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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张世雄的小说[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结局免费阅读

编辑:草莓味的风 2019-03-16 07:33:45

主角叫张世雄的小说[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结局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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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小说简介

因为轻而易举得到,所以多般不珍重;因为一不小心失去了,所以分外珍惜。。精品小说《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由刘柱倾心创作的一本悬疑灵异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张世雄,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他们的笑让我臊红了脸,我十分尴尬地轻声对闫旭达二姨太说:“弟妹,我刚才睡著了,下飞机我给你三条小黄鱼,你买套新衣服穿。”闫旭达此时也停住笑声对二姨太说:“算啦!我表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他要是故意的连你裤。火爆新书《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由刘柱倾心创作的一本悬疑灵异风格的小说,主角张世雄,书中主要讲述了:罗布泊有许多未解之谜,本书从一架坠毁在罗布泊的国民党飞机说起,为您讲述一个探险队在戈壁沙漠中遇到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怪事儿,继而又从因果循环的角度为您展现人性由恶变善的过程,改变的不仅仅是人的精神层面,还

精彩章节试读:

尽管我在重庆的剿灭地下党的工作做得有声有色,捷报频传,但是全国战局的事态发展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11月,代总统李宗仁命令我做好撤离重庆的准备。

说心里话,我是真不想撤离,一方面我对于重庆市倾入了心血的,另一方面,我对蒋校长是怀有感情的,虽然我是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是我是黄埔军校的人,我怎么能听命一个广西蛮子的调遣呢!

于是我虚与委蛇,并不把中央国民政府让我撤离当做一回事儿。依旧剿杀共党余孽。

由于此时,蒋校长已经下野,他和毛人凤已经在台湾办公。因此我的很多行动计划与报捷信息都是通过电台直接发往台湾方面的,蒋校长对我有知遇之恩,因此,虽然蒋校长已经下野,但是我对蒋校长的忠心依旧不改,这就更加获得了蒋校长对我的青睐和重视。

但战局实在是不容乐观,蒋校长发来的电报中,也开始频频提到让我放弃重庆前往台湾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作为一名党国军人,我还对他们做出的命令十分不理解,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我渐渐明白了蒋校长的良苦用心。

到了11月中旬,中共军队开始全面进攻西南,湖北施恩和贵阳已经先后解放,他们的枪口目前已经对准了重庆。

我走是非常容易的,房子带不走,索性一把火烧掉,家具什么的都不要了,只有一个箱子就能装得下的五十斤金条,可以随身带着而已。

因为在重庆我算是孤身一人,我的妻子、女儿已经在1947年的时候被我送往香港了。

我的老婆很漂亮,叫吴凤丽,她给我生了一个美丽的女儿叫张文莉,她们是我的全部,是我心灵的港湾,每次想起她们,我就感到很温暖。

此次,飞赴台湾的飞机除了我,还有我表弟闫旭达以及他两房太太,还有交警总局局长黄文太一家,兵工署署长李宝三一家,这二位都是我黄埔时期的老同学,因此我们同乘一机。

我第一个上飞机,随身只携带了那个装着五十斤金条的箱子,因此我在放好了金条以后,可以十分悠闲惬意的看着他们慢吞吞的登机。

我栽歪着脑袋,双眼微闭,脸上挂着挂着讪笑地看著他们大包小包带著的金银细软,一趟趟的折腾。

此情此景,不禁让我苦笑起来,我想,党国社稷,就是被这帮蛀虫给毁掉了,这群没出息的舍命不舍财的东西。

我怀著鄙夷的目光注视著他们,当然他们心里的想法和我差不多,也同样以鄙视的目光注视著我。

我将头歪向铉窗,双臂紧紧扣住装满金条的皮箱子,这箱子里装了五十斤金条,搂上去沉甸甸的,让我心里很踏实。

飞机起飞後,地面上开始爆破,我看着一朵朵绽放的黑色云雾以及遍地火光,心中居然有一阵伤感,我猜想,也许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

我歪着头透过铉窗看着地上的炸点如烟火般绚烂,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之间,副驾驶飞行员从驾驶舱出来,手里还拿了个本子向我走来。

我想这是接到上峰的命令了,我接过本子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改飞迪化(乌鲁木齐)待命”

我点了点头昏昏睡去。

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音乐声吵醒,飞机上噪音很大,吵得耳朵生疼,不知道哪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东西在飞机上播放留声机,里面放的是李香兰的《夜来香》。

我心底不禁愤恨起来,这他妈的是十足的亡国的靡靡之音,党国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就是被这帮杀千刀的王八蛋给毁了,这些歌曲泯灭人的斗志,蒙蔽人的心灵,杀气都会散光的,听着听着我不禁愤怒起来。

我的愤怒情绪,主要是来源于今日落魄的境况,因为这一飞机虽然我的官阶最高,但是我谁也不能骂。

我表弟闫旭达我不能骂,交通局局长黄文太不能骂,因为那是我亲生的同学还救过我的命,兵工署署长李宝三也不能骂,因为那小子特别有头脑,很会做生意,我以后还指望他带着我发财,而且他也是我亲生的黄埔同窗。我是绝对不会骂他的。

但是我实在愤怒,无从发泄,只能自己生闷气,我回想起当年日本鬼子侵华的时候,老子就是听着这个歌和日本鬼子斗智斗勇的,现如今落难了,我也灰溜溜的逃了,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难过,无奈,忧伤,各种情绪纷纷涌上心头,让我愈加难过。

当年我们国民政府和中共还有过合作,交换情报亲如一家!

真是想不到,打跑了日本鬼子,现在轮到我们跑了。

哎!

也怪不得人家,国共合作之前,我们不也是把人家赶尽杀绝吗?

成者王侯败者寇啊!

我思绪万千合着留声机的曲调轻哼着歌曲,昏昏然又一次睡去了。

昏昏沉沉间,我先是觉得那让我心烦意乱的靡靡之音的音乐消失了,继而整个空间都变得安静起来,虽然有点儿吓人,但是这样也让我很开心,我暗自想道是谁如此善解人意关了让我讨厌的靡靡之音呢?

正当我想睁开眼看看谁这么懂事儿的时候,忽然有人推晃我的身体。

我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因为我害怕有人打我金条的主意,我不仅抱紧了箱子,而且还将我腰间挂着的勃朗宁手枪,从枪套里掏了出来。

睡眼朦胧间,我表弟闫旭达一把夺下了我手里的枪,我心下一惊,心想这王八蛋怎么这样,我是他哥哥,难道他要谋财害命不成?

正当我狐疑之际,闫旭达满脸汗水,十分焦急的递给我一个包裹,继而说道:“哥!飞机不行了,跳吧!”

我一时间被这番话吓傻了,天知道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假如底下是中共的包围圈呢?假如底下是个鱼塘或者大粪坑呢?

虽然我实际上是会跳伞的,而且成绩在学习期间还不错,但是问题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肚子比这个伞包还大,能不能卡住肚带都不知道,跳什麽?

跳井我他妈都容易卡井沿上。

跳下去十有八九变成柿子饼。

这种情况下,我往哪里跳都会凶多吉少!

闫旭达见我迟迟不动,在那里发呆于是又十分焦急的催促道:“哥!快点儿!不然真的来不及了!这把死定了!飞机完犊子了!”

此时我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仔细一听他这个话头,我还是觉得他说的太过荒唐了,于是我二话不说就给闫旭达一个大嘴巴。

我敢说这个世界上就我一个人敢揍他,因为这小子杀人红眼的时候曾经嫌不过瘾,自己砍了自己一刀。

因此他说话有时候蒋校长都害怕,要不是惜才,这小子早就被枪毙十多次了。

挨了一个嘴巴子以后,我发现闫旭达的眼睛红了,我看了一眼他发红的眼睛心里也有点儿发憷,但是我是他哥哥啊!

但是我从小欺负他长大的,我知道如何对付他,于是我反手又给了他一个嘴巴!

我冲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闫旭达!你他娘的瞪什麽瞪?你娘让我管你的。”

闫旭达是个孝顺的孩子,一听提起他娘,目光立刻变得柔和很多。

虽然如此,但是他仍然十分焦急的和我说道:“哥,飞机上就剩咱俩了,你瞅瞅,都跳了,快跳吧!飞行员都跳下去了,我不管你了我跳了。”

说完,闫旭达也背著包跳了下去。

等他跳下去了,我才回过神来,飞机上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此时我感觉到飞机好像喝醉了一样冒著黑烟摇摇晃晃的往下扎,看来闫旭达说的话一点儿不差,飞机完犊子了,至于完犊子这个话是我们和内蒙以及东北的哥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常常用来调侃的一句话,那时候各种颓废,各种扯,没有一句正经嗑。

虽然后来我们都进入国民革命军序列但是这句“完犊子”却始终时常出现在我们的对话当中,没错不仅飞机完犊子了,如果再不跳下去,我张世雄可能也要完犊子了。

于是我又仔细确认了下,我发现确实是连飞行员都不见了。看来我也得尽快做决断了。

为了不完犊子,于是我赶紧脱掉军装,把降落伞包往身上背,我是学过飞行理论的,假如再低于安全距离跳出去,那我就不是跳伞,而是做人肉大馅饼了,当然这个人肉大馅饼的馅料是我的肠子和五脏六腑,我相信一定很肥腻。

后来又费了好大劲儿!我终于勉强勒好肚带,抱著五十斤的金条箱子猛跑几步,窜出机舱门。

一股强风把我的大肥脸吹得松松垮垮,吹得我板板整整的飞机头也散的稀里哗啦。

猛然间,我感觉到裆部一阵冰冷,一股股强大的气流从我身体各处猛烈滑过。

我赶紧腾出一只手去拉降落伞包。

只听“刺啦”一声,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滑嫩圆润的物体。

紧接著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继而我的手、我的脸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我一睁眼,闫旭达的二姨太此刻露著两条大白腿张牙舞爪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马上反应过来了,刚才是个梦,我没跳伞,我抓的也不是降落伞,我抓的是闫旭达二姨太的旗袍,而且劲儿太大了,不仅裙幅拽掉了,漏出两条穿著丝袜的大腿,而且上半身也挡不住了,肉隐肉现的漏出肚皮来。

闫旭达傻呵呵的看我的笑话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全飞机的人都轰然大笑。

《我在罗布泊当兵的诡异事儿》 第五章 戈壁跳伞 免费试读

他们的笑让我臊红了脸,我十分尴尬地轻声对闫旭达二姨太说:“弟妹,我刚才睡著了,下飞机我给你三条小黄鱼,你买套新衣服穿。”

闫旭达此时也停住笑声对二姨太说:“算啦!我表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他要是故意的连你裤衩子都能拽掉,我表哥不是答应给你三根小黄鱼了吗?不少啦!难道要五根小黄鱼你才开心啊!”

我心里暗骂了闫旭达一句,果然,他那个聪明的二姨太也开口了:“告诉你啊!表哥,也就是你,换一个人老娘把他嘴都撕烂去,看你也诚心道歉,给十根小黄鱼,连买衣服带压惊。”

我的脸色相当难看,但是这里不是亲戚就是同学,做梦做成这个样子,不给他们笑话我一辈子才怪,十根就十根,破财免灾呗!我咬著牙蹦出一个字:“好。”

闫旭达二姨太笑呵呵的坐回自己位置了。

闫旭达则脱了军装给二姨太披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像没事发生一样。

我很不开心,但是又发作不得,但这次我不敢睡了,因为我明显感觉到飞机在震动,而且频率越来越高,我透过飞机的铉窗向外张望,此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我看了一个硕大的耳朵,这个景象太震撼、太神秘了,云蒸霞蔚之下,一只耳朵紧紧的贴在地面,从飞机上看下去,它是蓝色的。我忽然有种想法,想要亲近它、亲吻她,万能的造物主啊!这是多麽奇伟而又巧夺天工的造物。

正当我看得入迷之时,飞机右侧的发动机“轰隆”一声发出一声巨响,一股黑烟伴随著机身更为剧烈的抖动,以及全机人的高声尖叫,在整个飞机上弥漫开来。我多希望这是另一个噩梦啊!

然而这是真实存在的,我的脑海快速的转着各种可能,我想一定是有人要谋害我。就像当年他们谋害戴老板一样,那么谋害我们又有什么用呢?我们都是小角色,我最大的威胁就是去了台湾以后,能谋到一个去法国做大使的机会,但是这么个屁大的官儿又有个卵用呢?

我的脑海中快速的翻转着,想着是谁可能如此害我。

但是飞机剧烈的震动,容不得我胡思乱想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自救。

我大声喊道:“完了,这把死定了!这把可不是做梦,这是千真万确的!大家赶紧准备跳伞吧!”

当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时候,总会有各种濒死体验,有些人是屎尿齐飞或者浑身肌肉酸软如绵,更有些人是泪涕滂沱,不可自已,或者懦弱不堪引颈就戮,又或者气节全无跪地求饶,总而言之是千姿百态,形态各异。

在我的印象当中除了我在重庆杀得那些共产党人,还颇有些气节,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是贪生怕死的。

此时的我连那些共产党员的十万分之一都赶不上,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惊慌失措,语无伦次,我要疯癫了。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但是我想这也是人之常情,因为我的那几个哥们和他们的家属们也都是乱成了一团。

此情此景之下,我真切的感悟到一个真谛,也许这就是为什麽我们国民党人失去了天下,而共产党人得到天下的主要原因吧!

他们心中有信仰,他们有未来,他们面对死亡视死如生,而我们虽然也曾经有信仰,但是都被声色犬马所磨灭了,我们是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一群人。我们每个人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看着他们鬼哭狼嚎的状态,我想人之将死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很难做到淡定自若的。

于是我想,高低也是死定了,还不如最后装一装壮烈,不然也对不起身上的这身军装啊!好歹我也是黄埔生,我不能给母校丢脸。

想道此处,我的心情马上归于平静。

我此时都有点儿敬佩我自己,我仅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从惊慌失措的状态变成了面不更色、气不悠出的大义凛然之徒。

此时,我居然产生了一种沧海横流、泰山立崩于前而面不更色的镇定。

我浑身上下都焕发出一种近似于大义凛然的高端姿态来面对即将到来的飞机失事。

随著飞机痉挛般疯狂的震颤。

我的思绪忽然变得飘忽起来,我靠在椅背上从容而又淡定地将自己的人生回想了一遍。

先是从我呱呱坠地后的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

继而是我那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涯,再到求学时候的刻苦攻读,悬梁刺股;

继而我又想到我戎马一生、驰骋疆场的辉煌经历;

又到纸醉金迷的锦衣玉食,该享受的我几乎都已经享受过了,我想我应该还是死得其所,十分坦然的吧!

我曾经得过蒋校长亲自授予的青天白日勋章。

此时此地,即便是死了,也应该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但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还是有求生欲望的。

我的脑海随著我的目光,在飞机内巡视著、寻找著、求生的念头在脑海里飞速转动著,我就像一个濒临淹死的人,在溺水的最後时刻,拼命想抓住任何东西,哪怕在水中抓住的是一根稻草,我也会不惜余力的去抓住它,不松手,想著想著,我想起了一根属于我的救命稻草。我的那根救命稻草就是——杭州中央航空学校!

杭州中央航空学校的前身叫做笕桥中央航空学校,是民国十七年(1928年)11月成立于南京的中央军校航空队,是中国空军的摇篮之一。

民国十九年(1930年),蒋介石决定在原中央军校航空班的基础上,择址杭州笕桥蚕校(现浙江理工大学),扩建为中央航空学校。

民国二十年(1931年)春,杭州中央航空学校的校舍和机场等建成,设立机构,采购飞机,招生办学,并先后在洛阳、广州设立分校。

我们航校专门聘的美国人当飞行顾问,并且通过国母宋美龄的关系向美国购买费力提、道格拉斯、可塞等型号飞机作教练用机。

学校设立了飞行科、机械科,学习内容有飞行学、航行学、飞机构造学、发动机学、空军战术、无线电通讯及英语。

作为黄埔四期的优秀学员,又参加过多次战役的我,因为要从事暗战工作的需要,被派遣进入学习,掌握必要的空军技术与知识。我先后在初、中级学习基本飞行,在高级班专习了驱逐、攻击、侦察及轰炸飞行等技术知识。

航校设立之初,由蒋介石兼任校长。

虽然笕桥是位于杭州东郊的一座古老小镇,但是已经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中国抗日战争史上的首次空战,也发生在那里,我和我的学友高志航曾经在那场空战中一举击落了6架日寇战机,赢得了完胜。

那时候的我刚刚二十九岁,已经是参加过北伐、中原大战等诸多恶战的高级军官,参加完空战不久,我就和几个关系不错的黄埔系同学一起光荣的加入了“三民主义力行社”也就是人们后来通常所说的“蓝衣社”。

由于那时候我和那几个黄埔四期同期毕业的老同学们都怀著一颗舍身取义、为党国鞠躬尽瘁死而後已效力的坚定决心。

因此在精熟掌握了汉、英、意、法、德、葡萄牙、西班牙等国的语言文字以后,我又学习了精准辨别和绘制军用、民用地图、海图技术以及神乎其技的结绳技术、体能训练、格斗技术、枪械技术、电台技术、密码破译技术、爆破技术。因此我不仅精熟的掌握着飞机驾驶技术还擅长跳伞技术及空中格斗术。

在1932年春航委会第一次检阅时,我和原来东北军高志航娴熟配合,我们和飞行编队其他队员,在空中表演了盘旋、俯冲、跃升、战斗转弯、下滑倒转、筋斗、斜筋斗、半筋斗翻转、水平8字、上下横8字、跃升盘旋、跃升倒转、上升下滑多次横滚、水平一次或多次横滚和慢滚等高难度动作。

整个飞行过程中,我们高度默契的配合给在场的所有观摩者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夜间飞行表演期间,我们还表演了夜间不打灯起飞、倒飞和弧形飞等飞行绝技,外国媒体争相报道了当初的飞行盛况。

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我们还在意大利表演过飞行特技,受到过墨索里尼的接见。

假如我不是后来转入暗战序列和战斗序列,潜入到沦陷区开展地下工作搜集情报。以及参加多次大型战役,那么我现在恐怕已经是王牌飞行员了,当然假如我称为王牌飞行员的话,那么我坟头的草也得有一米多高了!

来不及多想了,飞机的发动机不断爆炸发出的哀号声,将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通过观察我发现,目前这架飞机应该是没办法在我的操控下起死回生了!

因为飞机很快就会掉下去了!

此时飞机的状况极为糟糕!右侧螺旋桨已经停止转动,汩汩冒着黑烟以一种极快的高速低空滑行的状态前行、下滑,我心知肚明,此时我正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况之中。

虽然我是有过800个小时飞行经验的资深飞行员。

但我深深地知道在这样一种万分危急的情况之下,唯一能够逃出生天的有效途径只能是跳伞这一唯一选择。

但是跳下去就能活命吗?

我的跳伞技术自然是不在话下,但落地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也实实在在的摆在我的面前。

下面正如我所看到的那样,那个美丽的大耳朵周围是成片的戈壁沙漠,即便侥幸掉下去,我们这帮已经养尊处优惯了的国民党大老爷们也可能会因为没有水而渴死、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因为走不完的道路而累死。

于是我马上又释怀起来!

老子是活够本了!我也是吃过见过的人!吃过!喝过!玩过!死也算死得其所了!虽然不是死在抗日战场上,也没有死在反共战场上,但毕竟老子是穿着国军军装死的!我带着任务撤离,就不算临阵脱逃,假如我的尸体能被国民政府找到的话,那么说不定我还能盖一面青天白日旗!

想到此处,我的心情舒缓很多。

我索性横下心来消消停停的坐在舒服的沙发凳子上,等待飞机坠毁的那一刻。

我想如果能够恬静消停的被巨大的地心引力拽下去,摔死在浩如烟海的戈壁滩然后,又在爆炸声中化作一缕青烟升上蓝天融入白云,这也算一种落寞的浪漫吧!

想到此处我心若明镜止水的舒展开双臂,将装有五十斤金条的皮箱放在了腿上。

虽然没有镜子,但是我能想像得到,我的面部表情应该是静谧而凝重的。

与此同时,在同一时间、同一时空内,我的那些黄埔四期同期毕业的老同学们与我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是真惜命啊!他们正在哭天抹泪的和妻妾、子女们依依惜别相拥哭泣。

我想,他们是无法理解我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内心焦躁而外表淡定的这种看似离奇的表情的和焦虑的情绪的。随后我又觉得想多了,现在他们哪里有时间顾得上我呢?

看着他们儿女情长的凄惨样子,让我也感悟伤怀起来,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时此刻,我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我远在香港的妻子和貌美如花的女儿了。

念及于此,我居然开始痛恨起身上穿著的这身挂著少将军饺的破军装,甚至开始破天荒的痛恨起蒋校长。

然而我觉得,我最应该痛恨的事情应该是坐上了这班该死的将要坠毁的破飞机!

我痛恨我眼前所看到的周遭的一切!

他妈的!

这破飞机本来要飞台湾的,但万万想不到却改成飞迪化,真的想不明白,是哪个狗娘养的下的这个狗屁命令。

退一万步说假如这架破飞机是飞往台湾,那麽即便是坠机也只会掉到海里。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命大如我的人还可能获救。

但是现在,这架缺了大德的破飞机下面几千米的地方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戈壁。

这是上天给我等的绝人之路啊!

想到此处,我不禁长吁短叹起来。

此时此刻,我的大肥脸蛋子上写满了悲伤的痕迹。

我一动也不想动,因为我知道,毫无疑问没有悬念的解决就是——我们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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