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历史军事 > 正文

主角叫苏落秦墨玉的小说[绝宠皇妃]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编辑:恬淡春风 2019-02-12 08:20:23

主角叫苏落秦墨玉的小说[绝宠皇妃]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绝宠皇妃》已上架微信公众号:轩轩文学,关注后回复:绝宠皇妃 即可阅读全文

《绝宠皇妃》小说简介

《绝宠皇妃》作者有充足的想象力,使文章更加有趣,奇幻。。精品小说《绝宠皇妃》由一米所编写的古代言情类小说,主角苏落秦墨玉,书中主要讲述了:此时为惠明帝二十年,天下局势看似安定。开朝皇帝为巩固初期不稳局势,封手下四大将军柳氏、萧氏、慕容氏、秦氏为东平候、南云候、西羽候、北定候,沿用了袭候制,子嗣可接掌侯爷爵位。四候各占天朝一方,北定候居于。《绝宠皇妃》是一部非常精彩的古代言情小说,小说的作者是一米,主角叫苏落秦墨玉,小说内容精彩丰富,情节跌宕起伏,非常的精彩,下面给大家带来这本小说的精彩内容:她已经分不清爱的是谁?已经分不清到底爱不爱他?那日,碎了苏落的心,再怎么拾起来都是破的!薄情狠心的帝王逼得她毫无去路,河池的栏杆之上,与天边的晚霞染成一色,雪白的玉足挂在栏外,底下是死寂沉沉的河水,枯

精彩章节试读:

“太过分了,怎么诋毁夫人?不过,夫人你为什么不反对侯爷纳妾啊,柳儿夫人的孩子快要生了,现在又有人进府,夫人你以后可怎么办?”筱筱又是生气又是担忧道,怪不得夫人会哭,原来这些人在背后羞辱夫人。

洛清淡笑说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办?”说完,黯淡的眸光突地发亮,低声道:“或许这是离开的机会。”

书摊对面是酒馆,馆内不少人听着说书先生的故事。

楼上雅阁包间,紫衫男子倚窗而坐,尝吃南城的美肴,对面站着侍从正恭敬地与他说事。

“萧府里头的人身份可查探清楚?”紫衫男子淡淡出口。

“已经查清楚,不过,有一人属下不知道她的来历?”侍从愧疚地回道。

紫衫男子瞧他一眼,啄了口美酒,接道:“侯府夫人!”

侍从有些惊讶,对,就是此人,“是。”

男子扯嘴冷笑,“下面说书先生正说着。他们南云候府自父皇死后,没有再入帝都,在四候最是平静。萧烨,朕幼时见过,听闻,不是美人不要,而这个候府夫人听起来是个丑妇又是妒妇,她若真是如此,老夫人怎会容她两年?”

他分析过后,冷眸扫向侍从,淡道:“关于她,查到了些什么?”

“属下无能,只知洛夫人叫洛清,二年前落难到南云城,恰被老夫人所救。”

“洛清。”秦墨玉合了眼默念着名字,有些怪异的感觉充斥心头,过了会,睁开眸子站起身,走向窗边。说书先生激情高昂地将侯府夫人说得是“惨不忍睹”,他往下随意地一瞥,双眸里突然出现一抹影子,衣裳浅蓝,她一侧身,耳鬓处的青丝轻飘,抚得秦墨玉胸口剧痛,飞快地冲出酒馆直奔楼下的书摊。

书摊处聚满数人,他忍着心痛,慌乱寻找梦里千百回萦绕的身影,可是,他一个接着一个,仔仔细细地瞧着,没有,怎么会没有?

“主子,你在找什么?”

“主子,你瞧见什么?”侍从追问道,是什么让一向冷静的主子慌了神?

“落儿。”秦墨玉启唇愣愣地说道,他目光猛地随着这个名字变得哀伤心痛,急急再次环顾四周,此时,书摊故事结束,人渐渐地散去,他一人穿梭在人群中,焦急找寻着,心底唤着:落儿,落儿,是你吗?

当他惊喜地从一个个女子的背影瞧见容貌,一次又一次地失落,不是她,不是她。

侍从知道主子口中的“落儿”是谁,先是诧异,然后说道:“主子,夫人去了两年。”

“她没有死!”哪知秦墨玉撇头冷声淡道,没有找到她的尸体,谁都不可以说她“死”了。

绝对是你

“挖南云城三尺,将她给朕找出来。”回到客栈,秦墨玉冷寒着脸,对侍从们下令道。

四位侍从面面相觑,十分为难,世人都知苏贵妃离世二年。

“帝君,南云城已按计划顺利行事,应早些回帝都。”

“找!”秦墨玉看着窗外,咬牙冷冷地吐了一字。

“帝君,娘娘已经跳河殁了。”有大胆的侍从出声提醒道。

秦墨玉这才正视他的近侍,双眸冰寒彻骨,宫外人以为惠明帝君性子清冷,而熟悉他的人心知他喜怒无常,暴躁怪异,特别是提起那个女人时。

“啪”地掌声,紫影一掠后,说话的侍从只“嘭”地撞向墙角,口角不断地溢出鲜红的血水。

“朕说过,她没有死!你们谁都没有资格说她死了!”秦墨玉怒瞪着受掌吐血的侍从,再次寒声道,就算是跟随他多年的近侍都不可以诅咒她。

没有见到尸首,谁都不可说她死!

苏落,没有朕的旨意,你连死都不可能!

你以为朕会瞧错吗?是你!绝对是你,等着!朕就算杀光南云城的女子,也要将你揪出来。

天变得很快,回到侯府不一会,天色沉暗,压抑着让洛清觉得有事发生,萧烨在她前脚回府,后脚便去了青楼。

过了许久,乌云覆天,黑压压地没一会下起暴雨,啪啪啪地弄得人心惶惶。雨声,风声,嘈杂在一处,乱糟糟得越让洛清烦躁。一直到傍晚还未停,西院传来消息,柳儿早产!

这事洛清耽误不得,老夫人盼着孙子的诞生,对身怀六甲的柳儿可照看着紧,可是,柳儿还不只有七个月,怎要生了?来不及多想快速地赶至柳儿所居的西院。

撑伞快速走至西院,雨太大,老夫人和萧烨都还没有赶到。

房门推开,夹在暴雨声,听见一声声凄楚的尖叫声,“侯爷,侯爷……”

屋内沉闷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洛清入内,透过轻纱瞧见稳婆正抓着柳儿的手说些什么,喉间不禁一酸,她又想起那该死的薄凉地。

柳儿的侍女——红绣见洛清入室,低声哭泣道:“夫人,快救救我家夫人吧。”

“怎么回事?”洛清最厌恨女子的哭声,声音冷厉了几分。

红绣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回道:“侯爷,侯爷……纳妾,夫人她……。”

洛清心底立即了明,柳儿自小侍候萧烨,二人两情相悦,之前,萧烨一要纳妾就被柳儿吵闹着不许,萧烨也倒随她,可是风流本性如此。这次,萧烨瞒着她纳妾,还是个青楼女子,心中怎地愿意?

平常因同侍一夫,对洛清就心怀怨恨,这次,性子刚烈的她,受不了情人的背叛,才动了胎气。

这世上谁不愿得一有心人,自此到白头!

毒妇

“不好了,柳儿夫人是难产,孩子和大人只可要一个。”里头突然传来稳婆焦急的喊声,红绣吓得更是大哭,冲到床帐内,道:“稳婆保住夫人,保住夫人啊。”

“可是,老夫人之前交代过,要孩子。”稳婆看着渐渐虚弱的柳儿,想起早先老夫人的交代,出了任何事,都得要孩子。

柳儿早痛得不行,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稳婆的手背,凄楚地叫道:“好痛啊,救我!”

稳婆犹豫不决,一边是老夫人的命令,这边又是一条人命,突然,外面传来不容置疑的声音“保住大人。”,只见洛清掀开床帐走进来盯着稳婆和柳儿,冷声道:“出了任何事,本夫人担着,保住大人!”

稳婆一愣,柳儿还来不及说什么,下身绞痛,只得使劲生产。

“还不快些。”洛清薄怒道,稳婆连忙坐到床榻,听从了洛清的话。

真出事了,也是侯爷夫人说的话!

在洛清看来,她没有错,而萧老夫人不以为然。

暴雨急骤下,萧老夫人被人抬到西院时,柳儿正产下一子,可是……

“死了?你说什么?我的孙子死了!”萧老夫人不可置信地重复着稳婆的话,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盼了许久的孙子没了?“混账,不是要你保住我的孙子吗?你竟敢把他害了,还我孙子来!”

“娘。”洛清扶住气怒的老夫人,“娘,身子要紧!”

里头的柳儿被吵嚷声惊醒,命红绣扶她出来。老夫人见她活着冷言讥讽道:“没用的东西,孩子都死了,你活着做什么。”

柳儿顿时痛哭起来,怎是她的错?她也想要孩子,如今,孩子死了,还是个男孩!她虚弱地靠着红绣肩头,瞧着沈素芩正软语安慰老夫人,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如果以死生下孩子,老夫人会感她好,候爷会念着她,现在,孩子没了,她成了罪人,心中一狠,指着洛清道:“娘,是姐姐不许我生下孩子,她不让我生下孩子。”

洛清好意保着柳儿的性命,此时在旁人眼里倒成了恶人。

“洛清,你这是见不得哥哥和别人有孩子,先下手为强让娘抱不成孙子。”同来的萧惊鸿见机冷嘲道。

洛清瞥了一眼萧惊鸿,欲要向老夫人解释,“啪”地一清脆的巴掌声,洛清面容顿时火辣辣地刺痛,双目湿润道:“娘!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是你,我孙子会死吗?好你个洛清,二年内你连孩子的影都没,如今想着法害死我的孙子,真是恶毒!”老夫人挥了这巴掌后,更是大怒,她允许萧烨纳妾就是为了孙子。

如果不是洛清,她的孙子活着。

“来人,把狠心的女人关到柴房去,任何人不得给她吃的。我倒想看看,这侯府谁担得家!”

萧老夫人盛怒,厉声喝道。

《绝宠皇妃》 第2章 我要纳胭脂为妾 免费试读

此时为惠明帝二十年,天下局势看似安定。开朝皇帝为巩固初期不稳局势,封手下四大将军柳氏、萧氏、慕容氏、秦氏为东平候、南云候、西羽候、北定候,沿用了袭候制,子嗣可接掌侯爷爵位。四候各占天朝一方,北定候居于帝都,且如今的北定候苏沛仍当今德芳太后之兄,又有二女嫁惠明帝为妃,势力最强,若不是二年前,苏家一劫迫使德芳太后放弃帝权,如今的天下鹿死谁手还不知?

南云候萧氏在四候中,实力并非最弱,但是萧烨迷恋美色,不问朝政争纷,偏安一方,根本不知另三方的暗里已起了硝烟。

夜色清凉,暖风习习,房中燃着檀香炉子,缕缕青烟袅袅飘游轻纱软帐之间。洛清不能否认她的相公拥有如玉无暇的容貌,凤眸里间在轻烟下勾出丝丝媚意,不愧是天朝四公子之一。

萧烨对着“愚蠢”又是貌丑的女子,可没有耐心。早该料到老夫人急召他回府,是为了传宗结代一事,打死他都不回来。不就是个孙子,他后院的柳妾不是怀着一个,非要正妻所生才算吗?

他又想起胭脂的事,胭脂是他这些年最为动心的女子,第一眼,便栽进她的娇媚神态中,更是让欣喜地是胭脂将处子之身给了他。候府规矩多,老夫人又是固执,青妓很难进府,如果说,洛清替胭脂在娘面前说些好话,也许会成。

萧烨想着胭脂的事,而洛清目光清幽地看着窗子漆黑的树影处,她解开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掉落在地。二年,做侯爷夫人将近有二年的时间,但是她与他还未行房,萧烨厌烦她一面,另一面,她也是不愿,来侯爷府是为自己找个栖身之所,有些东西,时间久了也该忘了吧。

萧烨虽然好色,但是待好过的女子还有些情意,老夫人为了子嗣对她亦是嘲讽,如果,有个孩子相伴,兴许她忘得更快。

“相公,给妾身一个孩子。”洛清放下女子矜持,裸着上身从后背抱着萧烨,她想,萧烨如果不同意,那请他看在二年相伴的份上。

萧烨身子一怔,柔细的手,温热的玉体,都传来阵阵的酥麻的感觉,他拒绝不了美色的诱惑。

“洛清,孩子我可以给你,但必须让我纳胭脂为妾。”

说着,萧烨横身将洛清抱入床榻,幔纱掀起,冷冷的寒意不知从哪灌进,刺进心头。

洛清的手突地发凉,僵着面色对上俯身瞧她的萧烨。

“怎样?”

“妾身同意,可怕娘那边不会同意颜姑娘入府。”

“胭脂有了本侯爷的孩子,娘会同意,只要你不从中作梗。”

“妾身不敢。”洛清轻轻一笑,抑或是夜间灯火昏黄,轻纱帐内轻淡的笑容也让萧烨动心,方才在青楼被洛清打断的欢好,此时余温再起,手掌发热,双眸燃起情欲的火焰,他一手将身下的女子翻身在上,一手拉下洛清的下裙。

温热的双唇欲要吻上雪色的玉颈,听到趴坐在身上的洛清叫嚷道:

“不可,妾身不可在上。”

洛清慌乱地说道,她翻身爬到萧烨的旁侧,合上双目一动不动地如木头般躺着。

萧烨不禁气恼,好好的气氛就被她搅乱,谁会对木楞无趣的女子有兴趣?

冷落她二年,根本不是他的错!

在萧烨带着怒意欺身压住冰僵着,与死人无异的身子,洛清再次慌乱地瞥向床帐外,推开身上的男子,道:“爷,妾身先把灯熄了。”

这下,萧烨什么心情都没了,完全被他的正妻浇灭了,他拾起床榻上自己的外裳,怒瞪着洛清慢悠悠地走向红木桌去。

“铛”地声,门随着萧烨的脚步声打开,洛清抬头看着离去的身影,蹲身捡起地上的外裳时,面容上竟然浮起一丝笑意。

“真是丢人!脱光了,哥也不要你。”洛清披上衣裳打算回床榻就寝,未关上的房门外站在一个娇气的女子,朦胧的月色下,她极其美,只是嘴角边轻屑的笑意,挑高的眉头让人猜测她骄纵的性情。

这是萧二小姐——萧惊鸿。南云老侯爷与正室育有一子一女,萧惊鸿如其名,惊鸿之艳,将着她的容貌与苏家三小姐齐成北韫南鸿。

话刚说完,屋子里的烛火突地被吹灭,漆黑的夜间刮过森冷的阴风,萧惊鸿不由地惊慌,欲质问洛清为何吹了灯,正眼对前一看。

屋里一片黑漆,外面的月光又恰好射在洛清扑满粉末的面容上,雪白的面孔又是露出诡异的笑容,只吓得萧惊鸿惊恐尖叫。

“鬼啊,鬼,来人啊,有鬼!”

“鸿妹,怎了?”洛清边柔声问道,边转身点亮烛火。

明烛亮起,萧惊鸿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瞪着洛清,大骂道:“你想吓死我!长得跟鬼样,恶心死了,以后出门,最后用块布遮遮!”

洛清却不气她的辱骂,端着温和的笑脸,问道:“鸿妹,进来坐坐吗?”。

萧惊鸿鄙夷地瞥着满脸堆笑的洛清,她实在是不明白,当年娘亲为什么选这个女人做哥哥的妻子?凭姿色,凭才智,候府夫人她有什么资格做?

“不必了。让本小姐进你的屋子你也配?别以为娘认你做候府夫人,你就是。也不拿把镜子照照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我哥要是喜欢你,那他有病!”

“鸿妹说笑了,洛清深知自己是什么货色,也知道男人比较喜欢楼里的货色,不如,鸿妹你教教我怎么讨相公欢心?”

“教你?哼,本小姐有你这个空闲吗?”萧惊鸿不屑道,洛清越是温和,她越是看不惯,这副贤惠的摸样,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就来气。

“洛清是见南云城的男子都追着鸿妹,所以才想着妹妹教教洛清。”洛清继续温和地笑笑,对萧惊鸿的讽刺她丝毫不觉得生气。

洛清的赞美使她面色稍缓,没好气道:“算你会说话。”

接着,欣喜过后,萧惊鸿细想着洛清的话,发觉有些怪异,心道:“不对啊,她刚说男子喜欢楼里的货色,又夸自己受男子喜欢,这不是暗着骂我是……?”

“好你个洛清,敢骂我?”萧惊鸿一想起不堪的字眼,发怒道。

洛清不惊不慌,讶异地问道:“鸿妹,好好的,我骂了你什么?别冤枉洛清,若是娘听见,可会生气。”

“还要抵赖,你骂我是楼里的货色,是青姬。”萧惊鸿一说出口,勃然大怒,她是尊贵的候府小姐,不许将她与下贱的女人放到一处。

“鸿妹,我…..冤枉啊。若是洛清方才有话说错了,请你见谅,洛清笨,不会说话。鸿妹是青妓,这要是传出去,娘可饶不过我。”

“洛清,你还在骂我!”萧惊鸿气极了,眼泪在眶里打转,伸手指着洛清恨恨地喊道:“我要告诉娘,让娘好好地修理你,让哥哥休了你。洛清,你给我等着!”

恶梦

见着萧惊鸿愤怒地遮面哭泣跑走,洛清没有追上去宽慰,而是关上房门,上了床榻。

侯府的人真够人折腾的,与萧烨一样,萧惊鸿都是以貌取人,对她不仅是厌烦,而且百般刁难。

也不能怪罪他们,尊贵的出身,绝色的容貌,看上眼的人必定出众。

此时,萧惊鸿哭闹离去,定是到老夫人面前告状,添油加醋一番。幸好,老夫人夜里不许人打扰她休息,要责骂治罪也得等到明天。

一想到今夜可安枕睡好,洛清舒心地抿嘴一笑。躺在床榻的她往丝被里躲了躲,寒意从萧烨提出纳妾时,便袭上心头,至此心头还薄凉一片。

她原可以交出自己,要一个孩子,怪就怪自己厌恨交易。

心痛地合目,却怎般地入不了梦,黑漆漆的夜里,她仿佛瞧见一双满是厌恶的寒眸,那张清冷好看的俊脸,还有那只纤细如玉的手,正狠狠地撕开她的衣裳,又只手捏着她的下颚,痛得她满是泪珠,凄凄地喊痛。

一挺身,干涩的身子撕裂地痛开,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存,就这般在她身下无情地要着,一下一下,他的眸子寒心侧骨,他的齿用狠地啃咬她的雪肌,他的手差一点扼断她的脖子。

“啊!玉,求你,求你放开我!”

“放开你?戏还没完,朕宠了你一年,现在是你报答的时候!”

“孩子,告诉你,朕现在只要孩子!”

孩子!他绝情地不顾她心痛,在她身上放纵地驰骋时,恨恨地念着“孩子,朕只要孩子!”

一遍一遍,从始至终,他要的是她的孩子!

“啊,不要,孩子,孩子!”仿若回到森冷孤寂的殿里,噩梦中,那张深入脑海的面孔再次放大,洛清惶恐地呼叫,她怕,怕极了那个狠心的男人。

“夫人,你醒醒啊。”耳边有人唤她,推醒梦中难以自拔的她。

洛清慌忙睁开双目,环顾四周仔细地瞧瞧,再细细地看着自己的身子,是梦!

她怎么又做梦了?

“夫人,你做恶梦吗?”侍女——筱筱关心问道,她侍候夫人起初,夫人夜夜恶梦,这段日子不是好些了吗?

“恩。”洛清点头,窗外的阳光刺眼,对着筱筱道:“现在什么时辰?”

“快巳时了。”

“巳时?”一听,洛清暗想糟糕,她竟然睡到这个时辰,那边老夫人怕是动怒了。

对战三人

她这边心想着,筱筱轻声提醒道:“夫人,二小姐一大早就去了老夫人那边。”

“哦。”洛清淡道,她倒不怕萧惊鸿告状,而是担忧昨夜未留住萧烨的事,现在又睡过时辰而忘记奉茶。

她爬下床,觉得后背难受,伸手一摸竟然全是冷汗。

“夫人,换件内衫吧。”筱筱看到床榻湿漉漉的汗迹,说道。

洛清瞧了榻上一眼,淡淡地拒绝说道:“不用了。”她直接接过筱筱手中的外裳,来至梳妆台,对着铜镜,扑了厚厚的粉末。

筱筱曾经问过洛清,为何要抹上雪白的粉末?

洛清只说,这样才美!

渐渐地,筱筱习惯了,也同外人一般,认为候府夫人容貌丑陋,不懂妆扮。

抹上粉末,洛清带着筱筱急切地赶至正厅,还未到门口,长廊外听见“啪”地砸杯声,接着一阵怒骂,“什么身份?一个青妓,还要做侧室!”

“是青妓怎么了?洛清还是孤女,说不定她的娘亲也是出身青楼,父亲或许是个太监。”

“不孝子,南云候府的名声都被你给败坏了。”

“娘,二年前就败坏,你让我娶根木头回来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许我纳胭脂为侧室。”

“混账。”老夫人被萧烨气得更怒,一大早就不让消停,这个儿子难得回府,一回府就嚷着纳妾,还是个青楼女子,简直是丢尽候府的脸面!

外头的洛清一句不差地将对话听进去,府里谁都知她这个夫人是老夫人要娶的,洛侯爷正眼都没瞧过。

“娘早,相公早,鸿妹早。”洛清面容没有一丝不悦,她微笑着踏进厅门,举手足间贵气逼人,弯身行了礼后,又含笑对着萧烨说道:“相公,帝宫的公公是不会有子嗣!”

萧烨愣住,不知道如何回答,没料到背后说人坏话,被她一字不差地听了过去。

老夫人心情本来就被萧烨搅得心烦,又见她姗姗来迟,冷哼一声,嘲讽道:“起得还真早。”

“对不起,娘,身子有些不适,所以起晚了。”洛清乖顺地回道。

“身子不适,不会是有了吧!”一旁的萧惊鸿讥笑道,昨夜的事她没有和老夫人说,就算是说了,洛清也可以不承认说过。萧惊鸿还没有蠢到自掘坟墓的地步,“哥,叫大夫来瞧瞧,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种!”

“哦,只是风寒。”洛清不等老夫人开口,忙着接道。

对着候府三人,是洛清最难熬的时候,萧烨对她不顾不问,萧惊鸿见机找她麻烦,萧老夫人因为孩子时常挖苦。也还好,洛清能应付得过去。

关于我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获取更多阅读资源

热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