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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彭豪 的小说[盗墓手札]结局免费阅读

编辑:深拥孤独 2019-02-12 07:20:07

主角叫彭豪	的小说[盗墓手札]结局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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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手札》小说简介

刚开始看《盗墓手札》,或许是书看多了审美疲劳,感觉这本书不咋的好,许多故事情节不够自然,禁不起推敲。主人公叫彭豪 的书名叫《盗墓手札》,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阴山古槐创作的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第四章:又是惊悚的一天五哥没有想到我吃饭竟然能吃出这么大的动静:“小五子,你怎么吃个饭还吃红了眼拉!”我已经完全被吓蒙了,可谓魂飞魄散,这种时候竟然连一丝的恐惧都感觉不到了,颤抖着用手指了指食盒:“这。完整版小说《盗墓手札》由阴山古槐最新写的一本悬疑灵异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彭豪 ,书中主要讲述了:三十六行,盗墓为王。因为母亲的一本手札,我走上了一条挖坟掘墓的路。黄河之底的大墓,埋葬的究竟是谁?长白山天池神秘的骨骸,又是谁的?八方八位,八重重宝,八尊地狱神像里的生命,是人?是鬼?还是……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七章:消失的尸体

三哥怒喝了一声,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身形一闪就冲了进去:“不许动,全部蹲下!”

这几个已经是他的本能反应,随即就是砰的一声枪响。

我和五哥留在外面,听到枪声之后,不由得浑身一颤,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料想十有八九是一场恶战。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枪响之后,再也没有了声息,竟然连三哥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我们探头出去,此时解剖室的大门已经紧闭,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幅场景。

我急忙问道:“三哥怎么没动静了,难道是被俘了?”

五哥瞪了我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又过了几分钟,里面还是没有一丝的声音,安静的有些吓人。

五哥说道:“老六,别等了,我们也冲进去吧。”

我都没来得及回答,五哥大叫一声,推门冲了进去。

我心说,**,怎么不给我个信号呢。随即晃动身体,紧随其后。

可是进门之后,最先看到的就是三哥的背影。此时他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尊泥雕,纹丝不动。

他的口中兀自喃喃:“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嘴里低喊了一声:“三哥?”随之目光扫向整个解剖室。

那一瞬间,我胃里一阵翻腾,直接就吐了。

我们眼前的景象,太他妈的惊悚了:解剖台上端端正正的摆着一副人体骨骼,雪白的骨头上,还挂着一丝丝的血肉,骨架里面的肝花五脏能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骨架兀自冒着热气,像是刚从人身体里面剥离出来的。

骷髅的眼睛尚且挂在眼眶上,瞳孔里面透着惊恐的颜色,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另外还有两具尸体,身体还穿着白大褂,显然是法医一类。

不过此时两个法医已经不成人形,被开膛破肚,腔子里面空空如也,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给掏去了。

五哥忍了有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和我肩并肩,吐到了一起。

等我们吐得只胃里只剩下酸水了,这才几近虚脱的抬起头来:“三哥,这个——”

三哥脸上冷的像块冰一样,嘴角不停地的抖动着。

他不同于我们,这里躺着的几个人,都是他朝夕相处的同事,现在都变成了这副模样,换了谁都会受不了。

三哥抬手,看样子想要再度开枪。

我们知道,他这是要发泄心里面的怒火,于是谁也没有拦他。

我看三哥几次手指勾动,想要扣动扳机,但最后都忍住了。

他抬脚就向里走去,丝毫不介意脚下踩着的血肉肠子,他的这种冷静,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我的眼睛不敢停留在那只剩下骨头的尸体身上,于是目光朝更里面扫去,只见在平行如面的墙柜上,有九个格子突兀地伸了出来。

我心头没来由的一惊:“五哥,你看那里!”

这下不只五哥,就连三哥也将目光移向了我所指的位置:“那是尸体冷藏柜。”

现在柜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里面的尸体不知所踪。

说到这里,三哥就是一愕,被抽出来的身体冷藏柜正好是九个,下午运来的尸体也是九个。

我们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难道这里如此残忍的一幕,竟然会是那些尸体所做的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头陡然一震。三哥和五哥他们两个人对那九具尸体最直接的认识,就是从黄河古渡下面带出来的。

可是我不一样,我清晰地记得,下午我陷进泥里的时候,是那东西主动抓住了我的脚,后来甚至是向上移动了。

被拉上来之后,我惊魂未定,以为是我自己的错觉。所以这件事就没跟跟他们两个说。

后来就一直纠结于摘头鬼的事情,就把这事给忘了。

没想到显然竟然出了这么档子事。

我心里一寒,就是一个哆嗦:“三哥,五哥,我说一件事,你们别惊着。”

两个人瞪大的眼睛,不知道我在这种情形之下,还能有什么话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血腥气直冲进肺里:“下午我陷在滩涂上的时候,那些尸体并不是我夹带上来的,而是我陷下去的时候,其中一个抓住了我的脚,这才被我给拉上来的。”

三哥一愣:“你说什么?”

我回答道:“我是说,是那具尸体主动抓住了我的脚,我总觉得——觉得那东西是活的。”

我本打算说觉得他们是活人,可是想想,那些尸体的状态,实在称不上是活人。

三哥嗨了一声:“老六,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我顿觉无辜:“要是先前说了,你们可得信啊。”

三哥目光忽的一亮:“这里有监控!”

说完之后,拔腿就往外跑。

五哥喊道:“三哥小心,那几具尸体很有可能还在这里。”

声音未落,三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只剩下那扇不断晃动的大门。

我们两个待在这里,顿时觉得一阵惊悚。我和五哥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去追三哥。

不为别的,就为跟着他这个带枪的,心里踏实一点。

片刻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已经到了监控室。

这里十数个摄像头,分别对准不同房间位置,三哥调出地下解剖室来,时间跳到两个小时之前。

那差不多正是那个小警察给三哥打电话的时候。

解剖室内一片亮白,只是静的像一汪水一样。

我们三个明知会有事发生,此刻盯着平静如水的解剖室,内心不免有些忐忑。

三哥等不及一分一秒地看,往前快进跳跃了几下,就看到两个白色的身影闪进了房间——这正是那两个法医。

两个人进入房间之后,便开始动手解剖下午运来的那九具尸体中的一个。

我们三哥情知事情就发生在这段时间,所有全部聚精会神盯着画面。

起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解剖一点点进行,不一会就已经将那具尸体开膛破肚。

看表情,此时两人有说有笑显得无比轻松,且并无异常发生。

就在我下死眼盯着躺在解剖台上的那具尸体的时候,五哥眉目霍的一跳,伸手一指角落里的尸体冷藏柜:“你们看这里!”

我和三哥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个法医身上,竟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两个法医的身后,那个模糊的角落里,尸体冷藏柜已经发生了变化。

其中一个格子悄然向外突出,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抽了出来。

我几乎都能听到,格子抽动时候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声音,但是两个法医似乎太全神贯注了,竟然没有觉察到丝毫的异常。

等到那个格子整个抽出之后,柜子里的尸体豁地坐了起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还是吓得一个惊怔,忍不住猛回头望了望,生怕这样一具尸体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的背后。

那具尸体动作无比缓茫,举手投足之间,一顿一停,像极了一部机械。

活尸悄无声息出了尸体冷藏柜,脸上的冰冻白霜迅速退却,显露出一副贪婪、狰狞的面庞。

此刻,那个尸体的动作已经不再那么僵硬,而变得轻巧灵活。

他在两个法医身后缓缓前进,就好像一只悄然靠近猎物的老猫,动作敏捷而轻盈。

活尸就在身后,连我这个事后旁观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是可惜,那两个人竟然全都毫无察觉。

就在这只活尸悄然靠近的时候,尸体冷藏柜中的其他几个格子也纷纷退了出来,七具活尸有前有后,像是围猎一样缓缓靠近两个人。

此时三哥眼睛瞪得老大,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连指节都变得苍白。我和五哥知道,他正在竭力抑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失控。

这幅画面的过程无论是怎样进行的,结局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无论那两个法医能否发现身后的活尸,他们都必死无疑。

当我的注意力转移到画面上去的时候,正看到地下室的那扇门霍的一声洞开,一个稚气未脱的脸庞出现在画面之中。

三哥虽然竭力压制,还是禁不住惊呼了一声:“小赵!”

显然他嘴里这个这个小赵,就是那个给他最后通电话的人。

小赵开门的时候,脸上先是还带着笑意,当他看到两个法医身后的身形的时候,不由得就怔住了,随即脸上的惊恐迅速的蔓延开来。

小赵嘴里惊呼了一声,那个声音刺耳尖锐,但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只是像动物的哀嚎,显然他是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幕惊到了。

没等叫完,他转身就往外跑。

两个法医就此反应过来,纷纷回头。

这一回头,他们的脸色立刻变得比雪都白。

这种场景过于骇人,一时之间,两个法医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不到一秒,那些活尸忽的一下就围了上来。

还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画面当中陡然生出了新的变化——那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倏忽一动,开始不停颤抖起来,连带着解剖台上的铁架,都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两个法医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眼前的这具尸体,就在他们回头的刹那之间,一副白森森的骷髅骨架已经从那具尸体中解脱了出来,形如金蝉脱壳。

在两个法医惊恐的眼神当中,骷髅一手一个,已经戳进了他们的肚子,瞬间就扯出了一坨红白混杂的东西。

伴随着骷髅的动作,视频里传来扑扑两声。

看到这幅场景,我和五哥都不由得干呕了几声,如果不是先前已经把胃里吐空了,这回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就在我们两个干呕的时候,法医周围的八具活尸已经扑到了他们身上。

顷刻之间,血箭喷射,雪白的解剖室里,已经红色迸射。

两个法医挣扎着被扑倒在地,嘴巴一翕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

只是他们的声音太微弱了,已经听不到他们在喊什么了,只能从嘴型上判断,他们呼喊救命。

只是今天晚上所有人都被派遣了出去,偌大的局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了。

看到这里,三哥已经暴怒,砰的一拳砸在显示屏上,顿时就把外屏砸得支离破碎。

我和五哥依旧盯着带血的显示屏,只见先前那个只有骨头的骷髅尸体,从解剖台上一跃而起,整整一副白森森的人体骨骼,就这样出现在画面之中。

显示屏上已经沾上了三哥的血,此刻透过红色,看到这幅会动的骷髅骨架,更加显得森然可怖。

那副骷髅跳下之后,停也没停,踏步就窜出了地下室。

《盗墓手札》 第四章:又是惊悚的一天 免费试读

第四章:又是惊悚的一天

五哥没有想到我吃饭竟然能吃出这么大的动静:“小五子,你怎么吃个饭还吃红了眼拉!”

我已经完全被吓蒙了,可谓魂飞魄散,这种时候竟然连一丝的恐惧都感觉不到了,颤抖着用手指了指食盒:“这种东西,你能下得了嘴啊!”

都说恐惧到极限就是愤怒,我现在这种状况,恐怕就游离在恐惧和暴怒之间。

五哥见我忽然暴怒,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你小子吃鸭子吃出毛病来了吧。”

说着话就伸头往食盒里看去,此时那颗人头已经不再说话,眼睛缓缓闭上。

五哥虽然没有听到他说话,但是却看到了人头眼睛闭上的那个动作,他的眼皮一抖,显然也极为惊骇,一坛老酒猛地就朝那颗人头砸去。

他这纯粹是下意识动作,但是那颗人头再无反应,好像真的已经死透了。

我经过这两次事情,已经对那颗人头起了戒心,现在说他还没死我都信。

五哥惊完之后骂道:“**,老六,你什么时候把这鬼东西带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还没从刚才的恶心中缓过劲儿来:“五哥,饭是你——呕——你定的,我怎么知道人头——呕——人头怎么会忽然跑进食盒里去。”

一想到刚才吃的那鸭子是和脑袋放在一个食盒子里的,我的胃里就一个劲儿地往外冒酸水。

五哥到底是个人物,极度的惊恐之后,就是极度的冷静:“老六,你刚才看到他睁眼了没有?”

我又呕了几下,直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岂止是看到他睁眼了,我还听到他说话了呢。”

五哥一耸:“你说什么?他说话了?他说什么?”

我把刚才人头的那句话复述了一下,五哥脸上随即浮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老六,我看我们是被什么脏东西跟缠上了,要想彻底解决这事,恐怕还得回去问问你妈,三十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许还有一些细节她没跟你说。”

五哥常年玩古董,对这些比较邪性的东西,深有认识。所以此时,立刻就把问题想到了那里。

我说:“五哥,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个脑袋吧。”

五哥说:“扔吧,反正我们已经扔过一次了,也不在乎再仍一次。”

我心说我在乎,感情他没对你说话。

不过事到如此,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尽管惊悚,但这次我们两个发了狠,直接用胶带把脑袋团成了一个球,足有一个篮球的三倍之大。

我和五哥把球再度运到郊外,找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僻静所在,浇上汽油,点火开烧。

这次我们两个下了狠心,不能再让这东西回去了,不然非得被它活活吓死不可。

我坐在副驾座上,连饿带吓的,已经有点恍惚了,萎靡地躺在座位上,一阵子一阵子地犯迷糊:“五哥,回去之后,整点素的吧,以后我戒荤腥了。”

这次食盒子里的人头对我**实在太大了,我想一年半载的,我是提不起吃肉的兴致了。

我正说着,忽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我没系安全带,身子一晃,咣的一声直接撞在挡风玻璃上,疼得我直呲牙:“**,五哥,刹车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

我缓缓地从挡风玻璃上退下来,回头一看,五哥手臂猛甩,车头一调,飞也似的上了高速。

我已经彻底蒙圈了,问道:“五哥,你要干嘛?”

五哥下死眼盯着前面的路:“去你老家,黄河古渡!这次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指不定会出点什么事呢!”

我惊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有这个想法:“五哥,怎么意思?”

五哥的语气不冷不淡,说道:“你刚才不是说那幅图像你老家的黄河古渡吗?青铜古树是你老家的,摘头鬼既然说青铜古树要开花了,那我们去你老家一准没错。”

我一想也是,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跟黄河古渡的那棵青桐树脱不了干系,要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黄河古渡是最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更加佩服五哥的胆识和判断。他这种世家子弟,胆大如麻,心细如发,真是一点也不假。

我们两个整整在高速上跑了三天,期间除了下车撒尿,全部都是在车上过的,就连睡觉也不例外。

每天睡觉之前,我们两个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整辆车翻一个底朝天,生怕摘头鬼阴魂不散再度跟来。

看得出来,五哥尽管胆大,但对这件事也落下病根了。

到了黄河古渡,才发现这里的船已经很少了,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最近黄河又到了枯水期,水已经浅到连载一两个人的小船,都不敢下水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五哥两个人又是惊诧,又是兴奋。

据我妈札记上写,青铜古树只有在黄河水完全退却之后,才勉强在河床上露出来。

滔滔黄水之下我们两个要找到青铜古树的确切位置,那跟海底捞针的难度也差不多。

现在黄河古渡到了枯水期,正好便宜了我们两个行事。

就在高兴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电光石火一样冒出一个念头:上一次黄河古渡枯水,青铜古树露出了河床,结果死了十几号人。

这一次摘头鬼找上门来,告诉我们青铜古树要开花,偏偏又是在枯水期,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可惜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求证这些,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我和五哥正在滩涂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断喝:“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冷不丁地听到这个声音,我猛一回头,正巧看到一个警察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心里一沉:“**,是雷子!五哥,我们的事好像是犯了!”

五哥比我镇定多了,喝了我一句:“嚎什么嚎,也不看看那人是谁?”

我仔细打量了那个警察一眼,心中不由的一安,这才恍然,为什么五哥会这么镇定。

来的这个人我们认识,正是大学一个宿舍里的老三。

五哥招呼一声:“三哥是你?”

老三大踏步走过来,一拳锤在五哥的肩窝里,随即在我身上也锤了一拳:“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你们两个,听说你们两个在首都混的风生水起啊,怎么有时间跑这儿来啦。”

我心中大为安定,笑着说:“三哥,你不知道,这儿可是我老家啊。”

三哥哦了一声,有点惊奇:“行啊老六,这事儿你瞒的够紧的啊,是不是怕三哥打你的秋风啊。”

五哥怕我们两个说这多了会露底,于是问道:“哎,三哥,看你这身打扮,是穿了官衣了啊。”

三个一拍衣服:“刑警,重案组。”

五哥咦了一声:“三哥这是进了‘六扇门’了啊,跟兄弟们说说,你这个大刑警,怎么有空跑大白天跑出来遛弯儿啊。”

三个看了我们一眼,放低了声音说道:“别提了,黄河古渡出了杀人案,被害人只留下了一脑袋,从水里漂上来的。这事儿正出在领导查看渡口的时候,已经大发了,限期破案。这不我都这里走访一下,看看能有什么线索,这不正巧碰到你们两个嘛。”

我一听人头,心里就是一揪,心说倒霉催的,这阵子算是跟人头干上了,真是走哪儿跟到哪儿。

五哥微微一怔:“三哥,这事儿你透给我们,不会犯纪律吧。”

三哥摆了摆手:“这案子已经大发了,基本上人尽皆知。我跟你们说的这些都是明面儿上的,没事儿。”

五哥听完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外人看来五哥是怕沾关系,其实只有我知道,他是在试探三哥,以确保三个不是为摘头鬼的事情来的。

这事已经给我们两个留下心理阴影了,走到哪儿心都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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