904年)出生,直隶平泉县人。我的出生地在平泉县,地处直隶东北部,那里是中华民族红山文化的发祥地之一。位于辽宁、内蒙、直隶三省交界地。我的家乡直隶平泉县的东边儿与辽宁省的凌源。主人公叫张世雄的书名叫《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它的作者是刘柱倾心创作的一本悬疑灵异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罗布泊有许多未解之谜,本书从一架坠毁在罗布泊的国民党飞机说起,为您讲述一个探险队在戈壁沙漠中遇到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怪事儿,继而又从因果循环的角度为您展现人性由恶变善的过程,改变的不仅仅是人的精神层面,还

精彩章节试读:

他们的笑让我臊红了脸,我十分尴尬地轻声对闫旭达二姨太说:“弟妹,我刚才睡著了,下飞机我给你三条小黄鱼,你买套新衣服穿。”

闫旭达此时也停住笑声对二姨太说:“算啦!我表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他要是故意的连你裤衩子都能拽掉,我表哥不是答应给你三根小黄鱼了吗?不少啦!难道要五根小黄鱼你才开心啊!”

我心里暗骂了闫旭达一句,果然,他那个聪明的二姨太也开口了:“告诉你啊!表哥,也就是你,换一个人老娘把他嘴都撕烂去,看你也诚心道歉,给十根小黄鱼,连买衣服带压惊。”

我的脸色相当难看,但是这里不是亲戚就是同学,做梦做成这个样子,不给他们笑话我一辈子才怪,十根就十根,破财免灾呗!我咬著牙蹦出一个字:“好。”

闫旭达二姨太笑呵呵的坐回自己位置了。

闫旭达则脱了军装给二姨太披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像没事发生一样。

我很不开心,但是又发作不得,但这次我不敢睡了,因为我明显感觉到飞机在震动,而且频率越来越高,我透过飞机的铉窗向外张望,此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我看了一个硕大的耳朵,这个景象太震撼、太神秘了,云蒸霞蔚之下,一只耳朵紧紧的贴在地面,从飞机上看下去,它是蓝色的。我忽然有种想法,想要亲近它、亲吻她,万能的造物主啊!这是多麽奇伟而又巧夺天工的造物。

正当我看得入迷之时,飞机右侧的发动机“轰隆”一声发出一声巨响,一股黑烟伴随著机身更为剧烈的抖动,以及全机人的高声尖叫,在整个飞机上弥漫开来。我多希望这是另一个噩梦啊!

然而这是真实存在的,我的脑海快速的转着各种可能,我想一定是有人要谋害我。就像当年他们谋害戴老板一样,那么谋害我们又有什么用呢?我们都是小角色,我最大的威胁就是去了台湾以后,能谋到一个去法国做大使的机会,但是这么个屁大的官儿又有个卵用呢?

我的脑海中快速的翻转着,想着是谁可能如此害我。

但是飞机剧烈的震动,容不得我胡思乱想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自救。

我大声喊道:“完了,这把死定了!这把可不是做梦,这是千真万确的!大家赶紧准备跳伞吧!”

当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时候,总会有各种濒死体验,有些人是屎尿齐飞或者浑身肌肉酸软如绵,更有些人是泪涕滂沱,不可自已,或者懦弱不堪引颈就戮,又或者气节全无跪地求饶,总而言之是千姿百态,形态各异。

在我的印象当中除了我在重庆杀得那些共产党人,还颇有些气节,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是贪生怕死的。

此时的我连那些共产党员的十万分之一都赶不上,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惊慌失措,语无伦次,我要疯癫了。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但是我想这也是人之常情,因为我的那几个哥们和他们的家属们也都是乱成了一团。

此情此景之下,我真切的感悟到一个真谛,也许这就是为什麽我们国民党人失去了天下,而共产党人得到天下的主要原因吧!

他们心中有信仰,他们有未来,他们面对死亡视死如生,而我们虽然也曾经有信仰,但是都被声色犬马所磨灭了,我们是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一群人。我们每个人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看着他们鬼哭狼嚎的状态,我想人之将死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很难做到淡定自若的。

于是我想,高低也是死定了,还不如最后装一装壮烈,不然也对不起身上的这身军装啊!好歹我也是黄埔生,我不能给母校丢脸。

想道此处,我的心情马上归于平静。

我此时都有点儿敬佩我自己,我仅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从惊慌失措的状态变成了面不更色、气不悠出的大义凛然之徒。

此时,我居然产生了一种沧海横流、泰山立崩于前而面不更色的镇定。

我浑身上下都焕发出一种近似于大义凛然的高端姿态来面对即将到来的飞机失事。

随著飞机痉挛般疯狂的震颤。

我的思绪忽然变得飘忽起来,我靠在椅背上从容而又淡定地将自己的人生回想了一遍。

先是从我呱呱坠地后的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

继而是我那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涯,再到求学时候的刻苦攻读,悬梁刺股;

继而我又想到我戎马一生、驰骋疆场的辉煌经历;

又到纸醉金迷的锦衣玉食,该享受的我几乎都已经享受过了,我想我应该还是死得其所,十分坦然的吧!

我曾经得过蒋校长亲自授予的青天白日勋章。

此时此地,即便是死了,也应该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但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还是有求生欲望的。

我的脑海随著我的目光,在飞机内巡视著、寻找著、求生的念头在脑海里飞速转动著,我就像一个濒临淹死的人,在溺水的最後时刻,拼命想抓住任何东西,哪怕在水中抓住的是一根稻草,我也会不惜余力的去抓住它,不松手,想著想著,我想起了一根属于我的救命稻草。我的那根救命稻草就是——杭州中央航空学校!

杭州中央航空学校的前身叫做笕桥中央航空学校,是民国十七年(1928年)11月成立于南京的中央军校航空队,是中国空军的摇篮之一。

民国十九年(1930年),蒋介石决定在原中央军校航空班的基础上,择址杭州笕桥蚕校(现浙江理工大学),扩建为中央航空学校。

民国二十年(1931年)春,杭州中央航空学校的校舍和机场等建成,设立机构,采购飞机,招生办学,并先后在洛阳、广州设立分校。

我们航校专门聘的美国人当飞行顾问,并且通过国母宋美龄的关系向美国购买费力提、道格拉斯、可塞等型号飞机作教练用机。

学校设立了飞行科、机械科,学习内容有飞行学、航行学、飞机构造学、发动机学、空军战术、无线电通讯及英语。

作为黄埔四期的优秀学员,又参加过多次战役的我,因为要从事暗战工作的需要,被派遣进入学习,掌握必要的空军技术与知识。我先后在初、中级学习基本飞行,在高级班专习了驱逐、攻击、侦察及轰炸飞行等技术知识。

航校设立之初,由蒋介石兼任校长。

虽然笕桥是位于杭州东郊的一座古老小镇,但是已经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中国抗日战争史上的首次空战,也发生在那里,我和我的学友高志航曾经在那场空战中一举击落了6架日寇战机,赢得了完胜。

那时候的我刚刚二十九岁,已经是参加过北伐、中原大战等诸多恶战的高级军官,参加完空战不久,我就和几个关系不错的黄埔系同学一起光荣的加入了“三民主义力行社”也就是人们后来通常所说的“蓝衣社”。

由于那时候我和那几个黄埔四期同期毕业的老同学们都怀著一颗舍身取义、为党国鞠躬尽瘁死而後已效力的坚定决心。

因此在精熟掌握了汉、英、意、法、德、葡萄牙、西班牙等国的语言文字以后,我又学习了精准辨别和绘制军用、民用地图、海图技术以及神乎其技的结绳技术、体能训练、格斗技术、枪械技术、电台技术、密码破译技术、爆破技术。因此我不仅精熟的掌握着飞机驾驶技术还擅长跳伞技术及空中格斗术。

在1932年春航委会第一次检阅时,我和原来东北军高志航娴熟配合,我们和飞行编队其他队员,在空中表演了盘旋、俯冲、跃升、战斗转弯、下滑倒转、筋斗、斜筋斗、半筋斗翻转、水平8字、上下横8字、跃升盘旋、跃升倒转、上升下滑多次横滚、水平一次或多次横滚和慢滚等高难度动作。

整个飞行过程中,我们高度默契的配合给在场的所有观摩者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夜间飞行表演期间,我们还表演了夜间不打灯起飞、倒飞和弧形飞等飞行绝技,外国媒体争相报道了当初的飞行盛况。

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我们还在意大利表演过飞行特技,受到过墨索里尼的接见。

假如我不是后来转入暗战序列和战斗序列,潜入到沦陷区开展地下工作搜集情报。以及参加多次大型战役,那么我现在恐怕已经是王牌飞行员了,当然假如我称为王牌飞行员的话,那么我坟头的草也得有一米多高了!

来不及多想了,飞机的发动机不断爆炸发出的哀号声,将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通过观察我发现,目前这架飞机应该是没办法在我的操控下起死回生了!

因为飞机很快就会掉下去了!

此时飞机的状况极为糟糕!右侧螺旋桨已经停止转动,汩汩冒着黑烟以一种极快的高速低空滑行的状态前行、下滑,我心知肚明,此时我正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况之中。

虽然我是有过800个小时飞行经验的资深飞行员。

但我深深地知道在这样一种万分危急的情况之下,唯一能够逃出生天的有效途径只能是跳伞这一唯一选择。

但是跳下去就能活命吗?

我的跳伞技术自然是不在话下,但落地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也实实在在的摆在我的面前。

下面正如我所看到的那样,那个美丽的大耳朵周围是成片的戈壁沙漠,即便侥幸掉下去,我们这帮已经养尊处优惯了的国民党大老爷们也可能会因为没有水而渴死、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因为走不完的道路而累死。

于是我马上又释怀起来!

老子是活够本了!我也是吃过见过的人!吃过!喝过!玩过!死也算死得其所了!虽然不是死在抗日战场上,也没有死在反共战场上,但毕竟老子是穿着国军军装死的!我带着任务撤离,就不算临阵脱逃,假如我的尸体能被国民政府找到的话,那么说不定我还能盖一面青天白日旗!

想到此处,我的心情舒缓很多。

我索性横下心来消消停停的坐在舒服的沙发凳子上,等待飞机坠毁的那一刻。

我想如果能够恬静消停的被巨大的地心引力拽下去,摔死在浩如烟海的戈壁滩然后,又在爆炸声中化作一缕青烟升上蓝天融入白云,这也算一种落寞的浪漫吧!

想到此处我心若明镜止水的舒展开双臂,将装有五十斤金条的皮箱放在了腿上。

虽然没有镜子,但是我能想像得到,我的面部表情应该是静谧而凝重的。

与此同时,在同一时间、同一时空内,我的那些黄埔四期同期毕业的老同学们与我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是真惜命啊!他们正在哭天抹泪的和妻妾、子女们依依惜别相拥哭泣。

我想,他们是无法理解我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内心焦躁而外表淡定的这种看似离奇的表情的和焦虑的情绪的。随后我又觉得想多了,现在他们哪里有时间顾得上我呢?

看着他们儿女情长的凄惨样子,让我也感悟伤怀起来,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时此刻,我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我远在香港的妻子和貌美如花的女儿了。

念及于此,我居然开始痛恨起身上穿著的这身挂著少将军饺的破军装,甚至开始破天荒的痛恨起蒋校长。

然而我觉得,我最应该痛恨的事情应该是坐上了这班该死的将要坠毁的破飞机!

我痛恨我眼前所看到的周遭的一切!

他妈的!

这破飞机本来要飞台湾的,但万万想不到却改成飞迪化,真的想不明白,是哪个狗娘养的下的这个狗屁命令。

退一万步说假如这架破飞机是飞往台湾,那麽即便是坠机也只会掉到海里。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命大如我的人还可能获救。

但是现在,这架缺了大德的破飞机下面几千米的地方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戈壁。

这是上天给我等的绝人之路啊!

想到此处,我不禁长吁短叹起来。

此时此刻,我的大肥脸蛋子上写满了悲伤的痕迹。

我一动也不想动,因为我知道,毫无疑问没有悬念的解决就是——我们死定了。

《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 第一章 我是世雄 免费试读

我叫张世雄,光绪三十年(1904年)出生,直隶平泉县人。

我的出生地在平泉县,地处直隶东北部,那里是中华民族红山文化的发祥地之一。

位于辽宁、内蒙、直隶三省交界地。

我的家乡直隶平泉县的东边儿与辽宁省的凌源市接壤;

北边儿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相连;

西边儿邻近承德县;

南边儿邻近宽城县。

我之所以特意交代一下,我是哪里人,是因为,如果没有那样的一个地方,也就造就不出来我这样一个人。

我出生的那个地方是三个省交界的局势,如你所知,“三”是个很了不起的数字,因为“三”为天、地、人之道也。

以天道论,则三三见九宫,九宫第三宫为东方震位,遇三则生,遇三则成,从三数,则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九宫术中有所谓三生五死,三国乱斗,催生无数豪杰,狡兔三窟,得免其死。

三者数之小终,三者阳德成也。

以“地”道论之,世间有三节,农历二月一日中和节、三月三上巳节、九月九日重阳节。

以“人”道论之,天地人黄有伏羲、燧人、神农;天地泰皇有天皇、地皇、泰一,三王有夏、商、周三代之君,三君有春秋时鲁国宣公、成公、襄公三国君;

人生在世处处离不开三,上学有三学(太学、武学、宗学;或指府学、州学、),当然我们国民政府也有小学、中学、大学;

人若成婚有三媒;

人若犯了案子有三班六房(明清时地方官署中吏役的总称)。

若人犯缉捕到案,有三木(古时套在犯人颈、手、足上的刑具);做人多想想叫做三思,心脏被称为“三思台”——总之我出生的地方是个与三特别有缘的地方。

我们直隶平泉县素有"鸡鸣三省"之说。

所谓“鸡鸣三省”意思就是大早上的公鸡打鸣,辽宁、内蒙、直隶三地的人都能听到鸡叫,所以不难想象,我的家乡平泉县是个怎样的地方,有时候家里人吵架,因为巧合都会连片干仗,打个你死我活。

当然,良家妇女们是很少干仗的,干仗的主要还是流氓比较多!

有时候我们周边的流氓们打架,可以提着片刀从直隶打到内蒙再从内蒙打到东北。

因此我们那里的流氓经常报号“横扫冀辽蒙,放屁崩三省!”

我们平泉县自古以来就是个能承载故事的地方,一说起春秋战国时的“老马识途”和汉末三国时的"望梅止渴"你就能明白我们这个地方是个畜生重情义、军人多忽悠的地方。

自古以来我们这里就有"通衢辽蒙、燕赵门楣"之称,近邻北京、唐山、秦皇岛、赤峰、朝阳等城市。

我们平泉县全境皆山,因此穷山恶水出刁民,再加上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的古语,成就了我张世雄注定是个十恶不赦之人的格局。

我们那里地处冀北燕山丘陵区,蜿蜒起伏的层层山峦之间是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沟谷盆地,因此也造就了我一生奇遇的命运定数,人世间有许多不解之谜,就好像一团团遮住双眼的迷雾,让你找不到方向,摸不到头脑,从我出生开始,我的离奇一生就开始了一段跌宕起伏的传奇开端。

按照科学的说法,中生代燕山运动奠定了我家乡这里“七山一水二分田”的地貌格局,要是用风水局的解释,正对着我家大门有一座将军山,那将军笔的案山,就像伸出三只手指头的样子,一些精通风水的老先生都说,这种格局所对的地方,一定会出武将,而且贵不可言。

我长大后特意留心观察过那座将军山,我父亲还专门找了老先生给我解释,老先生文绉绉的告诉我说道:“将军山不仅仅有将军笔的案山,还有一把将军剑。”

我茫然无知的问道:“先生,将军剑有啥啊?”

老先生说道:“所谓将军剑是指像双峰那样的案山,你看!那边儿的山形如两把剑锋矗立,这种格局会出文武双全的厉害人物,而且一旦在朝中做官,官阶还要高于其他武职人员;所以将军笔再配合将军剑的格局要比一般的将军山来得更为贵气。”

我说道:“这个地方感觉一股杀气啊!我是小孩子我有点儿害怕呢?”

老先生告诉我道:“世雄啊!别怕!你感受到杀气也是正常的!因为这里面是古战场,确实是有血雨腥风的洗礼,但是,还是灵秀之气多一些的!

咱们这个地方不仅仅蕴含辽金历史文化的源头山水,还有象征封建皇权的承德避暑山庄,这个地方,很多香火旺盛的地方都供奉着菩萨,这就吸引了无数的善男信女来宏达的寺庙顶礼膜拜!

你看看,这些山脉记录的都是历史的兴衰,见证着朝代更替的滦平金山岭长城。风光旖旎的丰宁、围场坝上草原,说一千道一万,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听了老先生的教诲,我的信心油然而生,我想既然我来到这里是承受着一种使命,那么就让我好好的折腾吧!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我张世雄就励志做一个成就大事的人物!

老先生说的话,对于我来说是十分受用的。

因此我父亲当年给了老先生一大笔钱,因为在我父母看来,老先生即便不这么夸奖我,我张世雄也注定是要成就一番伟业的大人物,在我刚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就义无反顾的给我起了张世雄这麽个霸气的名字。

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适逢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二月,那一年,日本帝国与俄罗斯帝国为了争夺中国辽东半岛和朝鲜半岛的控制权,在中国东北的土地上进行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

当时日本帝国的军队十分无耻的偷袭了旅顺港,因此导致日俄战争爆发,一时间生灵涂炭,东北地区沦为日俄两国争夺利益、蚕食中国的战场。

我的父母认为我选择在乱世出生,必然是一个重要的大人物,我的出生是要改变中国,改变世界的!

因此他们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够借助乱世,发于草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挥斥方遒的大英雄或者一方霸主。

我这个响当当的名字——张世雄,其寓意就是傲立天下,蔑视群雄,高举大旗,成为盖世英雄,人王地主、叱咤一方,为我们张氏家族争光添彩、光耀门庭!

也许是承载了父母厚爱的缘故,我变得出类拔萃,无论是少年读书,还是青年习武,我一直都十分争气。

民国十四年(1925年)7月我以优异成绩成功考入“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成为黄埔四期学院中首批入校的学生兵。

我的学生兵生涯,从民国十四年(1925年)七月持续到民国十五年(1926年)9月,我的同学有2600多人,那时候的科目有炮兵、工兵、政治、经理四科。

入学以后,由于我才思敏捷、仪容英伟、军姿挺拔,因此我很快就被编入政治科大队第二队进行学习。

入学后我听说我们黄埔军校在四期开班之前是没有政治教官的,也没有政治指导员,因此也没有什么政治课程,除了总理、校长还有党代表之外,唯一的政治教育就是邀请特约讲师,那时候的特约讲师都是一些党国大员,不过他们不常来讲话,那时候来的最多的是一个著名的布尔什维克,叫做米·马·鲍罗廷。

这个米·马·鲍罗廷民国十二年(1923年),被苏联政府派遣到中国,任孙中山国民政府的首席政治顾问。民国十二年(1923年)10月6日,米·马·鲍罗廷到达广州,10月18日,孙中山委任鲍罗廷为国民党组织教练员,以帮助国民党的改组工作。

民国十四年(1925年)7月米·马·鲍罗廷任广州国民政府高等顾问。

这个米·马·鲍罗廷的主要贡献是帮助孙中山起草了重新解释三民主义的纲领性文件“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当时参与起草的还有汪精卫、廖仲恺、胡汉民、瞿秋白。

虽然这个米·马·鲍罗廷是个苏联人,但是却总是喜欢用流利的英语来进行演讲,他所演讲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关于土地问题的,此外他还给我们讲了许多关于十月革命的事情,他给我们讲了许多诸如关于消灭剥削以及压迫的不平等社会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儿,又讲了如何用宇宙观作为观察国家命运的工具以及如何考虑自己问题的方法,总而言之,这个米·马·鲍罗廷改变了许多人对当下中国的看法。

我的想法也产生了一些波动,按照他的说法,我家里有土地有雇工,那么我家应该是属于地主阶级,同时我家里还做了一些买卖,那么我家还属于资本主义资产阶级,我现在是革命军,我就应该调转枪口消灭我家这样的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这让我很矛盾,我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假如我要消灭自己的家庭,那么我还当学生兵干嘛?

再后来,我们有了真正的政治教官,才把米·马·鲍罗廷灌输给我的想法摒弃掉了。

我们黄埔的第一个政治教官叫做李木汗,那时候他刚从德国回来,刚回国就参加了在广州举行的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他当了政治教官以后,还聘请了许多人来担任政治教官。

这个李木汗口才很好,而且十分随和,不爱穿军装,还有点儿大大咧咧的,但是他脑子里装的东西非常的不一般!

他是个学贯中西的人,不仅《论语》《中庸》《大学》《孟子》背得滚瓜烂熟,《诗经》、《尚书》、《礼记》、《周易》和《春秋》等儒家经典也是烂晓其意,尤其是《易经》掌握得最好,我有个同窗好友叫黄文太,我们都管他叫黄胖子,还专门拜他为师,学了许多周易之道。

当我询问李木汗关于我心中对布尔什维克和家族是资产阶级及地主阶级的矛盾与困惑时,李木汗用一本《孝经》彻底让我顿悟。

李木汗不仅仅精通儒家思想,还通晓阴阳五行及法家思想,更为难得的是,他还通晓国际问题,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望向世界的窗户。

李木汗不仅在德国学习过,还在英国学习过,因此精熟掌握掌握了英文、德文、法文、拉丁文、希腊文。

李木汗在爱丁堡大学获得过文、哲、理、神等十三个博士学位,会操九种语言。有了他做我们的政治科教官,我们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最为重要的是李木汗还为我们推荐了德国教官卢卡斯,这个人改变了我们许多人的命运。

那时候我们的政治科课程十分丰富,包括《社会发展史》、《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史》、《各国革命史》等课程,同时我还在此其间加入了政治训练班,作为学生兵骨干组织政治研讨会,发行期刊、专刊、文集,编唱歌曲。

在政治训练班学习期间,我接触了许多进步青年,但是说心里话,我还是有些摇摆不定的,尤其是究竟加入国民党还是加入共产党的这个问题上,让我十分的纠结。

那时候各方面势力错综复杂,让我有点儿无所适从,正所谓,英杰多人募,好女百家求,我那时候就像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一会儿共产党拉拢拉拢,调戏调戏,一会儿别的党派来拉拢拉拢,但我始终不为所动,好像冥冥中已经深谙中庸之道,在暗涌流动的乱世格局中,做到既不亲共也不反共,始终独善其身,因此在军校内给大家留下了极好的中庸印象,一度成为部分心智成熟的青年学生的模仿对象。

民国十五年(1926年)5月,由于我军事素养过硬,因此我以学生兵的身份被改编入步兵军官团一团驻扎在黄埔岛对岸鱼珠炮台一带。

此後又迁到广州陈家祠驻扎。

再後来我又调回政治科驻扎在沙河和黄埔岛的蝴蝶岗炮台。

虽然当时我所参与的战事不多,但是也足以让我在军旅行伍生涯中迅速成长起来,由于我军事成绩突出,在战斗中又有勇有谋,因此颇受老师和学长们的青睐,最终由蒋校长钦点後,光荣的参加了北伐战争。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我的骨血里就注入了一股黄埔军魂,从生到死,我始终觉得,身为一名黄埔军人就要永远刻骨铭心的记住,身为党国军人所立下的铿锵誓言。

那时候我还参与撰写了我们黄埔四期学员的誓词——不爱钱,不偷生。

统一意志,亲爱精诚。遵守遗嘱,立定脚跟。

为主义奋斗,为主义而牺牲。继承先烈生命,发扬黄埔精神。

以达国民革命之目的,以求世界革命之完成。这些话直到我生命消亡的时刻都不曾忘却。

此后多年,那一声声掷地有声的铿锵誓词,伴我度过了一年又一年南征北战的青葱岁月、戎马生涯,从北伐到中原大战再到九一八、一二八、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台儿庄、甚至野人山都曾经留下过我的足迹。

终于,由于我作战勇猛且心思缜密,信仰坚定,我逐渐从作战部队脱离出来,转入了暗战序列,先是军事统计局,继而被调到国防部二厅政策计划处。

等到了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的时候,我就从国民政府国防部二厅政策计划处的岗位上调任重庆市,任国民党西南长官公署第二处副处长兼军统西南特区副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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