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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无咎紫烟的小说[寻仙道]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编辑:南风草木香 2019-02-12 10:34:04

主角叫无咎紫烟的小说[寻仙道]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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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道》小说简介

写得不错,对事件描述条理清晰,环环相扣。中间有不少哲言,名句,使人受益非浅!如有值得推荐的好文章,请多指导!。主角叫无咎紫烟的小说叫《寻仙道》,是作者曳光所编写的仙侠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第一章小生来也风华谷,地处幽僻,正当盛夏时节,远近葱茏,景色如画。在山谷的东侧,有个竹林簇拥的院落,祁家祠堂。往西两、三里外的山坡上,坐落着几十户人家,便是祁家村。这日下午,天气稍显闷热,一丝风儿都没。火爆新书《寻仙道》由曳光所编写的仙侠类小说,主角无咎紫烟,书中主要讲述了:今朝修仙不为仙,只为春色花满园:来日九星冲牛斗,且看天刑开纪元。

精彩章节试读:

第八章撒回野吧

感谢:傻鸟我去、醉书风雪歌@百度、云枫来也的捧场与月票的支持!

……………………

走廊尽头,十余丈外,头前带路的廖财竟然慢慢停下脚步。

不知何故,他突然伸着脖子探听了下,这才回头悄声道:“掌柜的听说我找了一个年轻的记账先生,临时起意要见上一见。她正在房中调养,你且稍候片刻。”

无咎不明所以,暗暗有些好奇。

什么掌柜的,当我没见识呢,不就是个青楼的老鸨吗,真是好大的架子!

廖财似有忌惮,转身默默离去。王贵则是远远守在楼梯口,继续着他看守的职责。

无咎站在走廊里前后张望,须臾,抬脚奔着尽头唯一有亮光的那间屋子走去。而才将走到门前,便听屋里有女人在痛苦嘶叫。他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两步。那嘶叫声却骤然一缓,接着便是男子的笑声与喘息声响起……

无咎愕然片刻,忽而明白了什么,不禁翻动着双眼,并颇为晦气地暗啐了一口。

恰于此时,屋里有人说话——

“谁在门外,滚开……”

“先生且慢,许是我家新买来的奴才……”

“既然如此,我改日再来……”

“先生真是好本事,怪不得如意坊的姑娘们都称赞不已……”

“呵呵,此乃仙家手段,不仅有双修之妙,还能延年益寿,便宜你个骚蹄子……”

“……”

无咎听着屋内的动静,禁不住摇头怪笑。而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屋里竟然有位先生,而屋外的先生则成了奴才?

随着说笑声渐隐,房门“吱扭”打开。闪动的灯光中,有人踱步而出。

无咎顿时恢复了常态,趁机凝神看去。

从屋里走出来的是个相貌俊秀的年轻人,大袖飘飘,举止洒脱,浑身透着淡淡的异香。他站在门前神态端详,略显妖冶的眼光中尽是不屑,随即又昂首呵呵一笑,接着晃晃悠悠飘然而去。

“进来……”

无咎正自打量着那个离去的年轻人,闻声迟疑了下,转而慢慢挪动脚步,才将踏进房门,又禁不住微微愕然。

这是一间装饰精美的屋子,随眼看去尽显奢华。

明亮的烛光下,有个三、四十岁的女子斜躺着在锦榻纱帐之内,犹自发髻凌乱而衣衫不整,并带着狂欢之后的慵懒。只见她眉眼含春,似笑非笑道:“你便是新来的无先生,模样倒也周正……”

无咎站在门前,眼光一掠,低下头去,拱手道:“读过几年书而已,不敢当先生之名!”他始终以先生的身份为荣,今日忽而觉得这个称谓很无趣。

“咯咯,奴家就是喜欢青涩的后生!据木申先生说,纯阳补阴,方为妙趣……”

女子躺在榻上,笑得花枝乱颤,接着又道:“若不嫌弃,唤我桃花姐便可。从明儿起,你便随伺左右,容我慢慢**……”

木申先生,应该就是才将离去的男子。他倒是个快活人,不管诗词歌赋,专教纯阳补阴,这先生与先生之间,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无咎抬起头来,顿时旖旎一片。那**的肢体,浓郁的香味,荡漾的眼神,挑逗的话语,直叫人无所适从。他的眼角抽搐了下,挤出几分笑容,却还是没能喊出“桃花姐”三个字,随即又颇为羞涩般地神色躲闪。

榻上的女子愈发得意,又是一阵“咯咯”媚笑。少顷,她舒展着丰腴的双臂,吩咐道:“奴家倦了,有话明儿再说……”

无咎如蒙大赦,慌忙举手致意,转身退出门外,紧走了几步之后,这才长长吐出一口闷气。

想我无咎,也曾是都城有名的公子,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境地,还真是命运无常啊!

此前的虚以委蛇,不过是暂缓之计。青楼妓院的奴才?当我好欺负不是。即便早已见惯了生死荣辱,也不能在这么个破地方呆下去了,一刻都不能……

转眼之间,到了楼梯口。

正在守候的王贵转身下楼,一张不耐烦的脸上还带着妒忌的神情。或许与其想来,得到掌柜的青睐,那是叫人朝思暮想的美事儿!

无咎脚下不停,踏入楼道,却突然伸手撩起衣摆,竟是抬起一只脚狠狠往下踩去。

王贵没有提防,猛地一头栽了下去,又“砰”的一下撞在墙壁上,接着“扑通”摔倒在楼梯间。

无咎连蹦带跳出了楼梯口,而才将跑出几步,又匆匆返回。

王贵抱着脑袋惨哼着,犹自晕头转向,忽见有人去而复还,急忙伸手挣扎并作势反扑。

无咎冲过去又是一脚,并趁势抓取一把钥匙而转身狂奔。不过几个喘息的工夫,便已到了来时的屋里。他从榻上拎着包裹,出了屋子,穿过院子,直奔库房而去。

此时,有叫喊声在院子里响起:“有贼,快来人呀……”

教书先生,记账先生,再又奴才,最终为贼,一日之间,本公子终于完成了一个难以想象的蜕变。而这一切,皆拜那个廖财所赐。还有该死的王贵,方才真该一脚踢残了你!

无咎到了库房前打开门锁,扯开门闩,“咣当”一脚踢开门扇,喊道:“快跟我走……”

昏暗的油灯下,杏儿与枣儿正依偎在一起打着瞌睡,忽被惊醒,双双站起来不知所措。

无咎不由分说,上前抓过两个孩子便往门外推搡。

院子里渐渐有人影晃动,还有火把的亮光在四周摇曳。

无咎脸色微变,抬脚便往院门处跑去,却又猛然回头,诧异道:“杏儿、枣儿……”

两个女孩子竟然甩脱了无咎的手,并往后退了几步。其中的杏儿摇头道:“多谢先生好意!我姐妹俩无处可去……”

无咎急道:“可怜的丫头,再不跳出火坑,一辈子都毁了……”

杏儿却是不为所动,伸手搂着枣儿,带着惊慌的神情哀求道:“即使为婢为奴又如何,总好过家中的苦日子,先生莫要多事,以免殃及无辜……”

无咎看着两个柔弱无助的女孩子,不禁瞠目诧然。他只得长吁了下,自言自语道:“好吧,算我多事……”

几道人影跑了过来,皆手持火把,大呼小叫。其中的王贵更是拿着根木棍,一边擦着鼻子流出的污血,一边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

无咎不再过问两个孩子的命运,却忍不住暗叫倒霉。

这要是被抓住,不被打死才怪。罢了,本公子既然成了贼,也别斯文了,且尽情撒回野吧!

无咎并未趁机远逃,而是再次冲进库房,抱起墙角的几个陶制油罐便摔了下去,并摘下油灯随手一丢,霎时间火光蹿起。他趁机跳出屋子,撒腿便跑。

王贵迎面扑来,才要抡棍拦截,却见库房火起,不由得停顿了下。

无咎见机得快,一记撩阴腿便踢了过去。王贵冷不防中招,惨嚎着栽倒在地,使得几个逼近的伙计吓了一跳。他借机突破重围,再次奔着院门跑去,却见有人伸手阻拦,正是黑着脸皮的廖财、廖管家,还难以置信喊道:“无先生,你竟敢纵火行凶……”

纵火行凶?你敢逼良为娼,逼我为奴,便是拆了你的如意坊都不解恨!

无咎伸手从包裹中抽出了短剑,二话不说,抡圆了横扫,“啪”的一记脆响,剑鞘狠狠砸在一张黑脸上。只见廖财的脖子一甩,口飙污血,似乎还有两颗牙齿飞了出去,并“哇哇”惨叫着往后退去。看守院门的伙计吓得愣在当场,一时不敢阻拦。无咎趁势蹿到了院外,却又左右张望而踌躇不定。

左侧是来时的方向,右侧通往易水河边。总不能走回头路,且乘船远渡而去。

无咎稍加计较,循着街道一路狂奔。

此时,库房浓烟滚滚,火焰四窜,所幸独立存在,倒不虞火势蔓延而殃及四周。不过,整个如意坊早已是鸡飞狗跳,那救火的、奔跑的、哭喊的,还有光着**要跳楼的,此起彼伏而混乱不堪。

一个衣衫半掩的女子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瞠目骇然,还有伙计在旁边急声禀报。转瞬间获悉原委,她顿时怒不可遏,返身回屋,抓起桌上的文书嘶喊着:“老娘有卖身契在手,还怕跑了他不成……”而其喊声未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忙又借着烛光俯身细瞧,禁不住猛拍桌子咒骂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速速派人去抓,老娘饶不了他……”

文书的画押签名处,潦草写着:无此人。

铁牛镇的街道不长,约莫有两里多路。离开了如意坊,拐个弯便到了易水的岸边。百余丈宽的河水由北往南,在淡淡的月色下波光粼粼,舒缓流淌。

无咎一口气跑到岸边,随即又匆匆停下。

应该戌时已过,夜色渐深。几只小船停泊在岸边的黑暗中,像是睡着了般而毫无动静。浅而易见,大半夜的根本无人行船。想要渡河而去,此路不通啊!

“抓贼……”

随着叫喊声,街道上涌出来一群人影,皆打着火把、拎着棍棒家伙。

是如意坊的那帮人追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接着跑呗!

无咎不敢留在原地,顺着河堤继续奔跑。看这情形,只能躲到深山老林里去。而他才将跑出不多远,忍不住扭头看去。

恰于此时,有停泊的小船亮起了灯笼,并缓缓驶离了岸边。

还有人在夜间起航?

真是瞌睡送枕头,天无绝人之路啊!

无咎将短剑塞入包裹,转身跑向岸边,抬手呼唤道:“船家且慢,捎我一程……”

小船没停,兀自晃晃悠悠飘向河水当间。船头的灯笼随之摇摆,在夜色中煞是耀眼。

无咎跑得太快了,一个收脚不住,直接趟进河里,顿时水花四溅。

“贼人在此,抓住他……”

叫喊声愈来愈近,火把的亮光已照得河边通亮。

无咎人在水里,却如火烧火燎般的慌张,恰见小船相隔不远,索性“扑通、扑通”继续往前。转眼间河水漫腰,他猛地往前一纵,手脚并用、连踢带划,竟也趁势接近了小船,旋即奋力搭着船帮,扔上包裹,“哗啦”出水,终于爬到了船板上。

如意坊的伙计们不肯善罢甘休,随后涉水猛追。而小船渐去渐远,河水渐深。众人追赶不及,叫骂声响彻连天。

无咎依旧是撅着**趴在船尾的甲板上,虽然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却是面带笑容,并暗呼侥幸。那帮家伙乘船来追都晚了一步,今晚总算是逢凶化吉!

便于此时,船上有人笑道:“呵呵!我该称呼你为奴才,还是记账先生呢……”

…………

ps:几天后孩子要去外地上学,有些忙,心不静,要调整一下。天刑纪也上新书榜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一起努力!

《寻仙道》 第一章 小生来也 免费试读

第一章小生来也

风华谷,地处幽僻,正当盛夏时节,远近葱茏,景色如画。

在山谷的东侧,有个竹林簇拥的院落,祁家祠堂。

往西两、三里外的山坡上,坐落着几十户人家,便是祁家村。

这日下午,天气稍显闷热,一丝风儿都没有,静谧的山谷也仿若在昏昏欲睡。

“吱呀——”

便于此刻,原本安静的祠堂,突然大门洞开,有人拎着个孩子冲了出来,吵吵嚷嚷:“小东西,不听讲学也就罢了,还敢捣乱,戒尺伺候……”

以先生自称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头束发髻,身着青布长衫,面颊消瘦,剑眉入鬓,鼻梁挺括,两眼有神,再加上白皙的肤色,本该是个清秀的模样,此时却是一副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嘴脸。孩子六七岁,虎头虎脑,扎着三根冲天小辫,被拧着耳朵,兀自不肯屈服,呲牙咧嘴叫道:“哎呦呦,先生若敢打人,俺回头便寻祖父告状……”

转眼之间,大门里又跑出来四五个孩子,一个个笑嘻嘻的,满脸的顽皮与淘气。

书生的右手还真拿着一把戒尺,高高扬起,怒道:“告状便告状!收拾不了你这个小东西,本先生卷铺盖滚蛋……”他一把抓过孩子的小手,便要加以惩戒,谁料小家伙甚为机灵,竟然顺势手臂一抬。随之,一道红光倏然而出。

那是一条尺长的小蛇,通体带着炽烈的火焰,突如其来,煞是惊人!

书生吓了一跳,急忙躲闪,情急之下,便是戒尺都给扔了出去。

孩子伸手撮口吹了声唿哨,那小蛇凭空急转,像是火光倏然来去,瞬间落入袖中不见了!他得意一笑,转身跑远了。余下的几个孩子嘻嘻哈哈随之逃学,原地只剩下狼狈不堪的书生在搓着双手,满脸的无可奈何。

有笑声传来:“呵呵!山里娃,浑天不怕,竟将赤焰蛇当做了玩物……”

书生正自郁闷,两眼一翻:“祁散人,莫要幸灾乐祸!”

祠堂的门前,多了一个男子,半百年纪,须发灰白,相貌清癯,身着破旧道袍。许是年岁大了,或是摔伤了腿脚,他拄着根拐杖,摇了摇头,似有不屑道:“为人师表,该当因材施教、循循善诱才是!如你这般性情浮躁,绝非安贫乐道之人。恕我直言,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书生被人揭短,急忙辩解:“本公子混口饭吃不容易,彼此彼此……”

老者姓祁,名不祥,自称散人,据说是个游方的道士,因擅长医道与占卜之术,并倚仗着与祁家村的村民同姓,落得个看守祠堂的差事。书生同样是流浪至此,且无处可去,这才被祁家村留下来当了教书先生,而不得不整日里与几个顽童打交道。这两人境遇相仿,本该相互体恤,谁料自从相识以来,却彼此嫌弃。

不过,话说一半,门前人影却没了。

书生哼了声,转身捡起了戒尺,又悻悻回头张望,这才晃晃悠悠走进祠堂的大门。

暂时的喧闹随之隐去,四周重归宁静。

正对着院门的一间大屋子,便是祠堂正厅,里面摆放了几张案几,兼做了村子的学堂。东侧的两间厢房与一间灶房,为书生与祁散人吃饭睡觉的地方。挨着灶房,有古树遮荫,婆娑的枝叶中,阵阵蝉鸣聒噪不休。院子的角落里,则点缀了几簇色彩鲜嫩的花草。僻静所在,恬适悠然;闷热时节,生趣自在。

祠堂后还有个不大的院子,另有角门通往院外的山坡。

书生走过灶房,见祁散人已在忙碌着晚饭。他勾着头看了看,暗自腹诽。

整日里不是野菜汤,就是野菜饼子,如此寒酸,着实叫人苦不堪言。怎奈学堂先生的佣金微薄,纵有不满,也只能忍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与祁散人搭伙,每日饭来张口,倒是省了自家动手。

书生还想埋怨几句,忽而觉着有雨点落下。山间阴晴不定,恰是多雨时节。他越过祁散人的那间房门,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内陈设简陋,无非木榻、桌椅而已。一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带鞘的短剑,一尺多长,却锈迹斑斑,看起来很是破旧而毫不起眼。

书生走进屋子,直接倒在榻上。眼光无意间掠过那把短剑,他顿时觉着有些烦乱,索性闭上双眼,默默想着心事……

不知不觉,已在外漂泊了两年多。曾经的意气风发,也早已泯灭殆尽。来到风华谷的时候,身上的盘缠终于所剩无几。如今只得装作读书人,且厮混度日。尚不知今夕何夕,来年何年……

雨声渐浓,天色渐晚。

熟悉的喊声从门外传来:“无先生,开饭了……”

书生也不答应,懒懒起身,穿过房檐,迈步进了隔壁祁散人的屋子,一张小桌子上已摆好了碗筷,还有一盆汤与四个菜饼子。他背门坐在凳子上,伸手拿起菜饼子咬了一口,随即昂起一张苦脸,没精打采地咀嚼起来。

祁散人坐在对面,拿起勺子盛了两碗汤,不满道:“如此饭来张口,该当知足才是,莫以为老道我就该伺候你,年纪轻轻的也不怕折寿……”

书生没作多想,接过汤碗一饮而尽,随即拿着半只饼子转身便走。而人到门口,觉着嘴里的味道苦涩,禁不住抱怨道:“本公子没病没灾,才不稀罕你的汤药……”

屋里子只剩下祁散人,昏暗的灯光下,他显得有些孤单落寞,便是浑浊的眸子都没精打采,却又缓缓抚须,淡淡自语道:“此乃九叶草、地黄、地芝、首乌、灵参,再加上甘杞等熬制,有壮阳健身之功效!无咎、无先生,只能怪你肉眼凡胎,不识其中的妙用啊……”

无咎,便是书生的姓氏名讳。

书生回到屋里,顺手掩门,也不点灯,胡乱几口吞下了菜饼子,接着蹬掉鞋子上了木榻,仰面朝天躺了下去。

到祁家村的两个多月以来,虽说度日艰难,却也吃得下睡得着。至少有个避风躲雨的地方,且知足常乐吧!不过,每当饭后,都觉着通体发热,且……

他伸手往下摸了一把,不出意外,又是硬棒棒的。唉,这般凄风苦雨的日子里也不消停,熬煞人也!

一阵胡思乱想,书生渐入梦境……

依稀仿佛之中,犹在国都郊外与友人结伴游玩。

那日天光正好。只见西泠碧波万顷,柳岸丝绦如絮,车马游人如织,阵阵春风微醺。忽有一骑循着堤岸飞奔而至,未到近前便已“扑通”坠地,竟是浑身是血的家丁,临死前抛过来一把短剑,并声嘶力竭大喊:“老爷遭难,公子逃命……”

又是一个黑夜,成群的兵马尾随而至。书生落荒而逃,却意外来到一处悬崖之上。与之同时,几道人影冲到近前。而远处还有人凌空追来,那闪动的剑芒在夜色中分外夺目。他“砰”的一拳砸翻了逼近的兵士,又抬起一脚踢飞了刺来的长枪,昂起头来冲天啐了一口,悲壮的神情中尽是不甘与无奈,随即纵身跳下悬崖……

书生,或是无咎,猛然惊醒,怔然半晌,幽幽长吁了下,缓缓翻个身子,便要接着入睡。

恰于此时,有“砰、砰”声响传来,彷如天际雷鸣,时而遥远,时而近前……

无咎没有在意,伸手捂着双耳。不过瞬间,他又诧然惊起。

那愈发急切的动静,并非雷鸣,而是叩击祠堂大门的响声。

隐约之间,似乎有人呼唤……

这大半夜的,闹啥鬼名堂?

要知道风华谷地处偏僻,罕有外人至此;且祠堂独居村外,素来清静。如今夜深雨浓,究竟是何人前来相扰?不会真是山妖鬼怪吧……

“砰、砰——”

无咎犹在错愕不已,叩击门环的动静愈来愈急切。他睡意全无,抬脚下榻,慌乱点燃了油灯,不忘抬眼一瞥。

桌上摆着一个琉璃沙漏,正是午夜时分。

无咎端着油灯便往外走,尚未挪步,又返身摘下墙上的短剑,胆气稍壮,这才开门出屋。

一阵风雨飘来,灯火摇曳欲灭。

无咎挥袖遮风,小心往前。

那“砰、砰”的敲门声更显清晰,果然还有娇弱的嗓音在喊:“可有人在……”

叫门的,竟然是个女子?

无咎听得真切,禁不住松了口气。恰好途经隔壁门前,他悄声呼唤:“祁散人……”祁散人的屋子紧挨着灶房,距院门最近,应该早有察觉才对,却不见有何动静。莫非他人老耳背,没有听见叫门声?

门扇自开,微弱的灯火下出现一张人脸。乍然一见,形同鬼魅!

“死老道,你成心吓我……”

无咎猝不及防,着实吓了一跳,不及埋怨,连声催促:“且去瞧一瞧,有人叫门呢……”

祁散人却不为所动,兀自站着,伸出手指掐动着,不慌不忙道:“子时、雨夜,卦象水蹇,乃大凶之兆也!”他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竟将无咎推出门外,呵斥道:“关门睡觉,莫管闲事!”

无咎生被推了个趔趄,屋门已然“嘎吱”紧闭,即便伸手去推,也是纹丝不动。他意外之余,不解道:“何为大凶之兆……”

许是察觉到了院内的光亮,院外的呼唤声又起:“好心人,开门来!容我姐妹歇息片刻,自有厚报!”

咦!还是一对姐妹呢,或是赶路错过了宿头,这才无处落脚,倘若闭门不纳,叫人于心何忍!

而这边念头才起,四下里风急雨骤。油灯倏然而灭,院子里顿时漆黑一片。

无咎又是一哆嗦,心头迟疑起来。

“哎呀、姐姐……”

“咳咳……妹子,既然主人闭门不纳,莫再为难人家……”

一声惊呼才起,紧接着便有更为柔弱无奈的话语从院门外传来。恍惚觉着,一对可怜的姐妹已然走投无路!这真是沦落天涯无处归,偏逢冷雨添悲凉。而出门在外,谁又没个落难窘迫的时候呢!

书生不作多想,冒雨跑向院门,应声道:“两位姑娘稍等,小生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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